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了官员之后,傅修炎就带着他们来到正殿,没想到刚刚过去,却看到大门上挂着一把锁。

苏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刚刚她还以为那个官员过于老实,没想到也只是表面罢了。

“看来我们还是得回去会会那个人了。”

舒灵性子耿直,看到门上的铁锁一脸愤恨。

“看我待会不拧断他的脖子,竟然敢耍小心眼。”

几人匆匆回到耳房,没想到官员已经挣脱掉了身子,正准备离开。

夏齐推开门之时,官员正好准备打开门,两人四目相对,气氛顿时无比尴尬。

“那个……我……我不是!”

“你给我进去。”舒灵直接越过夏齐,一把推开官员将他推到在地。

粗暴的行为,吓得官员顿时脸色苍白,扯着嗓子准备大喊,夏齐的剑已经消掉了他头顶的乌纱帽。

帽子掉在地上,官员感觉自己头顶一阵凉意袭来,他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放心,你的头还在。”傅修炎见状,忍着心里的愤怒,走到他面前,“我们来此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寻找一样东西,还希望大莫要阻拦。”

官员见傅修炎对自己客客气气的,顿时心里火冒三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此处?本官警告你们,若是没事赶紧离开,否则让巡视的侍卫发现了,你们想走也走不了。”

得知这些人并没有伤害他的打算,官员心里松了口气,但是态度也变得恶劣起来。

“太庙乃皇家重地,你们再不走,我便要喊人了。”

“你敢喊人,我便要了你的命。”舒灵凶神恶煞的凑了过去,一把抓着他前襟的衣服。

官员吓得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扯着嗓子想喊。

苏沫眼疾手快,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团白布,没多想搅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我们并无伤人之意,不过你若是还想喊人,我们也不会手下留情,你若是保证不会喊人,我那样东西给你看如何?”

官员冷哼一声,并不愿意和苏沫合作。

夏齐的剑登时抬了起来,直接抵在他脖子上,冰凉的感觉让官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能点了点头。

“结局早晚都一样,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苏沫撇了撇嘴,从怀里掏出一块通体泛着绿光的玉佩。

“大人请看,这是何物?”

当玉佩出现在官员面前的时候,官员登时‘噗通’一下膝盖狠狠地嗑在了青灰色的石砖上面。

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皇帝的贴身玉佩,能拿着皇帝的玉佩来这里,必然是得到皇上的许可。

可笑的是他,却将这些人给拦了下来。

“下官有眼无珠,还请几位大人恕罪。”官员连忙请罪,心里懊恼极了。

没想到自己以为是小毛贼的一个人,竟然是如此大人物。

官员突然反转的态度,让苏沫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声,原来不管什么样的官员,竟然都是喜欢趋炎附势。

“我们是奉了皇命去太庙找东西,我想问问半个月前,可有人来了太庙?”

尽管已经从二皇子妃口中得知二皇子箫棕来了这里,不过若是能得到他这个负责值守的证词,便是再好不过。

“有,二皇子!”官员那里还敢有一丝丝隐瞒。

他们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几位,能不能复命的时候,帮下官说两句好话,下官当真不知道你们是皇上派来的,否则……”

否则别说拦了,他恨不能派人夹道欢迎。

“皇上表示此事不合适让人知晓,所以我们不会声张,你放心。”

“二皇子来此做什么?”

傅修炎拧着眉,据他所知,太庙平日里冷清的很,只有一些大型的祭祀才会在这里举行,平日里这几个皇子根本不会特意来此处。

“大人,可否容下官想想。时间隔得太久了,我有些记不起来。”

官员绞尽脑汁,努力回想那天箫棕来的时候说的话。

片刻之后,他便兴奋的抬头看着傅修炎道:“我想起来了,二皇子说最近这段时间总是会梦到列祖列作托梦,所以自己特意上香,告慰他们在天之灵。”

傅修炎越发笃定箫棕是将兵符藏在了太庙,于是便找官员要钥匙。

“我们需要进去,烦请你将开锁的钥匙给我们。”

“不可!”官员尽管知道他们是皇帝派来的,但是过于迂腐的思想让他直接拒绝傅修炎的要求。

“你们并非皇室之人,是没有资格进入太庙。若是因为你们这样肆意妄为的闯入太庙,坏了皇家的命运,下官承担不起罪责。”

“你……”苏沫被这个官员气得差点没有背过去。

她就没有见过这么轴的人,皇上的玉佩都已经拿来了,没想到他却死咬着。

“你这人简直是迂腐之极。我们带着皇上的玉佩来的,这玉佩就代表着皇上亲临,难道非要让我们将皇上请来,你才让我们进去?你可知我们要找的是何物?若是此物被有心人拿了去,你就真的承担不起整个北燕百姓的讨伐。”

官员被苏沫严肃的语气吓到了,他哆嗦着唇,却故意做出一副不害怕的样子。

“你不要危言耸听。”

苏沫无奈的翻了白眼,咬着牙看着一旁的夏齐。

若是此事说出傅修炎皇子的身份,也不知道这个榆木脑袋一样的官员,会不会拦着他们。

眼看耽搁了不少时间,傅修炎没有打算和官员拉拉扯扯,直接朝舒灵使了个眼色。

舒灵早就看他不舒服了,在得到傅修炎许可之后,她便朝着官员走过去,“既然你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我们没有手下留情了。”

话音一落,舒灵举起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匕首,重新将丢在地上的布条塞进他的嘴里,随后手臂一挥,匕首深深地插入了官员的腿部。

官员痛的差点晕过去,一双眼睛恨不能瞪出来。

他死死地看着舒灵,想喊可是所有的声音都被布条挡在了喉咙里。

“要守着你的规矩,还是想要你的命,你自己看着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