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在一个围墙的角落里顿了下来,转过身时,那三个侏儒早就一脸期待地又凑到身前。

叶天这爱猛然想到起了一件事,于是便开口问道:“你们,对了你们该不会就是上次给我三个红包的人吧。”

“是啊!”

为首的一位侏儒穿着深红色的蟒袍,大概是这几个人的头头,生得一副长髯。

“守护大人,那天我们拜访后没看到您的身影,又拜访了两次。”

“是啊是啊,正所谓三顾茅庐是也。”

另外一名长得仙风道骨的侏儒文质彬彬地总结了一句,又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揖。

“如今能够见到守护大人,实乃三生有幸之事啊。”

“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好吗?”

最后一个满脸黑不溜秋的侏儒却是抢先一步挡在了刚才那个人面前,看着叶天样子有些不耐烦。

“守护大人!既然您今天都来了,就帮咱们三兄弟解决一下问题好吧。”

“唔,你们是想过界吗?”

叶天马上想到了前两个神仙过路的事情,心思立刻活泛了起来,想着是不是能好好捞上一笔。

可是那几个诸如闻言却是拼命摇头,连连说着没有这个要求。

叶天皱眉,接着问道:“那你们找我是来干嘛?”

为首的那个长髯侏儒笑眯眯地靠了过来,又拿出三枚红包递到了叶天面前。

“我们是来拜托守护大人,可不可以帮我们传个东西过界。”

“啥意思?”

叶天还不知道有“传东西”这个功能,一听到这几个侏儒的话立马是整个脸都懵圈。

不过他现在心里对功德值与天道值之间的兑换比例很清楚,所以见到那几个红包,并没有马上收下。

“我说,你们这个红包里面应该不会还是1000功德值吧?”

他试探地问了声出来,那个仙风道骨的却是马上解释道:“没有没有,我们这次每封红包里面都有一万功德。”

“一万啊!”

叶天心里头略微计算了下,这一万功德值相当于10点天道值,三封也就是30点。

他不禁摸了摸鼻子,尽管不明白传东西到底是怎么个流程,但还是旁敲侧击地再次问询。

“啊,感觉有点麻烦啊,这三万功德就想传东西。”

“不麻烦不麻烦。”

为首的长髯侏儒马上接话,样子极其谄媚,然后就好似在说一件很轻松的事情那般作态。

“如果说是一般的神仙,要在三界带点东西,那肯定非常麻烦,甚至说是九死一生。

但如果是守护大人的话,简直就是小事一桩啊。”

“没错,就是小事一桩。”

仙风道骨连忙附和,接着连珠炮似的马屁不要钱似的往叶天身上堆。

叶天听了他们的话,也基本上了解到实际上所谓的“传东西”实际上就是类似于快递的服务。

可自己现在连意识里面的额度面板都还没弄清楚,又怎么知道如何在三界之间运输东西呢?

不过还没等考虑清楚,为首的长髯侏儒已经拿出了一个木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里面很快就显露出一枚鹅卵石样子的宝玉。

叶天砸了咂嘴,那长髯侏儒却是跟着解释道:“这枚玉石是人间界仅存的驱邪灵石,乃女娲补天时的灵石碎片。”

“哦?”

叶天听完了眼前一亮,不过那长相黝黑的侏儒却是又挡了过来。

“守护大人,如果您能把这枚驱邪灵石送还天界,我等自然还会有重谢。不过要是守护大人无法如约完成,我等地仙也不是干吃醋的存在。”

说完,这才“哼”了一声,又站到了后面的位置。

此时叶天才彻底明白了这几个侏儒原来是地仙,不过他对于神仙圈子里并没有什么概念。

一听到那个黑不溜秋的地仙侏儒威胁自己,反倒是犹豫了起来。

幸好那个长髯地仙“呵呵”笑着打了个圆场,说只要他在三个月的时间里送还天界就行了。

叶天这才稍微安心,立刻打听起这个任务的详细情形来。

“话说,你们要把这驱邪灵石送到天界,也该有个地址和收货人之类的存在吧。”

“是是是,守护大人说的是。”

仙风道骨一听到叶天松口,马上喜笑颜开地解释道:“收货人是淮南王刘安,所在为第十天。”

“我去!淮南王?”

叶天吓了一跳,还记得小时候一次读成语故事的时候,就读得那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没想到现在以这样一种方式重遇这位故事里的人物,因此还颇有些惊讶。

“怎么了?淮南王乃是吾等的故交,他成仙之时拜托吾等寻找女娲的灵石碎片,所以吾等才找了那么多年。”

长髯地仙显然并不理解叶天的心情,脸色有些茫然地问出了声。

另外那个仙风道骨,则是更进一步说:“当年淮南王曾经答应过我们,只要找到了灵石就有机缘随他一起超凡入仙,现在我们可算是等来了机会了。”

“是啊是啊。”

黑不溜秋的地仙也发出了感慨,几人居然就这么抱头痛哭起来。

叶天还有事情忙,懒得看他们在这里大喜大悲。

于是直接伸出手问他们拿了木盒子,三人把盒子交到了叶天手里,又是一阵叮咛这才走人。

等到诸事完毕,叶天重新回到岗亭门口的时候,岗勤上的人已经换成了之前那个替班的大个子。

“那个......我是来......”

“你是来交班的吧,蓝总已经打电话告诉了我。”

大个子见叶天来到了岗亭,也没有多话,直接把身上的保安制服脱了下来。

很快,又收拾好随身携带的物品,让出了那个位置。

叶天有些愕然对方的行事速度,说了声谢谢后,身子已经不自觉地回到了熟悉的座位上。

看着久别重逢的岗亭,他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可就在他按照以往的习惯,想要重新泡上一壶茶细细品味之时,突然背脊处感受到一丝阴冷的气息。

一股油然心悸的感觉刹那间袭遍了全身,这种强烈的危机甚至比在沙漠时的遭遇还要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