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这是我从什么地方看来的,现在没有空再纠结失去的记忆了,想办法对付火灵才是真的。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火灵了,哼,看你这样子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活人了吧,那边有只海妖,你怎么不去抓他,非要动我干什么,我可是要去宫殿的人。”
我撇撇嘴故意说道。
“什么,进宫殿,你,你难道已经通过了两项考验么,这不可能,都多少年过去了,有上千年吧,曾经的那位神祇都已经是消失不见了,何况是你,别吹牛了,还是安心落入岩浆吧,你的力量对我大有好处。”
火灵嘿嘿笑道,浑身都散发着火焰,慢慢炙烤着我的身体,希望我的可以早点同意。
“那你真是做梦了。”
我大喊道。
趁此机会,我左手金色裁决之镰赫然是发动,一招就打在了那个火灵的胳膊上面。
“铛。”
只听一声脆响,那火灵是伸出两根指头,直接就把我的裁决之镰的进攻势头给见到了最低,剩下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对付这只火灵。
火灵死死地挡住裁决之镰,脸上更是露出狂热的笑容。
多少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到这里,怕是很快就能享用美味的食物了。
一想到这里,那只火灵都快流出口水来了。
我看得清楚,这家伙是打算将我活活给吞了。
那火灵有着一副中年男人的面孔,伸出那长长的舌头,看上去无比的诡异。
细长的舌头化成了绳子,直接是勒住了我的脖颈。
我现在又是虚弱的时候,只能是动弹不得,任人宰割。
“要,要死了么,可恶,我还不想死啊。”
我苦笑着,这个时候遇见火灵,我是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的。
有也是徒劳,不如想想其他的办法。
“小子,你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走到了我的领地,这里是我的地盘,而你,只有被当做食物的份啊。”
火灵也笑道,舌头缠着我的脖颈是越来越狠。
我几乎都要窒息了。
“咚咚咚。”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那只海妖终于再度出现。
“哈哈哈,人类,人类你往哪里跑,你今天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海妖也足够执着的,居然一直跟着我来到这里。
我原以为他会忌惮这宫殿主人留下的暗器,不敢进入到这里呢。
但没有想到,这个海妖的胆子比我想象的大太多了。
这就是一个不怕死的家伙啊。
“嗯?你是海妖,哦,隔壁的那只海妖啊,我当是谁呢,但是不好意思,这小子已经是我的废料了,你还是从什么地方来得,就从什么地方走吧。”
火灵不屑地看着那海妖一眼。
这让我更加的惊讶了,火灵是什么来头,居然能知道海妖的真实身份?
但很快,我就想通了。
这个火灵根本不是人类,是天火孕育了心智而已。
这种天地孕育而生的家伙,都有着很强的环境感知能力,估计是从别人嘴巴里得知的吧。
他们虽然是尽数泡在这岩浆中,但对外面的事情还是很关心的。”
“我纳尔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喊我还要,你呢,火灵一个,原本连自己的意识都没有,你算是什么东西。”
面对火灵的不屑,这海妖也是分毫不差啊。
“你找死。”
“给我观看。”
两人这是一声不响就直接开大了,强横的力量席卷开来,让我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转瞬间的过程中,那海妖的力量又是提升了好几倍。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做到这样,那海妖居然是连火灵都拦不住。
“怎么可能,你,你怎么会这么强大,不对啊,你的力量应该没有这么强的。”
火灵咬牙说道,如果他是个人,现在肯定会急火攻心了。
“哼,那是你没有脑子而已,滚开。”
眼看这两人缠斗在了一起,火灵不得已也放开了我的脚踝。
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是撒腿就跑。
这两个家伙正好是打到了兴起的时候,居然是谁也不想罢手。
看这势头,即使追不到我,也不打算让对方好过。
“天火焚天。”
“吃我一招三叉戟。”
……
没了火灵的禁锢,我赶紧是朝着宫殿的深处走去,希望这里可以让我避难。
我是运气好到爆炸,原本以为要交代在了这里,那家伙只需要一下子就可以让我彻底消失了。
可运气好久好在这个时候那海妖是自行冲了进来,和火灵打在了一起。
而且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是不太在乎我的死活了。
高手高招都是如此。
我一路狂奔着,不知道走了有多少路了,终于是来到了宫殿的门前。
这是一栋仿古的建筑,有点像以前大富人家居住的地方,里面的设施肯定哼豪华。
外面的地板也铺设了不少,可惜已经有着厚厚一层灰了。
这地方可能一个人都没有来过吧。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
换做其他人,可能还想不到这个宫殿是这样的。
看着那富丽堂皇的宫殿,我是咋舌不已。
“这是什么守卫么?”
我看着宫殿门口的两个雕像,却是浑身一震。
鹰隼人,又是鹰隼人?
只见这两个守在大门口的雕塑也是鹰隼脑袋的家伙,上半身是鹰隼的脑袋,下方则是和人类一样直立行走。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细细一看,这两个守卫和鹰隼人先知又不太一样了,他们的脸型更圆一点,而先知的脸比较尖。
海妖和火灵先知应该差不多分出了一个胜负。
不过这宫殿里面有什么,现在也只能进去了。
我依旧联系不到达尔明,此刻是长出了一口气,推开了那大门。
“吱呀。”
就像是亘古的黑暗出现世界的第一缕阳光。
这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打开的宫殿,也是照射进去了第一缕阳光。
阳光很是温暖,里面黑乎乎的一片。
可就是这一缕阳光,照在了那张惨烈的脸上。
“死,是你?”
我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