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可以看看这于教授在里面干什么。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于教授越不是一个普通人,如果就这么离开了,以后肯定要吃大亏。

“呼。”

想到这里,我是赶紧屏息凝神,正好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朝着里面的于教授看去。

实验室内,于教授是状若疯魔,把那桌子上的各种试管烧瓶全部给摔到了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弄得实验室里一片狼藉。

接着,于教授又是露出狰狞的表情,走到了那放着书的书架旁边,一把火丢了过去,直接把那以前的实验记录给烧掉了。

“呵呵呵,这样,这样就没有人会看见了,三年前的事情会随着历史的尘埃一样,归于虚灭,呵呵呵呵。”

阵阵冷笑声传来,让人听得是头皮发麻。

“这个家伙居然把那实验的手稿记录都给烧掉了?”

我皱着眉头看在眼里,还好这些手稿已经被我看见了。

估计是三年前出了什么事情,这个于教授在说谎,可能他早就在这艘船上工作了。

里面传来于教授踱步的声音,这家伙烧掉了手稿,就自顾自的回到了实验室的内间了,不知道去干什么。

我呆了一会,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发现,这才起身离开。

躺在**,看着那鹰隼人的头像,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无论是今晚上遇见的那白色暗影还是纸人,都让我心头一震,事情变得更加的麻烦了。

一层阴霾笼罩在心头之上,明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

次日一早,我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声音是从甲板上传来的,甚至还有着动手的声音,有可能是水手们之间发生了冲突。

我下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来到了甲板上。

毕竟我现在还是这航海日志的记录员,像这种事情还是需要记录在日志里面的。

甲板外。

十几名船员都围观者,当先是一个年轻水手和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老鱼头?”

我看在眼里,这中年男人正是老鱼头。

看他这嘴角流着血,眼眶还被人砸裂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估计是和别人打架了。

“小子,你他妈别欺人太甚,老子在这船上工作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喝奶呢,这时候给老子装起来了。“

老鱼头擦了擦脸上的血,他这哪里是人家的对方。

对方这身强体壮,正是体力充沛的时候,三拳两脚就打得老鱼头跪地求饶,这倚老卖老的大骂特骂。

众人看在眼里,也是纷纷劝阻了起来。

“别啊,小吴,你可别动手。”

“就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别自己人打起来了啊。”

大家也都明白,现在叶森船长是突然消失,一种若有若无的阴霾是出现在每个人的头上。

对此,要尽量的保留好有生力量,可不能窝里斗啊。

可惜,那小吴根本不搭理众人,坐在老鱼头身上照着脑袋就是一个猛打。

“老东西,你他妈跑到我房间里偷东西还有理了,老子打死你,狗东西,倚老卖老,装什么啊?”

“哎呦,嘶。”

登时,场上惨叫连连,这老鱼头也是啊,自己不是别人的对手,还总喜欢找事情。

在这船上,大家其实都不喜欢老鱼头,这家伙平常好吃懒做不干活,遇见好处总想着占便宜,这样的人谁喜欢和他交往?

而且同为老资历的水手,老瞎子为人就稳重的很,经常是帮着大家。

老鱼头太自私自利了,而且这一次还是他不对在先。

“别,别打了啊。”

“小吴,轻点哦,别搞出认命。”

众人嘴上喊着别打,其实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大家也乐得看老鱼头挨打。

再加上前几天老鱼头发疯的原因,这让他更别人讨厌了。

小吴也不客气啊,看得出众人都在和稀泥,这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很快就把老鱼头的脸给抽肿了,这肿的像是一个面包似的。

众人大笑着,该,真是活该啊。

“什么个情况,这老鱼头还偷东西呢?”

我摇了摇头,问问旁边的人。

“嗨,苏大才子,你是不知道啊,这小吴有一块翡翠玉佩一直挂在身上,据说是他母亲的遗物,冰种的那种好东西,可是你猜怎么着,这老鱼头居然半夜去偷,那不是找打么?”

旁边的是一名矮个水手,他对我笑了笑,在船上,很多水手都喊我苏大才子,因为是本科毕业,水手们大多文化水平不高。

“就是啊,结果别人小吴正好当天失眠没睡熟,一看那老鱼头在扯自己的玉佩,登时就火了啊,照着老鱼头就是一阵猛打,然后老鱼头就跑,这不折腾到了现在么。”

“活该,这种人就该打,别打死就行。”

众人大笑道,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

我也算是无语了,老鱼头这个人确实,唉,确实人品不好啊。

一通暴打,老鱼头的脸是被打得血肉模糊,不仅是鼻梁骨给断了,鼻血直流,而且半个耳朵也被小吴给割下来了。

“老东西,这就是你的报应。”

做完了这一切,小吴才冷笑一声。

“住手,都给我住手。”

冷漠而威严的声音传来,众人心中一呆,连忙是靠边站好。

这打了这么久,身位那代理船长的海大副终于是出现了。

只见海大副是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微眯着眼睛,假装训斥着小吴。

“你看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咱们的同伴呢,唉,老鱼头啊,我替给这小子道个歉吧,我看也没什么大事情,你回去上上药吧,这事情就算是完了。”

海大副和稀泥,而且他也对老鱼头有成见。

连大副都不待见老鱼头,可想而知老鱼头的下场有多惨啊。

“不不不,海大副,我才是受害者好么,你怎么反而帮着这小子说话,我不服,我抗议。”

老鱼头怒道,这太不公平了吧。

凭什么小吴把自己打了,耳朵都给扯下来一只了,怎么着也算是好几级的工伤了。

结果你海大副反而向着小吴,这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