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的话,说不定可以调查处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进而是找出我父母失踪的真正原因。
我现在可以肯定了,父母失踪绝对和这两个人有关系。
“行,那我就去吧,先说好,我这上班的时间不会太久,最多也就是一个月,帮你们度过用人短缺期吧,专业性的知识我不懂,把我放到那种大众化普遍性质的位置就好。”
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好。”
蒋小姨点了点头,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尤其是蒋小姨的眼中,我看见了潜藏着的一抹阴冷。
……
几天后,我依着和蒋小姨的约定,来到了公司报道。
“呦呵,苏岳助理,您来了啊。”
前台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妹子,叫做刘蕊,长相也能打个八分以上,个头更是在一米七以上,绝对是公司的颜值排面。
她这站在前台,单是笑容就让人如沐春风。
“嗨,刘蕊,你这打趣我了,什么您啊您的,喊我苏岳就行,我就是过来混混日子,当不得数的,对了,蒋小姨,哦不,蒋经理在么?”
我连忙改了口,这里是公司,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样子。
在船上的时候,海大副就经常说一句话,当船员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做事情要一丝不苟才行。
“在的,经理正在办公室等着你呢,听说今天要来一名新的助理,看来就是你苏岳了。”
刘蕊笑道,经理助理这个位置已经空缺太久了。
毕竟这是一个肥差啊,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盯着这个位置,现在苏岳来了,很明显是走马上任的。
昨天,蒋经理对此可是非常的上心。
“行,那我就直接过去了。”
我摆摆手,直接就乘坐电梯到了三楼,一路上不少人都和我打着招呼,我也只能是微笑以对。
毕竟我又不认识这些人,但他们认识我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基本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蒋小姨的办公室在三楼的尽头,上面标注了蒋小姨的名字和职位。
“当当当。”
我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了之后才进去。
“呦,苏岳来了啊,坐吧,我这边还有点文件要处理,你不着急吧?”
蒋小姨抬头看见是我,也不由得笑了笑。
“没事,不着急。”
我点了点头。
蒋小姨不愧是公司的女强人,这处理事情无比的干练。
一个电话打过去,该安排人安排人,该训斥人训斥人,总之是井井有条。
我倒是有点佩服蒋小姨。
“好了,苏岳,我现在给你说一下公司的安排,嗯,我打算任命你为经理助理,说是助理,其实算是一个人事监理,你看好底下的人,尤其是那些混日子的,搞破坏的,都报给我就好。”
蒋小姨看了我一眼,忽然说道。
“啊,就这些?”
我一呆,这不就是眼线么,怎么着,这公司里还有人和蒋小姨不对付?
按理说,这经理助理是要帮着处理文件,可我都不会这些。
“对,就这些,咱们都是亲戚,给你说直白点,董事会有个廖董事,这家伙五十多岁一直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没答应他,所以暗地里给我下绊子,这些天太让我头疼,做事情都小心翼翼的,我又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只能拜托你了,帮你小姨一把,你应该能了解吧?”
蒋小姨扶着额头,颇有几分焦头烂额的样子。
“嗯,完全可以理解,这事情我们船上也有过。”
我笑了笑,那时候叶森船长失踪,海大副和葛东明不是抢着想上位么,一个道理。
“嗯,那就拜托你了,走马上任吧,平常也不用你做太多的事情,那边的办公室就给你用吧,没事的时候看看电影之类的,关键时候帮我下,最后和手下人多联系,套套他们的话,看看哪些是廖董事安排的。”
蒋小姨说道。
这些我都门清,就关上了门离开了。
一路上,我是无奈的很,还以为蒋小姨喊我来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弄了半天就这个啊。
“是我误会了么,难道蒋小姨和我父母失踪并无关联?”
我打开了办公室门,也原先是一个业务办公室,但是那员工走了之后一直没新人来,这就便宜我了。
办公室是个套间,外面是沙发,里面是办公的电脑,本来这房间是给经理准备的,蒋小姨嫌太奢侈,后面让三四个业务在这边办公,自己去了小办公室。
坐在那真皮沙发上,我把事情稍微捋了一下。
不管蒋小姨是不是真心诚意,那高明我得看好了。
这家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正常人哪有敞开了肚皮胸膛,露着心肝脾肺的,这多渗人啊。
看紧了高明,或许我就能找到线索。
小姨那边不好找突破口,只能从高明入手。
不过片刻,我就定下了目标。
一早上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正如同蒋小姨所说,我这是闲得很,就看看电视剧,打打游戏打发时间。
这样可不成,得出去转转。
我这关上了门,正好蒋小姨需要送一份文件,我就自告奋勇的去了。
文件是送给董事会成员廖董事的,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个廖董事,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走在二楼的路上,我感觉肩膀被人一拍,回头一看。
“哎呦,苏岳小兄弟,哦不,现在是苏助理了,您这是干啥去啊?”
只见高明是笑呵呵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淡淡地微笑,这个家伙倒是聪明,居然还能在这边等到我。
“哦,我去送个文件。”
我们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也就点到为止了。
高明并没有发现那天我已经撞破了他的秘密,这家伙还挂着笑容,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殊不知,他高明的事情已经被我彻底看穿了。
你还能躲什么呢。
我把文件送到了廖董事那边,对方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秃了大半,两只眼睛色眯眯的,看见我是男的之后,就不再搭理我一句。
放下了文件,我也就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