大意了,我刚才检查了房间的一切,却是唯独忘记了这个木偶。
可能是因为那日记中所写,这是对方送给女儿的礼物吧,所以我就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看起来,成为了最大的隐患。
“你不要急嘛。”
木偶说道,他脸上已经变成了黑底白面,黑色的底色下,白色勾勒出了五官,那滚圆的眼睛几乎要吐出来一样。
原本只是木雕的木偶而已,却是有着活人一样的眼睛,眼睛乌溜溜地在转。
只是鼻子耳朵没有,是用雕刻手法加颜料弄出来的。
但即使如此,人偶能说话,也已经是奇谈了。
木头伸出手来,笨拙在锯着木头,锯完了之后将自己的手脚又重新更换了一副,这幅新的手脚比起以前更加的长,也具有更好的活动性。
“这样就好了,哈哈哈,我和人类也没什么区别了,你说对不对啊?”
木偶笑道,活动着身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虽然有些僵硬,但也够让人惊愕的了。
这都是些什么怪物。
“我的同伴呢,你这个怪物,把我的同伴藏在什么地方了?”
我怒骂道,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他该不会用那把锯子把我活生生地给锯了吧?
“同伴,哦,你说那个人啊,没事没事,我只是送给他了一件礼物而已,你别急啊,我……”
“咕咕咕。”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公鸡的鸣叫声传来,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但有道是金鸡报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很快就洒落了下来,让这被鬼气笼罩的龙岗地略微有了几分生机。
“该死。”
那木偶怒骂一声,然后一跃而上书架,全身震颤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动,居然是又恢复成了人偶模样。
眼珠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的木偶就是一个死物了。
“他在白天天无法活动?太好了!”
我大笑着,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但随后全身的剧痛也让我晕倒了过去。
……
等我再度清醒的时候,却是发现我在一楼的角落里,保持这昨晚一开始睡觉的姿势。
“起来喽,我说苏岳,你小子怎么这么能睡,都他妈快十点了,居然还在睡,老朱我都出去找食物回来了。”
朱麒麟笑着说道,从门口走了过来,随手丢给我一枚野果子。
在这个地方,有野果子吃已经相当不错了,哪里还敢奢望其他的。
“朱麒麟,你,你没事了,你不是?”
我忽然响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到了二楼,看见一只会说话的人偶,还有消失的朱麒麟。
“我怎么了,苏岳,你小子做噩梦了吧,醒醒成么,昨天咱们就在这里睡得,说说吧,一会去干什么,是回去还是去天青峰找那群老鬼干一架?”
朱麒麟是来劲了,一边吃着手里的果子,一边乌拉乌拉地说着,就没有停歇过。
我看着这朱麒麟,也是一脸的无语,你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等等,先别说这些。”
我赶紧起身,昨晚上脊椎的僵硬感觉依旧消失,至少我可以站起来了,只是全身依旧酸痛。
“干什么,你睡糊涂了?”
朱麒麟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我径直地走到了楼梯口的位置,眼见那楼梯是好好的,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
一时之间,我也是傻眼了,我记得这楼梯不是崩塌了么,居然没事?
我甚至还有手在这楼梯上摸了一下,确实,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靠,你小子还不理我,不会真的发烧烧糊涂了吧?”
朱麒麟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嘟囔着起来。
“没事没事。”
“对了,昨晚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不太放心,又是继续问道。
“废话,你这家伙……”
朱麒麟正说着呢,门口那老疯子也跑了进来,活蹦乱跳的的,嘴里还叽哩哇啦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甚至还跳着舞蹈。
就像朱麒麟所猜测的一样,这个在龙岗地幸免于难的家伙,生命里不是一般的顽强。
可能我们饿死了,这家伙都未必有事。
这样每天乐呵呵的,忘却了忧愁和烦恼,还挺不错的。
“老头,你在说些什么哦,听不懂听不懂,一边呆着去吧。”
朱麒麟摆摆手,和疯老头是没法交流。
疯老头在我们面前比划了一阵子,见我们也理解不了,就自打没趣的离开了。
“我真的是在做梦么,那是一场梦,可是却如此真实。”
我咬着牙,不对啊,昨天的事情怎么想都不像是一场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了,我说老哥,别神神道道的了,感觉说今天怎么办,怎么干?”
朱麒麟打断了我的话。
“等一下,先去二楼。”
我忽然想到了,二楼肯定有线索。
我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旁边的朱麒麟脸色微变,笑容也凝固了。
他好像是要拉住我一样,从那个动作来看是,但被我躲过去了,他扑了一个空。
虽然只是余光闪了一下,但我确定朱麒麟刚才的架势,好像是一招锁喉,出手狠辣。
我没有时间思考为什么朱麒麟用这招,而是直接奔赴二楼。
二楼上面。
我连跑带跳的上了二楼,这才楼梯没断。
二楼没有变化,无论是摆放还是陈设,都和昨晚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这绝对不是巧合吧,不是有个伟大的哲学家说过,人不能同时踏进一条同样的河流。
虽然那位哲学家的本意不是这样,但也能表达出我现在的心情。
“他妈的,老子被坑了么,嗯,日记呢,没有了,还有申请书也没了?”
我正想说这是一场奸计,结果抽屉里的日记不见了。
昨晚上看见这可是有日记的。
我又是仔细看了一下周围,这东西的摆设位置也和昨晚有着细微的差别。
最让我惊讶的是那只木偶,原本是个人形的人偶,现在却是一只木鸟,附带着大量的机械装置,甚至操纵一下还能飞也说不定呢。
人偶没见到,二楼的摆设也变了。
种种迹象表面,我可能是真的睡着了,之前遇见的是梦。
“真的是这样么?”
我迷茫了,在心中询问着自己。
“苏岳啊,你这神经大条的厉害啊,这二楼有啥啊,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