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什么脏东西吧?”
我看着那一滩血水,冷冷地说道。
这个梁浩该不会有问题啊。
谁知道,没等我说完呢,这梁浩是连忙走了过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只见他将那摊血水收拾了一下,然后居然是从里面摸索出一个透明水缸一样的东西,里面全是红色的**。
“咳咳,这是藏红花,我专门在当地找人邮寄过来的正品东西,放在这里来着,还没来得及带回家,这好像是有点洒出来了。”
梁浩咳嗽了一声,这是连忙解释道。
他解释的也算是天衣无缝了,我居然是没有反驳的理由。
这东西真的是藏红花么?
我不知道,但我专门注意了梁浩的表情。
梁浩这话说的是滴水不漏,没有丝毫的停滞感觉,也许正如同他所说的一样。
“好吧,我就是看见这边有血水,然后看了一下,既然是藏红花,那就没事了。”
我笑了笑,这事情就揭过去了。
不过,那马大爷的话我还是记在耳中的,他看样子对梁浩这个人很是不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嗯嗯,对了,苏岳,记得今天去医院看看,下次可别再把橙汁喝成血水了,咱们总经理说了,以后这午餐统一化了,到时候肯定有这个橙汁,你味觉早点恢复比较好。”
梁浩赶紧说道。
这事情宜早不宜迟,我今天下午就打算去诊所。
“好的,我知道了,多谢了。”
我点头说道。
“嗯,记得去Q诊所啊,那边是咱们公司的合作地方,你可以少花点钱,最重要的是有医疗记录,公司这边规定,每年每个员工都必须在那边有就诊记录,哪怕是个小感冒。”
梁浩生怕我忘记,这是又提醒了一下。
很快,这中午的时间也就过的差不多了,我处理完了手头的东西,这才起身离开了公司,朝着那所谓的诊所而去。
这半天不在也不用请假,有梁浩他们两个帮我顶着,完全没有问题。
我正走在这街道上,这附近的人不多。
走了没几步呢,朱麒麟这家伙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苏岳啊,怎么着,在总公司过得还舒服么,你小子平步青云了,我和梁博两个人还要天天上夜班熬人,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朱麒麟笑呵呵地说道,这家伙估计刚睡醒。
梁博被解除了恶魔印记现在和正常人一样去上班了,不过他村子的事情我也告诉他了,目前梁博还没有回村子的打算,他害怕自己再度被种下恶魔印记,那可就糟糕了。
“什么平步青云啊,我告诉你,这总公司不一般啊,怕是有点问题了。”
我摇了摇头,自从我来到这总公司之后,那就是怪事不断,更别说其他的了。
听了我说得,那边朱麒麟也沉默了片刻,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来。
“苏岳,李破天道长来找过你,他说帮你测过一卦,算出你最近将有大劫,让你千万小心。”
朱麒麟说道。
“大劫难?”
我瞪大了眼睛,这李破天道长可不是一般人,他的话我还是相信的。
到底是因为什么,怎么会有大劫难。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曾经问过他,但是这家伙不说清楚,跟猜谜的一样让人无语。”
朱麒麟继续说道。
我们又说了一会,除了这李破天的忠告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我把这事情记在了心里,当成一个事。
对这事情我还做不到若无其事。
挂了电话,我发现我已经到了梁浩所说的那个地方了。
在我面前的是一栋小型建筑,上面写着Q诊所三个字,字体狷狂,牌子的底色是黑色,看起来很是不错的样子。
至少从装修来看,这诊所是用心的,就是不知道治疗效果如何。
“先进去看看吧。”
我淡淡地说道,然后就走了进去。
进了诊所,一股铺面而来的消毒水味道袭来,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里面的人很少,稀稀拉拉也就几个人,两三个人刚出去,四五个人刚进来的样子。
“你好,请问你是来就诊的么?”
这医院服务果然不一样,我这刚一进来,就有人凑了过来,看这样子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但是并没有穿医生或者护士的衣服,不知道靠谱不靠谱。
“是,你是?”
我眉头一挑,看了一眼这个人,这人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是个女孩。
那女孩摇了摇头,说道:“我看见你衣服上的牌子了,你是定点公司的员工吧,对你们那边的员工,这边都是专人服务的。”
呦呵,这倒是有意思啊。
我也是一呆。
随后,我说出了自己的情况,那女孩点了点头,就把我领到了门诊上面。
“这不用挂号的么?”
我问道。
“不用,你直接上去就行了,我们这边都全科医生,你放行好了。”
这女孩解释道,然后她就去忙自己的了。
我也是无语了,看了看四周,这里应该是某个房间,地面铺设的是大理石地板,墙面上还有很多装修的痕迹。
再闻一下,这里还有着刺鼻的气味,应该是装修留下,还没有散去。
这种种迹象都表面,这里似乎不怎么专业。
而且一楼大厅的人就很少,到了这里就更加没有人了。
其他医院这肯定要排队很久,但是在这里,根本不需要乱七八糟的排队,直接就进去了。
“当当当。”
我走到了那门诊房间的门口,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同时,我朝着旁边的医生信息看去,这是一名将近四十岁的医生,还是个女医生。
“是苏岳吧,请进来吧。”
对方也是厉害,这直接就报出了我的名字,应该是之前的女孩把我的信息给传递了过去。
“吱呀。”
我推开了门,这门发出老旧的声音。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相对空白的房间,除了一张桌子和对面的一把椅子之外,这里也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墙上没有装饰,四周也没有摆设,俨然一副简单的极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