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让我是浑身一震。

因为那声音让我很是熟悉,这就是高明那个家伙的。

高明,又是他。

我没有想到在蒋小姨的家里见到高明,高明那开膛破肚的样子还在我的记忆力,这家伙可不少人啊。

现在蒋小姨深夜和他密谋,该不会?

“哼,高明,我不是说了么,这事情休得再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虽然是不死之身,但还是有怕的东西,我有一万字方法让你无法翻身。”

蒋小姨冷笑着,脸上满是冷厉。

她的话无疑很有杀伤力,登时那高明就再也不敢提这个事情了。

“不提不提,我哪里敢啊,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成吧。”

高明发出嘿嘿笑声,看得出他在蒋小姨面前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这到底是?

“嗯,那就行,高明你给我注意点,凡事不要留下尾巴,上次就彻底出了乱子,你以为苏岳是好对付的,差点就被发现了。”

蒋小姨说道。

高明顿了一下,回答道:“我那也是没有办法,谁知道苏岳会在这个时候冲出来,正好是,唉,不过后来不是处理的不错么,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希望如此吧,我听说最近李运和苏岳走得很近,你明天去敲打一下苏岳,这个李运也是一个死板的东西,上次旁敲侧击的拉他入伙,居然拒绝了,也不想想,这如果加入了,那以后荣华富贵什么都有,甚至还可以获得永恒的生命。”

蒋小姨说到最后一句,明显是声音颤抖了几分。

我趴在门上,这是越听越惊恐了,这两个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什么永恒的生命,什么加入他们?

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做着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一切是越发的扑朔迷离的起来。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找苏岳说一说,李运不是有不少黑历史么,哼,当初这小子在夜场玩女人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明天一并告诉苏岳,好好黑这李运一下。”

“嗯,别让一个李运影响到我们的计划,至于苏岳的父母,哼,应该还在那边吧。”

“是,我听说……”

后面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传来一阵阵打暗号的动作声音。

我暗骂一声该死,这两个人真的是老奸巨猾,在关键时刻给我来这么一手。

我这感知能力,就算他们压得声音再低,我还是可以听清楚的。

只可惜啊,这两个家伙居然在关键的地方改打手势,着实让我无奈啊。

“算了。”

我摇了摇头,也只能是罢手,打算后面再找机会。

反正我这次收获已经不小了,至少知道高明和蒋小姨似乎是加入了某个神秘的组织,我父母的失踪和这个组织有关系。

风雨欲来!

……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时候蒋小姨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她这笑呵呵的样子,倒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但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和我父母失踪有关,甚至是参与了暗算我父母的行动。

“呦,苏岳啊,坐下吃东西吧,一会开车一起去公司吧,今天你早上处理一些事情就可以走了,你不是要找房子么,就让你放半天假吧。”

蒋小姨笑道,这为我设身处地想了不少。

“嗯。”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其他的表情。

我们两个是互相装着,就看谁能装到最后了。

公司内。

“小李,记得弄完文件。”

“小张,那边的文件给立董事签字了么,好的,那就这样。”

“你们几个抓紧点这个项目,等着要呢。”

我这来了一段时间,看着大家都弄得差不多了,这才稍微闲下心来。

我坐在办公室的凳子上,早就泡好了茶水。

确切的说,我在等人,等一个人过来。

“哈哈,苏岳老弟,你真是的是厉害啊,这才在公司呆了几天啊,就能弄得井井有条的,我不如你啊。”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果不其然高明是笑呵呵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罐茶叶。

他知道我喜欢喝茶,所以专门从办公室里拿的。

这茶叶不错,是今年的新茶,而且是极为高档的那种,应该也是别人送他的。

“嗨,高明董事,你这来都来了,还送什么东西啊,你这弄的。”

我连连摆手说道。

“不不不,我这老年人又不喜欢喝茶,这东西给你年轻人吧,再说了,咱们这是论的私交,你不知道,我算是蒋经理的心腹,你又是蒋经理的亲戚,咱们这就该多交流,老弟。”

高明连忙说道。

接着,我们两个人又是寒暄了一会,谈论的都是一些家常。

算起来,高明还是我的老乡。

“哈哈,老弟,你要是不嫌弃,喊我一声老哥吧,咱们还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看着这四五十岁的高明和我称兄道弟的,我也是一脸的无语,这家伙搞什么呢。

“行,高老哥。”

我回答道。

“嗯,对了,你觉得李工,也就是车间的李运怎么样,我看你最近和他挺谈得来。”

话锋一转,果然是来了。

高明是故意把话题引到了李运的身上。

先是套近乎,然后故意坑李运一把,这个高明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只可惜,昨天晚上他和蒋小姨所说的话已经尽数被我听见了。

这想坑我是不存在的。

但我也不好说破,也只是老鼠顺杆爬。

“嗯,还行吧,也不是谈得来,我看这个人工作一丝不苟的,我比较欣赏那种认真工作的员工,作为助理,挖掘人才汇报给经理也是我的职责之一。”

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烟圈。

“嗯,这倒也是啊,李运的工作能力那自然是没得挑,以前还是咱们车间最杰出的技工之一,那绝对是一把好手,蝉联了市里面职工大赛冠军好几届呢,只是,只是这,唉,不好说啊。”

高明这夸赞完李运之后,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但说无妨啊。”

我表面淡然,内心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