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直接说什么。

毕竟现在,钟华的身上没有半点邪气。看起来好似也没什么危险。

香皮唐卡这东西,在百十年前的藏区还是蛮流行的。

专门有人喜欢这种,寻找不到18岁年轻貌美的纯情处子,然后活取背部皮肤制成唐卡。

也有一种唐卡,是用圆寂高僧的皮肤所做。但是相比较而言还是用女人的比较多。

毕竟女孩子皮肤细腻。尤其是年纪小一些的处子,身体更是会散发出一种难以察觉的幽香。

藏族在百十年前,那边的阶级很固化。有很多女孩子从出生开始便是奴隶。

那地方的有钱人,专门挑选漂亮的奴隶。从小喂养,每天牛奶沐浴。吃的是精米细面,天天喝羊奶,顿顿吃豆腐。

这样的女孩子年纪大些,皮肤嫩滑的就像是猪油膏。甚至看不到半点毛孔。

总之,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我手心里的这块儿唐卡也有些年头。

或许,那个送给钟华唐卡的女孩子,应该也不知道这唐卡的来历吧。

应该都是巧合,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什么!”我缓缓开口。

然后把唐卡放回盒子中,交给钟华。

“这东西不是2元店的,很珍贵。平时也不要示人。也别随意把玩。

这东西价值不菲,但是有丁点邪性。别随身带着,收起来就好。”

我简单的说了几句,钟华重重点头。

吃过晚饭。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李红和钟华两个人带回了我的房子。

两个人一进门儿,李红就“哎呦”一声。

“天呐,这屋子咋这么大呢?哎呀妈呀,这也太豪华了。咱们镇首富也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吧。”

我和李红都是农村人,我们村子旁边是个小镇。平时,村里哪户人家搬到镇里,已经是十分光荣的事儿。

但是,我们那地方的小镇子跟白山市自然不能相比。

钟华也忍不住感叹。

“这屋子,得有100多平吧!这整的也太好了。我看电视里头京都里的那些大款,住的房子都没有你住的这个体面。

这房子一个月得多少钱呀?林涛兄弟,你一个人租这么大的房子?”

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

我随口说了一句。

“房子是朋友送的!屋子倒是够多。

红姐,今天晚上你就住客房。屋子里有卫生间能洗澡。倘若缺啥,你跟我说一声。

钟华,你想住哪间屋自己挑。要是想洗澡,就去大卧室洗。”

李红和钟华被我的房子惊叹的说不出话来。

天色已晚,我给两个人安排好房间。李红那边什么情况我不清楚。

钟华是在我的卧室洗的澡。一个大老爷们儿细皮嫩肉的,洗澡还挺慢。一个澡洗了一个多钟头。

等他收拾完,我给他找了一身我的睡衣。钟华换上睡衣,不好意思对我点头道谢,然后去另外一间客房睡觉。

钟华离开后,我把卧室的房门关上。刚准备进卫生间,自己也洗漱。

可我前脚刚踏进卫生间,就发现纸篓里面,装着半纸篓的卫生纸。

那些卫生纸自然都是用过的,揉成了一团。卫生间里还有一些淡淡的腥气。

是男人,都懂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钟华这小子,看起来蛮清秀,细皮嫩肉。还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洗个澡都不消停。

我尴尬的咧嘴一笑,把纸篓的垃圾袋系好,自己也简单收拾洗漱,然后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水声惊醒。

那哗啦啦的流水,还伴着“砰砰”的闷响。

这声音,差不点儿把我搞尿床。

我伸出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坐起来时,我只发现卧室的房门竟然被人推开了。

并且,在卫生间里好像还有人哼歌的声响。

谁呀?大早上进我房间。

我穿鞋下地,走到卫生间门口。刚拉开卫生间的门。只见,钟华正在洗漱池子前,用手搓洗床单儿。

见我起床,钟华满脸都是不好意思。

“林涛,是我声音太大,把你弄醒了吧。

我……我就是想洗洗床单儿,我……”

这房子,就连我本人都没有住过几次。所有的床单被罩都是崭新的。

钟华这大早上洗床单。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垃圾桶里的那些卫生纸。

“呃……你洗吧!我,我觉少……”

我一边说着,不好意思的退出洗手间。

钟华今年好像才25吧。精力那么旺盛吗?

昨天晚上都解决过了,做梦还会……

我伸手挠挠后脑勺,可怜我们这些小光棍。正值青春壮年,思想都让互联网给搞带颜色了……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起。

我跑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只见,给我打电话的人正是钱金龙。

我接通电话。钱金龙特不好意思在在电话那头说。

“我这两天上班上懵了。忘了李红要过来的事儿。

昨天晚上我们车队有个小伙子拉肚子。我替他跑了趟夜车。手机没电了,一直也没充。

今天早上我才看见我爸的电话,我爸说,你去火车站把李红接回来的。”

我回:“没事!我一猜你就是工作太忙。

李红姐现在在我家呢。还有她表哥钟华,也跟着一起来白山了。”

钱金龙一个劲儿在电话那头说谢谢。

紧接着,他又问我。

“林涛,你有时间吗?我认识一个老板,他想见你。想找你帮忙算算命。”

钱金龙在电话那头解释。

“这个老板姓张,跟袁氏集团没啥关系。

是我刚来白山市,当力工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小老板。

你要是愿意见,咱就安排时间。你要是不想见的话,我就回了他。”

金龙哥总是这么见外。

我淡定一笑,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你介绍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见?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等你安排好了,通知我一声就行。”

紧接着,钱金龙又补充了一句。

“林涛,是这样的。

那个张老板他不只想算命。他家好像出了点儿事儿。

我听说,张老板家闺女死了。好像,死的还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