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时光流逝太快,太阳已经西沉。正当俩人谈得高兴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枫儿,时间不早了,快过来,我们回去了。”
“好的,姑妈,我马上就过来了。”女孩回应道。
然后,轻轻地向寒冬冬挥了挥手道别:“我姑妈叫我回去了,我得走了,如有机会下次再见,拜拜!”说完,转身离去。
见女孩转身远去的背影,寒冬冬有些失落,好像有还许多话没说完,欲说还休的样子,其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情不自禁地“喂”地大声地朝她呼唤了一声。
女孩转身过来问道:“你叫我吗?”
“你叫什么名字啊?”寒冬冬手做喇叭状,罩在嘴边,大声说道。
没想到女孩嘴角一翘,眉毛向上一扬,调皮地大声地甩出一句话:“我不告诉你。”
“你是不是叫枫儿啊?”寒冬冬又大声说道。
“你自己去猜吧。”说完,伴随着“咯咯”的笑声,女孩渐渐远去。
其实,寒冬冬是知道女孩的名字的,那是在她家帮她整理书籍的时,从她的课本上看到的,她的名字叫江枫叶。
他这样大声问女孩,是想让她亲口证实,也想同女孩多说几句话。
看着女孩挽起姑妈手臂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模糊的视线后,寒冬冬才感觉到微风不断地吹拂着额前头发,弄得前额痒痒的,用手向后捋了捋前额头发,眼望女孩方向,久久伫立在风中。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次相遇是这么的快乐,寒冬冬感到满心欢喜。
这一切,还得归功于乍起的秋风,没有它,就没这次愉快的相遇和欢乐。
当劲风再次吹起时,寒冬冬学着江枫叶样子,微微扬起脸庞,闭着眼睛,张开双臂,任秋风抚脸而过,静静地享受这略带凉意的秋风,全身通泰极了。
劲风过后,抓住空中飘飞的枫叶,用力挥舞手臂,借助余风将枫叶送回空中……。
一场秋雨一场凉。
霏霏**雨绵绵不绝,细细的,软软的,湿不透衣衫但湿透心情。
接连几天,寒冬冬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时而双手插进裤兜,站在屋檐下。
时而坐在餐厅门口的凳子上,腿向前伸得长长的,愣愣地看着微雨蒙蒙、雾霭笼罩下的天空,心情惆怅而郁闷极了,满面无可奈何的样子,心想“这场秋雨何时休,下得人心烦!”
恨不得大吼一声,“上天赐我无穷的力量吧!”我好拿起长长的竹竿将天捅个大洞,让雨下得更猛烈些吧!
餐馆里的同事都说寒冬冬想家了,但他认为这话没说到心坎上,虽说离家有些日子了,心里是有点想爹想妈了,但不至于这样无名的苦闷惆怅;有的说他想女朋友了,寒冬冬倒觉得这话说得有些靠谱。
是的,这些时间,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森林公园里随风飘落的枫叶,特别是枫叶下面那个戴着草帽的女孩。
她的笑容、她的姿态、她的背影总是让他牵挂。这么想来,寒冬冬终于找到了答案,对了,自己的愁绪缘于枫树下的女孩。
虽然女孩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但女孩喜欢枫叶,喜欢看飘落的枫叶,而飘落的枫叶只有在阳光照射下才更加美丽,这雾雨笼罩的天空,那有太阳,那有阳光,自然就没有枫树下看枫叶飘飞的女孩。
几日过去,阳光终于战胜阴霾,太阳露出了脸盘,热烘烘的光芒将云雾水汽全蒸发掉,艳阳高照,碧空万里。
寒冬冬连去了两次森林公园,枫树下、小河边、草坪上,始终不见女孩的身影。
只有独自坐在女孩曾经坐过的椅子上,看着枫叶飘飞,听着行人嚷嚷,心中不断涌起失落情绪,每次离开前,总难免回头多看几眼,多么希望奇迹能出现,女孩还在枫树下。
一日,寒冬冬听女同事说,她路过江城人民广场时,看见江城医科大学的学生正在为他们生重病的同学进行募捐,现场非常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