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眼能够透过黑暗看见一百多米外的东西,如同望远镜似的,同时我的听觉也大大的增强。

不,应该说是全身的感知能力都增强了。

这女巫牌的力量是提高我的感知能力么?

我窃喜不以,如果早点得到这个能力,我也不至于没有看守主海大副了。

欣喜之余,我继续牵引着这道强大的力量。

眼看,这这里就要被我所用了。

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一阵反噬之力传来,我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被抽干了似的,那是全身提不去一点的劲力。

“不好。”

我想把那张女巫牌先丢一边去,但这卡牌像是生了根似的,就是不从我手上消失。

一瞬间,我吓得是冷汗直流,在这样下去,我非要丧命于此啊。

眼看,那吞噬的力量越来越强,我的身体也变得虚幻了起来。

这是我的意识构成的身体,一旦变得虚幻,那代表我的意识也要涣散了。

意识涣散,那和植物人有什么区别?

被坑了,这是真的被坑了。

我暗骂不已,自己就不该如此鲁莽,这卡牌是自己能够使用的么,葛东明这样的神秘高手尚且难以应付,何况我这个普通人。

完了,要死了。

我近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看见了死亡的来临。

“砰。”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金光打来,那是直接轰击在我握着卡牌的手上。

“卡拉。”

那卡牌受此一击,居然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又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位于国王牌的旁边。

相比那卡牌,我就比较惨了。

巨大的冲击之力几乎将我给掀翻了过去,我是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最后才七荤八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已经是眼冒金星了。

“这,我。”

我支支吾吾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卡牌的力量也太强大了吧,居然连皮都没有破一点。

相比较,我真是太垃圾了。

“妈的,我真是没用。”

我怒骂道,自己连张卡牌都无法驾驭。

“哈哈哈,不是你没用,女巫牌可是三十六张昆咒牌中最强的几张之一,如果是那审判镰刀牌,你此刻估计就已经炼化了。”

爽朗的笑声传来,居然是有人来了?

“你,你是谁?”

我瞪大了眼睛,根本没有想到这边居然有人。

而且刚才我短时间控制了女巫牌,获得了强大的感知能力,按理说是不会逃过我的搜查啊。

可恰恰如此,我根本没有发现这里还有第二个人。

“我,我是一个先知,哦,用你们华夏的词语来说,我是一个江湖术士。”

那人呵呵笑道,丝毫不介意江湖术士在现代有些贬义,多指那些天桥的算命骗子。

“先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目光如炬,不敢小看这个人。

这边是我血痕的内部空间,普通人是无法进入的,连我自己都要耗费很大的力量。

但是面前这个家伙,居然一点影响都没有,在里边说穿梭自如。

“我当然在这边,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嗯,说确切的话,我应该是在这边等人的,现在看来似乎你被选中了啊,可我觉得你不太行。”

先知穿着一身的黑袍,看不清面容,个头也不高,估计也就一米六左右的样子,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一点不赶时间。

这个家伙一出现,我就瞪大了眼睛,总觉得好像有点熟悉的样子,但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了。

“停,你听着,首先我对于什么选中不选中的没兴趣,然后就是放我离开,第三咱们毫无关系,就这样。”

我打断了那先知的话语,这家伙脸都看不见,一副神神秘秘的感觉,还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呢。

听到我的话,那先知也是一呆,随后是哈哈大笑。

“怎么,我护你周全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没关系啊,这会倒是厉害了啊,苏岳。”

那黑袍先知发出阴冷的笑声来,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不屑。

我算是彻底听不懂了。

我能肯定,我肯定是见过这个家伙,他们之间的气质太像了,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人么?

“你到底是谁,我没时间和你啰嗦。我要回去。”

我也勃然大怒,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己还怕你不成。

况且这边还是我自己的意识空间内,还不至于完全落于下风。

“呵呵呵,我,我不就是你前面每天挂着打得那个?”

淡淡的话语声传来,那穿着黑得家伙完全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接着,他把脸上的遮挡也给散去,终于露出那张脸来。

这出现的居然是一个鹰隼脑袋的鹰隼人!

和我床头那张画上面的东西一模一样。

“你你你,你这是?”

我指着他,半点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呵呵呵,昆咒牌一共有三十六张,因为一些原因散落在了凡间,包括这艘船上就有八张,我需要你帮忙,不说是收集齐吧,也不要让这些牌为祸世间,正如你看见的,昆咒牌拥有超凡的力量。”

淡淡的话语从那人嘴里吐出,我倒是听得云里雾里。

船上有八张昆咒牌?

那这么算起来,除了我和葛东明手上的一张,还有五张卡牌了。

这家伙是想让我搜集一下卡牌。

一时之间,我有些迟疑,对方这神秘兮兮的,可不可靠?

“苏岳,你不用惊慌,我是一名先知,是侍奉智慧之神的仆人,你能来到这边得到认可也是一种缘分,知道么,后面的事情就要拜托给你了。”

似乎是看出我心中的忌惮,那先知笑道,然后就朝我挥了挥手。

我一脸的茫然,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那黑色的旋涡再度出现。

这次,我是整个人都朝着后面倒了过去。

强大的吸附力传来,不知道把我弄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等一等。”

“去吧,苏岳,这两张牌的力量太过于强大,暂时你无法动用,但是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一次动用我的力量的机会,但记住,这机会只有一次……”

到了最后,那先知的声音是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