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还是不要再在这个话题上深入比较好。
可其实我低估了手臂印记的隐匿能力,后来我才知道,这怪道士只能嗅出其中一点点的不同寻常,他所知道的也就是百分之一还要少的那种,根本不足为虑。
“唉,算了算了,不探究了,这世界上奇人奇事多了,这写字楼里开密道,还动用邪术,已经是天下奇闻了,再出现你这么一个小子,那才是有意思。”
怪道士摇了摇头,停下了脚步不再深究这件事情。
这事情一直捉摸却确实没什么意义。
“今天萍水相逢,老道士我也没啥的,平常在城西的天云观住着,你们连个要是想感激我啊,有事没事的时候过来给点香火钱,就这样,再见!”
留下这句话里啊,怪道士是身形一晃,就这么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和李运是面面相觑,这个怪道士也太,太那啥了吧。
“苏岳,这个老道士真的厉害,我甚至感觉他一拳就可以把我干掉。”
李运苦笑着说道,但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怪老道的力量超出我们的想象。
“城西的天云观么,有空可以去看看,顺便问问我身上的因果,这怪老道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我看得清楚,怪老道是对此是非常感兴趣的,不如让他研究看看。
随后,我和李运就这么回到了办公室内,那条密道被我们按照原来的摆放方法给摆好了。
“这手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了,唉,看来以后要请几天假期了,算是工伤吧,苏岳,以后你可要小心了,我感觉自此之后高明肯定会找你麻烦。”
李运咬牙说道。
“我知道,也有所准备,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我哈哈一笑,继续帮李运去弄夹板了。
李运这次也跟着我遭殃,虽然左手骨折了,其他的四肢还算是没啥问题==。
夹好了木板,逢人问起李运就说是躺好从凳子上摔了下拉之类的。
整天的时间,高明都没有发现密道里的异常。
正如同怪老道所说的,那密道有着隔音的功能。
李运回自己办公室干活了,我也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等高明等人发现,只会以为是这尸王的巫术出了问题。
……
一天的时间过的挺快,转眼到了半下午。
“苏助理在么,我是后勤部的小沈。”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我认识让他,他是公司后勤部的人,负责收发一些文件。
“哦,小沈啊,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边了?”
我笑了笑,小沈是个平易近人的性格,在公司和任何人的关系都不错。
“正好今天是捡包裹,发现有一封给助理的信,差点忘记了。”
小沈笑了笑,将那封信递了过去。
“信?”
我脸色一变,我在这公司上班的消失好像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眼下,我的父母亲下落不明,知道我在个公司上班的也就是高明和蒋小姨两个人。
怎么有人给我寄信呢?
更让我惊讶的还在后面。
“苏助理,我也觉得奇怪来着,这封信是一个月前寄过来的,上面就写着苏岳助理收的字样,可那个时候您还不在公司呢,公司上下没有一个姓苏的,我以为是对方寄错了,就一直压在最底下,还是今天整理东西才想起来的。”
小沈苦笑着说道,这事情太奇怪了。
“一个月前,怎么可能?”
我是彻底的呆了,有人给我寄信已经很意外了,更何况的是一个月前寄过来的信。
到底怎么回事?
答案怕是就在这个信里面吧?
来自一个月前的信件,谁有这种能力,船上中的未卜先知么。
我是一头的雾水,自从回到了新北市,这怪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好了,我知道了,多谢了,你先去忙吧。”
我摆摆手,示意小沈离开。
虽然他也对这信很感兴趣,但是我发话了,他也只能是无奈地离开。
当即,我就反锁了门,然后将那信件给拆开。
“嗯?这字迹是,小六子的字迹?”
我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这字迹我再清楚不过了,那是船上的船员小六子独有的字迹。
小六子写字喜欢朝着一侧斜着,偏偏这字写得还非常的漂亮,旁人是无法模仿的。
如果是小六子的话,这封来自一个月前的信,也就不怎么令人疑惑了。
在船上的时候,小六子就很神秘,这失踪之后更是数次托梦给我,让我小心老瞎子之类的。
我能感觉到,小六子可能就在新北市。
“算了,先看看小六子说些什么吧。”
我苦笑一声,没想到还要承小六子的人情。
娟秀的字迹展开,便是小六子写下的几行字:
见字如面,勿念之,今……
这意思大概就是让我不要惊讶,这确实是一个月前写下的信,因为小六子早就算好了有今天。
一切都如同小六子预料的那般!
然后就是一些小六子的问候语,让我不要刻意去找他之类的,他过的挺好。
最后小六子让我千万小心身边的人,尤其是亲近的人。
“小心身边的人?”
我一脸地愕然,这一份小六子寄过来提醒我的信,其中有用的话语也只是最后一条而已。
小心身边的人,尤其最亲近的人。
这指的是谁,蒋小姨么?
算来算去,也只有蒋小姨符合条件了,她是我亲戚,也是我身边的人。
可惜小六子少算了一点,那就我苏岳也是会进步的。
早在到了新北市的几天,我就看出了蒋小姨不太对劲。
后面的一切也只是想看看蒋小姨和高明两个人想干什么而已。
但我还是要多谢小六子的这份好意。
“小六子啊小六子,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我展开了信件,然后用打火机给烧得一干二净,连那灰烬都随风飘**,再也不不复存在。
“当当当。”
没等我喘口气呢,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哪位啊?”
我坐在办公桌前,装作在看电影的样子。
门被推开,蒋小姨出现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