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我大吃一惊,也是连忙冲了上去。

前方,已经没有了冯老师的身影,他就这么消失了。

我试着按着冯老师的方法朝着前面触摸,但是根本没有出现那道波纹。

也许是我的方法不对吧。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冯老师肯定有问题。

而且问题很大。

“怎么办?”

我也没了头绪,那枚铜钱安稳地躺在我的口袋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动。

也许是这枚铜钱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所以这才带着我来到这边。

不管怎么说,我这次是扑了一个空。

无奈之下,我只能是扭头打算离开。

可是我扭头了之后,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墓碑又出现了。”

我看着后方这林立的墓碑,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那原本消失的墓碑再度出现。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传来,我硬着头皮从这片墓地穿梭了过去。

一路走来,我发现墓碑上面写的都是一些三四十年前的人。

但当我走到一处比较新的墓碑上面,上面写着蔡娘娘的名字。

“这,这是蔡娘娘的墓碑?”

我傻眼了,这不对劲啊。

蔡娘娘不是已经跳楼身亡了么,再看这墓碑设立的时间,居然是在蔡娘娘跳楼前的时候设置的。

难道有人可以提前预知?

还是说,这是一个死亡墓碑。

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这继续朝着前面走去,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

阿灿。

前方,赫然是多了一个阿灿的墓碑。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阿灿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惊愕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阿灿的墓碑在这里是真真切切的,之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是偶然。

阿灿现在也失踪了,我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下落。

带着这诸多疑问,我也只能是黯然朝着山下走去。

走了一段时间,我已经是离开了后山,最终是回到了教室。

“苏岳,什么情况,怎么灰头土脸的。”

教室内,朱麒麟看了我一眼,这笑了笑说道。

“嗨,没什么,刚去了一趟后山,散散心而已。”

我笑了笑,隐藏了那个墓碑的事情。

阿灿的墓碑始终成了我一个心结,在想着怎么才可以解开。

“哦,后山啊,说起来后山,最近后山有点阴森森的感觉,而且我好想看见冯老师经常往后山跑。”

朱麒麟笑了笑,忽然说道。

“什么,冯老师?”

我听在耳中,心知这事情不好。

刚才在后山,我也是看见了上山的冯老师。

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再加上还请假了一段时间,这就更加的可疑了。

“没错,好像是上个星期的事情吧,我看见他经常往后山走,给她打招呼,这还爱理不理的。”

朱麒麟回忆道。

“好吧,我知道了。”

我阴沉着脸,收拾了一下书包。

离开了教室,回到了宿舍。

现在的宿舍很是凄凉,算起来也只有我和朱麒麟两个人。

一个阿灿失踪了,另一个蔡娘娘跳楼自杀,这让我们宿舍更加覆盖上了一层阴谋。

我和朱麒麟还是像往常一样写作业,然后睡觉。

半夜三点多的时候,我起来上了个厕所。

我们厕所一个楼道只有一个公共的,不是每个房间一个的那种。

所以,我要从这边往那边赶过去,距离还是很远的。

“咦,怎么回事?”

我这刚出了宿舍门,及拉着拖鞋走着。

耳边就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像是一个人在哭,还是个男人的声音。

“呜呜。”

这声音是从厕所传来的,我也是赶紧走了过去。

“咚咚咚。”

我一步一步地走着,步子放得很轻。

周围也是一阵诡异的响动,听得我是有些头皮发麻。

“这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无比恐惧,就这么朝着厕所看了过去。

下一刻的事情让我也是一呆,那是一个没有脸的人,长长的头发遮挡住了脸,看起来无比的恐怖。

我不由得大叫一声,差点没吓得倒在地上。

“啊。”

“我靠,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啊,苏岳,你在干嘛?”

淡淡的声音响起,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长头发的男人,他头发湿漉漉的,正好盖住了眼睛。

“我靠,李文荣,是你,你小子搞什么呢,大半夜不睡觉。”

我也是无语了,这个长头发的家伙叫做李文荣,是一个艺术生。

一般这种搞艺术的,头发都很长,这家伙的头发甚至超过了一些女生。

刚才,他正在洗头发呢,这被我一喊,给吓了一跳。

他头发披散了下来,正好是遮挡住了眼睛。

“咳咳,没什么,我这不是洗头么,澡堂子关门太早了,本来想凑合一晚上的,结果晚上这头发痒的厉害啊。”

李文荣咳嗽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毕竟男人么,这有时候忘记洗澡了,也是常事。

没有什么难为情的。

闹了半天,是个大乌龙啊,我也是耸拉着眼皮,一阵无语。

“怎么,苏岳,你有事?”

李文荣眨巴着眼睛,就这么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道:“没事,先睡了啊,你小子大晚上的这里吓人。”

“哦,对了,你下次洗头就洗头,不要呜呜啊啊的,很吓人知道么。”

临走的时候,我又是扭过头来对着李文荣嘱咐了一句。

“啊,什么呜呜啊啊的,你搞错了吧,我洗头的时候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李文荣连忙说道。

也正是他的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颤。

怎么回事,难道他没有说话?

那说话的是谁?

“你确定?”

我张大了嘴巴,心中满是惊愕,这不可能啊。

厕所里面就只有李文荣一个人。

除非。

我不敢在想下去,而是慌忙朝着里面冲了过去。

“苏岳,你干嘛?”

李文荣也在后面喊着,不知道为何,他喊得声音很大。

当我走到厕所的时候,里面根本什么人都没有。

“哦,没什么,就是上个厕所而已,行了,我走了啊。”

我淡淡地说道,却是在心中悄悄记住了李文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