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钱金龙听到女校长的话,整个人已经完全愣住了。

就在这时,我一把夺过钱金龙的手机。

周玉霞究竟为什么被开除?这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叫曲莹莹的女孩儿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开口询问校长,尽量把语气放的温和些。

“你好,我是周玉霞的朋友。

我还想再询问一下。关于那个叫曲莹莹女孩儿的事儿。

这孩子是怎么死的呀?”

谁料,我这边话音刚落。

那女校长就阴阳怪气的给我一顿损。

“曲莹莹怎么死的?你得问周玉霞啊。

能不能别骚扰我?我现在忙得很。”

女校长二话不说,就把电话挂断。

此刻坐在医院走廊的我和钱金龙,我们两个人全都是满脸懵。

钱金龙拼命的摇着头。

“这,这不可能。玉霞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

我无奈的耸耸肩膀。

“怎么说呢?钱大哥!

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来到白山市,就替你和周玉霞合过姻缘。

你们两个人,确实没有办法走到一起。

并且,你没看网上有很多新闻吗?

都是一些幼儿园的女老师,看哪个学生的家长富有。然后就勾引男家长什么的。

现在这个社会,这种事儿好像已经见怪不怪。”

我觉得,我已经说的够委婉的了。

此刻的钱金龙无比崩溃。

他虽然心善实在,可这世上,没有谁是傻子。

“别的事儿我都能原谅玉霞,这事儿不成。”

钱金龙道。

“看来,我没有结婚的命。

实在不成就分手吧。我认了!”

钱金龙一边说着,然后站起身。

他转过头看向我。

“林涛,不好意思。今天让你跟着着急。

咱们走吧。医药费的钱我会慢慢还你的。回去我就给你打张欠条!”

钱金龙能翻然悔悟,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还什么钱不钱的?

我和钱金龙走出医院。

至于那个木头盒子。我们两个人走到医院门口时,钱金龙直接将他丢进了垃圾桶。

我们两个人先回了钱金龙的出租屋。

虽说江北那边的门市和房子都比较好,可我的行李都没有搬过去。那边也没有打扫过卫生。

所以这几天,我还是准备住在钱金龙家里。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我们两个人坐车回去的路上。

我总觉得,我的背后有一种压迫感。

好像,有人在偷偷盯着我们,跟踪我们一样。

我们两个人刚走到钱金龙出租屋的门口。

只见,一个50多岁,身材很壮,穿着黑衣服的大高个儿男人。正站在房间门口,好像在等人。

那男人看见我和钱金龙。他立刻开口。

“老钱,该交下半年的房租了!”

原来,眼前这人是钱金龙的房东。

这个小出租屋,房租半年一交。每个月500块,半年3000。

钱金龙满脸愧疚。

“孙叔,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忙,把房租的事儿给忘了。”

钱金龙一边说着,用手摸兜。

可是我们两人所有的钱,刚才都在医院,给周玉霞交了手术费。

原本那女医生还说,只要提前预交5万就可以。

谁料,医院又要押金什么的。还说让多存一些。钱金龙就把我那张卡里所有的钱都给刷了个精光。

钱金龙满脸囧态。

“孙叔,那个,房租能不能容我几天?

就……就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把房租送去您家,可不可以?”

孙叔闻言,脸色发黑。

他嘴里叽里咕噜的嘟囔着。

说什么乡下人都是穷鬼,还说最多给钱金龙三天时间。

要是三天之内,他再交不上房租,就要把他撵出去。

没有办法,钱金龙只能站在原地。一直陪着笑脸儿,听着孙叔的谩骂。

老话说的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3000块钱的房租,已经足够让钱金龙这个1米8几的大汉,弯腰低头,含泪挨骂。

或许是钱金龙的态度良好。孙叔骂骂咧咧嘟囔了几分钟。然后便背着双手,迈着八字步,慢悠悠的离去。

我和钱金龙回到出租屋后。

钱金龙的表情有些急躁。他开口问我。

“林涛,这几天你一直不让我出门儿,也不让我上班儿。

可是现在这情况。

我,我想出去干活,挣点儿快钱。你看这事儿可行吗?”

最近这几天,钱金龙眉心的黑气一直没有散去。

虽说我也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肯定是有人盯上了钱金龙,只是这人在暗,我们在明。

钱金龙又想不出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此事一直没有办法解决。

可每天让他待在家里,终究也不是个办法。

此刻,钱金龙又说。

“我有个朋友。是以前一起开大车的同事。

他现在改行开出租。出租车是他自己买的。

昨天我那个朋友还给我打电话。问我愿不愿意帮他开几天的夜车。

他不收我出车费,只要让我每天把油加满就行。”

见此情况。我伸出手,掐算了一番。

紧接着,我道。

“想要开出租挣点快钱也可以。

只是,钱大哥,你切记。这几天你刑克偏东。别往东面的方向开。

就在江北那一片儿,或者西火车站那一片儿转一转。”

我又叮嘱他。

“还有,我之前给你的符纸,你一定要贴身带着。

晚上随时保持电话畅通。如果遇到什么事儿,马上联系我。”

钱金龙听到我的话,这才长舒一口气。

“成!林涛,我信得过你。

我这几天抓紧挣点儿钱,先把房租交上。

我欠你的那部分。以后每个月,我分期偿还。”

当天下午,钱金龙就打电话联系了自己的朋友。

他跟对方约好,晚上6点去交班。

钱金龙负责开夜车,从晚上6点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8点。

钱金龙的前同事人还不错。

那人开了十几年大车,攒了一笔钱,在白山市买了房,买了出租车。

现在恰巧赶上他媳妇儿怀孕,他晚上得回家照顾老婆。所以才想让钱金龙帮忙开一开。

当天晚上5点多钟,钱金龙离开了出租屋。第一天跑出去做兼职。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半夜11点多钟,我接到了钱金龙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钱金龙的惊呼。

“林涛!我出事儿了。我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