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事情不是梦,朱麒麟确实和娇娇去约会了,也被我看见了。

我都想起来了,抱着脑袋头疼欲裂。

在后山,朱麒麟伸出蛇一样的信子控制住了我,然后我眼前一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事情是真的,他们肯定做了什么。

“葛大爷,我,我是活是死啊?”

我也害怕了,这玩大发了。

“别动,这线应该是那女人给你缝上的,好高明的手法,又用幻术隐藏,他们想做什么,该死,这女人。”

葛大爷拦着我的胳膊,一手扯着线头,一手按着胸口,居然是硬生生的将那缝伤口的线给扯了出来。

“撕拉。”

我龇牙咧嘴着,这还是有点疼痛的。

原本胸口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虽然强拆了线,但影响不大。

“他们想挖你的心,不过没得手。”

葛大爷用打火机将那扯出的线给烧了,化作飞灰。

葛大爷语气虽然平淡,但我怎么也平淡不起来。

“大爷,这到底怎么回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捂着胸口的伤,心中惊魂未定,还在还能感受到心跳,说明我的心脏还没有被挖出来。

那痛感如此真实,自己差点就没了心脏。

人无心可活否?怕是不能吧。

“呼,老头子我在这大学里待得时间太长了,记得那是,呵呵,太久了记不清那一年了吧,有个学生也是无缘无故死在了课堂上,还以为是猝死,解剖了才发现已经没了心脏。”

葛大爷淡然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

那时候就出现了这种事情,可蛇妖娇娇入学没多久,断然不可能是她做的。

没了心脏还能上课,这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这所大学里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我看着那夜空高悬的明月,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所大学比我想象中的要神秘。

“别问,知道多了你小命就没有了,安心上课,对了,你不是要去实验室么,去可以,但是,不要进入杨教授的储藏室,明白么?”

葛大爷又看了我一眼说道。

“杨教授有问题?”

杨教授就是那个七十来岁的老头,常年在实验室工作,据说大年三十也不回家的,是个极端工作狂人。

让我不要进入储藏室?

说起来,那实验室也是阴森的可怕,我之前也只去过一次,在最外面的大厅里负责了些文本工作。

而且那是白天,从来没有在晚上去过实验室。

“不好说,算了你别问了,不过你要小心你们辅导员,记得别跟他走太近。”

葛大爷最后吩咐了我一句,就提着大笤帚,回一楼的宿管大厅看电视了。

辅导员,李哥?

他也有问题?

不至于吧。

带着心中种种疑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实验室是肯定要去的,给杨教授打下手是算作社会实践分的,能够为我加分不少。

昏沉的月光下一路小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总算在规定时间前达到了实验室大厅,大厅里已经有几个人坐着等候了,看来今晚上不止我一个人来打下手。

昏暗的灯光下,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重复播放着一部医学解剖纪录片,各种血腥的镜头层出不穷。

大厅内两男一女已经坐着,我都不认识。

大学里学生太多了,有时候遇见同一个学院的都很少,相互不认识也正常。

“呦,又来一个兄弟啊,我叫林庄,呵呵,建筑学院的。”

林庄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挺瘦弱的小伙子。

我也朝着他点了点头,算作回复。

但另一边的男生就没这么好脸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一头长到耳边的头发很有个性,耳朵上海有着黑色的耳钉。

“云彤。”

倒是更远处的女生笑了笑,长得还算不错,一头短发,皮肤白皙,个头也挺高挑。

说话时露出一嘴白牙,我也回复了姓名没有多言,接着她又摆弄她的指甲了。

指甲刷刷了几下,十根手指头的指甲已经全部涂成了黑色。

云彤还朝着我晃了晃,露出淡然的笑容,配合那黑色指甲,更显几分诡异。

我没有多言,心情挺沉重的。

而且葛大爷再三叮嘱,让我一定不要进入实验楼的储藏室。

灯光昏暗,冷酷长发青年,黑甲含笑少女,还有一个学霸男生。

再加上我,就是今晚的阵容。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我是杨德邦,你们喊我杨教授就行,晚上没有太多的活让你们做,也就打扫卫生,分拣文件之类的,学科类的活你们也做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杨教授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没有带眼镜,笑呵呵的走来,他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走路速度倒很快。

众人连忙起身问好,连那冷酷青年也是如此,这点尊重还是必须给的。

接着又自己介绍了名字,我这才知道那冷酷青年叫做刘昊然。

实验楼地方很偏,杨教授又是一工作就是通宵,今晚上应该不用回宿舍了。

这实验楼一共两层,一层放置的都是实验器具之类的东西,大厅内几张桌子椅子也比较简陋。

至于二楼就更加的乱了,那边是做实验的主阵地,里面都是已经放置好的精密仪器,以及一些实验品,绝对不能乱动。

“好,现在你们跟着我去二楼,然后今晚上可能会通宵,要是困了就在一楼的沙发这边躺一会,轮流工作。”

杨教授带着我们朝楼梯口走去,路过沙发的时候指了指。

那还是老式的弹簧沙发,破旧的不知道多久没换了,总也聊有胜无。

“对了,顺便说一句,你们晚上在一楼沙发休息的时候,千万不要开门,把门反锁好,锁扣尤其扣紧。”

末了,杨教授忽然扭头加了这么一句话,脸上表情很是凝重。

临上二楼的一刹那,我不由自主的回头一眼,正好看见那14寸黑白电视机的屏幕。

这播放的正是解剖活人心脏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