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团太多了,不是一时之间可以解决的。

带着这些疑问,很快就到了下课的时候。

这入学审查是相当的简单,只是出示了相关信息,然后几分就好了。

“呼,终于下课了,苏岳,晚上去不去吃饭啊?”

王宇拉拢我道,眼中带着别样的感觉。

“哦,不去了,我有点事情。”

“那真是可惜了,最近新开了一家饭店。”

王宇点了点头说道,也不再多说。

回到了十年前的高中,这里的教学方式和十年后一样,还是没有什么改变。

我看在眼里,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

我也不知道在这里干些什么。

下了课,我自己背着书包行走在学校走廊处。

这迎面正好是走来一个男人,他正在打电话。

“喂喂,对对,能听见,嗨,那不弄更好一点的,对对,我是冯祥。”

这打电话的男人应该就是班主任冯祥了。

我虽然来到十年前的中学没多久,和这冯祥也是没有关联。

但是听着这家伙的声音,我总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

可能他们冯家的人都是这样吧,同一个大家族的人,和我的班主任老冯一样。

冯祥通了一会电话,然后就挂了电话不说话了。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见他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就像是解决了一个麻烦似的。

“刚才冯祥打电话在说些什么啊?”

我摇了摇头,可惜没有听见。

如果听见交谈的话语,或许我就能找到线索吧。

很明显,现在还不行。

“咦,苏岳,你怎么来了,放学不好好回家,怎么还在学校里面逗留。”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冯祥打完电话,这正打算扭头离开呢。

结果就看见我了,把我给叫住。

“咳咳,没什么,就是感觉不太舒服,所以……”

“苏岳,你要适应环境,我听校长说,你是从其他学校转来的,所以在这里你要遵守校规,明白么?”

没等我说完呢,这冯祥就把我打断了,似乎有些懒得听。

也难怪,作为这附近最大的家族,冯家的子弟,冯祥有着足够的背景。

他在两年内就评选上了高级职称,这一路上顺风顺水,根本没有遭遇过磨难。

“嗯嗯,是,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对方既然这么以为,那就当这样吧,解释也没有什么意义。

“嗯,你是其他学校转来的,我看好你,我们学校虽然硬件设施差了一点,但是学习氛围很好,你多努力。”

班主任冯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态度拿捏的很高。

我也是心中嘀咕,这个老狐狸冯祥倒是挺会装的,一副打官腔的样子。

“是,我明白,那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啊,冯老师。”

我连忙说道,如果我不制止这个家伙,这家伙很有可能在这里说上十天半个月。

那都有可能的。

“嗯,去吧去吧,正好我也有事情。”

冯祥摆摆手,这就把我打发走了。

通过余光,我看着后面的冯祥打理了一下衣着,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去见大人物一样。

我看在眼里,恍惚之间生起一个念头。

我可以跟踪这个冯祥嘛,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这么想着,就在门口悄悄等着冯祥。

大概半小时之后,这个冯祥才乐呵呵的走了出来。

他的西服明显更换过,这不是原来的那套。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了,这一身打扮看起来倒是年轻不少。

眼见他坐上了专车,就离开了。

我看在眼里,也打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啊,小哥?”

出租车师傅五十来岁,腆着肚子,很是富态的样子。

“嗯,跟着前面那辆车就行,对对,就是这辆黑色的。”

我指了指前面说道。

跟着这冯祥看看情况再说。

“好嘞,您做好啊,系好安全带。”

出租车师傅嘱咐了一声,这便是一脚油门踩了上去。

这一路上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后面,出租车司机的功夫是相当好。

他这跟在后面,对方也不会生疑心。

主要是这个距离的把控。

我也和对方聊了起来,这师傅开出租车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大概在半个小时左右,对方是停在了一处黑色的庄园门口。

“谢了啊啊,师傅。”

我递过车费,这才下车。

前方,我已经看见冯祥独自一人下了车。

庄园里也跑出了一个人来接应他,两个人握了握手。

“这个冯祥鬼鬼祟祟的跑到这里,肯定没有好事,我先去看看。”

我打定了注意,悄悄摸了过去。

我的感知能力异于常人,在一个很极端的位置,就能听见他们两人在说些什么。

看这距离,我应该没有被发现才对。

“冯祥,家族交给你的任务,你还没有完成么?”

冯祥的对面是一名六十来岁的老者,眼中满是冷厉。

“二长老,我,我也是没办法,那老家伙看得太紧了,我根本没有机会啊。”

冯祥咬牙说道,那是一脸的无奈。

“放屁,根本就是你不好好弄而已,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告诉你冯祥,家族再给你半个月的期限,半个月还搞不定,会有人来顶替你的位置。”

那老者丢下这么一句话来,就起身回到了房中,再也没有看冯祥一眼。

而冯祥呢,只能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不敢有半分的不满。

那可是家族的二长老啊,怎么可能和他作对。

“任务,家族?”

我听得是一头雾水,看样子这冯家似乎有什么阴谋。

隐约,我感觉到这事情和后山的墓地有关系,和那消失的雕塑有关系。

更和阿灿有关系。

我在这春树小学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该死的。”

离开了那栋别墅,冯祥一路上骂骂咧咧的,但根本不起作用。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打个车,然后朝着学校走去了。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的任务,但看他这个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暗暗记住这家伙的诡异动作,然后才悄悄离开,等待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