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其实无所谓,对于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该知道的东西,她都清楚。需不需要避让都不重要,不过舒灵确实古人,自然做不到和苏沫一样坦然,主动转过身去避开。

很快刘婆婆就检查完了,她整理好了温玟的遗体之后,才擦了擦手来到苏沫面前。

“苏姑娘,老身已经检查清楚了。”

苏沫闻声眼前一亮,转身望着刘婆婆,“您查的如何,温姑娘……”

刘婆婆脸色微微有些异样,看着苏沫欲言又止。

“刘婆婆,您有话就直说,不用顾忌!”看着她的脸色,苏沫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不瞒苏姑娘,老身给温姑娘做了检查,温姑娘生前以并非完璧之身。”

苏沫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才看着刘婆婆说道:“切记,若是不想被牵连,不要到处宣扬,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你明白吗?”

刘婆婆做惯这种事情,自然知道事情的厉害和重要,忙不迭的点头,低声道:“放心吧,出了这个门,老身什么都不会说。”

“嗯!”

苏沫嗯了一声之后,就不在做声,倒是一帮的舒灵见气氛有些尴尬便来到她面前。

“苏姑娘,接下来怎么办?”

说到这里,苏沫有些惆怅起来。

若是温瑞知道自己女儿生前就已经并非完璧之身,只怕对他而言又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想起自己对温瑞的怜悯,苏沫猛地甩了甩头。

苏沫,你在干什么,你是在为傅修炎证明清白,怎么能可怜上温家人。他可是一口咬定此事和傅修炎有关系。

不能妇人之仁了!

“去请侯爷进来吧!”苏沫叹了口气,无论结果如何,也是要告知他的。

舒灵点了点头,起身去了外面。

温瑞正在凉亭喝茶,舒灵抬头看了一眼便立即走了过去。

“侯爷!”她规规矩矩的朝着温瑞行了个礼,随后低声道:“侯爷,我家姑娘请您进去一趟。”

温瑞自是不相信女儿怀孕之事,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随后便起身朝着灵堂走去。

进来时,苏沫正在和刘婆婆说话,温瑞冷哼了一声,便在旁边坐下。

“你叫我来可是有结果了?”

“是的!”面对他的冷漠,苏沫不卑不亢的回答。

“那结果如何?”温瑞问道!

“还是请刘婆婆告诉您吧!”

苏沫朝着刘婆婆颔了颔首,示意刘婆婆自己来说。

刘婆婆在苏沫的示意下,来到温瑞面前,“回侯爷的话,大小姐生前确实已并非完璧之身,若老身没有检查错的话,小姐应该也已经有两三个月有余的身孕了。”

“什么!”

温瑞闻声瞬间拍案而起,不敢相信的瞪着双眼,“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怒火中烧的温瑞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神色多么的恐怖,吓得刘婆婆忍不住哆嗦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侯爷,您其实挺清楚了对吗?”苏沫悄然来到刘婆婆身边,伸手将她搀扶起来,然后才对着舒灵说道:“灵儿,送刘婆婆离开。”

说完,苏沫冲着舒灵使了个眼色。

舒灵瞬间明白,带着刘婆婆离开了温府。

等到舒灵回来之后,却已经是好几个时辰之后的事情。

不过,这些暂且不提。

温瑞知道刘婆婆是个有名的接生婆,她若是说了这个话,必然是有几分依据,可是,温瑞却偏偏不敢相信。

“温侯爷,现在你该相信你府里的两个丫鬟并没有说假话吧?”

温瑞还没有缓过神,听到苏沫的声音眼神才有了一些焦距。

“就算玟儿怀有身孕,那这件事情也和傅修炎有脱不了的关系。苏沫,本侯知道你如今快要和他成亲。如今,玟儿已经不在了,此事也算是就此揭过,为了避免此事被人拆穿,将来傅修炎落得一个负心汉的骂名,你还是不要在彻查此事了。”

“侯爷如此笃定此事和傅修炎有关?”苏沫神情自若的看着温瑞。

他千方百计让自己放弃此事,她可不相信是为了傅修炎和自己着想。

“难道不是?玟儿和傅修炎乃未婚夫妻关系,两人若是发生些什么,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温瑞的观念,让苏沫瞬间傻眼。

一个古人,竟然有如此前卫的想法,这可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倏然,苏沫轻笑了出来。

如银铃般的笑声在灵堂里响了起来,莫名有种让人害怕的感觉。

“侯爷,您就算不要顾忌温姑娘的名声,我也要为傅修炎考虑。虽然,我和他认识不过一年,可是他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莫说他和温姑娘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即便是相处也一定发乎情止乎礼,我相信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温瑞望着苏沫,有些不明白,她对傅修炎的这份信任从何而来。

“苏姑娘你不知道人言可畏吗?如今玟儿已经走了,你如何能证明此事和傅修炎没有关系?”

“想要证明还不简单?”

苏沫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沉声道:“还请侯爷让温姑娘的贴身丫鬟出来见一面就好了。”

“为何?”温瑞当即脸色一变。

“您且让她来了,自然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苏沫卖了个关子。

温瑞骑虎难下,只能让小厮将宛如叫来。

当小厮将宛如带到苏沫面前的时候,苏沫彻底被眼前这个姑娘吓到了,她的身上没有一丝完整,露出来的手臂上,都是狰狞的鞭痕,触目惊心。

看着这样不将宛如当成人,苏沫顷刻间便怒了,她扭头望着一旁的温瑞,语气带着两份寒意。

“侯爷,这丫头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此刻,苏沫并不知道还有更严重的事情在后面等着她。

温瑞眼神有些闪烁,最后在苏沫炙热的目光之下,才不得不开口道:“此女到处胡说八道,本侯也是不得已才如此。”

苏沫没有理会温瑞的话,转而低头看着跪在一旁宛如。

“我问你,你家小姐最近的月信日期是什么时候?”

也不知是不是提起温玟,宛如泪流满面的看着苏沫,可是面对她的问题,宛如却只能发出“啊啊”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