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天被安排上了一辆观光车,朝着山庄面向山脉的方向行驶了过去。

直至此时,叶天才猛地想起了一个问题。

不对啊!我根本就不是古少,万一到时候对方介绍自己是“古少”那不是得穿帮了啊!

司机礼貌地提了个醒,叶天却是摆了摆手,以推脱锻炼身体为由拒绝了对方。

等到他的脚底稳稳踩在了绿坪上时,这才完全舒了口气,接着缓缓地靠近高坡上那个挥杆打球的少爷。

此时,对面的人已经打了个冲击球,直接把球送出了这个坡段。

还没有完全接近,已经看清楚了那人的背影。

虽然与上次看到的穿西装时的模样不同,但显然言行举止上,差不多已经确定了是那个纨绔少爷。

叶天刚要上前给他来个出其不意,却不想猛然听到一阵手机铃声。

摸了摸口袋发现不是自己的,然后才看到曾威已经从自己的那条米黄色裤袋里拿出了一台新款瓶锅机。

“喂,是蚂蚱吗?怎样了,叫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曾威的声音顺着风传到叶天耳朵里,可那电话的声音还是没听清楚。

不过,很快他就从曾威的对话中得到了大致情况,因为他清清楚楚地说了三个字“柳韵韵”。

“柳韵韵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拿到赎金......”

“马德!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柳韵韵那家子一看就是个穷比,你找人要1000万,你脑子有坑啊!”

“等下!你把那个叶天的电话给我发过来。”

“不!我现在没空,等我有空了再把那小婊子给办了。”

曾威连珠炮似的连说了一大串,而叶天的脸色也渐渐变得阴沉,到后来已经是愤恨无比。

正要上前质问,却没想到自己的手机铃震动了起来。

他身手把手机接了起来,却是在听筒里再次遇见了曾威那嚣张的声音。

“叶天吗?我是曾威,你的那位小女朋友柳韵韵现在正在我手里,说吧你要出多少钱。”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就愣在了当场。

曾威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也不晓得为什么居然还能听到自己的回音。

“叶天吗?我是曾威,你的那位小女朋友柳韵韵现在正在我手里,说吧你要出多少钱。”

——

“咦?我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真的要像医生说的那样,得多吃点六味地黄丸给补一补?”

还没说完,他就愣怔怔地杵在原地,因为这时叶天已经一步一迈走到了眼前。

“你......你怎么在这里?”

曾威见到叶天,眉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显然对于上次在成天医大门口被教训的事情记忆犹新。

叶天冷笑一声,也没说什么,直接一个手掌翻了出去就提起了曾少的衣领。

“说!柳韵韵现在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啊!”

“还想装蒜?!刚才你在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

曾威哑口无言,叶天则是一把将对方甩到草坪上,狠狠地跺了跺脚。

就见到脚下的草坪被深深地踩出一个土坑,这样的力道要是砸实在身体上肯定非死即伤。

“我说!他们就在成天市区里,在我家开的一座酒店的房间里面。”

“那城郊的那个废弃楼盘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爸投资失败的一座烂尾楼,现在几个混混在那里看着。”

“算你识相。”

叶天不想跟他废话,直接给敲晕了。

又用神农的方法用银针刺在他的睡穴上,然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先安置好了,这才转身离开。

“好了。点了他的睡穴,起码八个小时是醒不来的,现在就是但愿这家伙刚才的话里没什么花招。”

想到这点,他稍稍安了安心,又找了辆观光车直接离开了紫荆山庄。

从国道上疾驰而去,终于在半个多小时之后来到了曾威嘴里所说的那个酒店。

成天锦绣大酒店,四星级。

到了门口他没有先进玄关大厅,而是又回拨了柳韵韵的电话,发现没人接听又发了条信息。

“一千万现在凑不到数,我现在有五百万,你们什么时候出来拿?”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对方才拨回了电话。

虽然表面上语气透着一股不满意,但语气之中还是对这五百万的贪婪。

“你现在就去那个楼盘,别走啊!把钱放在楼里面。”

“柳韵韵呢?没看到人,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刷花样。”

“嘿!你这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吧,信不信我们也把你给敲了。”

“我不管!你们至少得当面和我交接,否则我不信你们。”

叶天故意这么说,对方果然还是怂了,电话那头叽里咕噜商量了一阵子之后这才又接上了话筒,

“可以,我们可以派人跟你交接。”

“那你们的人穿什么啊,总不能让我胡乱去猜。”

“白色背心,寸头。好了,这总行了吧。”

“可以吧,算了。”

叶天装作极不情愿的语气,可心里头却是乐开了花。

很快,他就躲在酒店附近的一座咖啡馆门外,点了杯东西抿着站着。

与此同时,眼神却是紧紧盯着酒店门口的动静。

大约过了五分钟多些,果然就见到一个穿白背心寸头,样子长得流里流气的痞子出了门,嘴里还嚼着什么。

“就你了吧。”

叶天二话不说跟在那个混混背后,见他往停车场那边走,悄悄又靠近了几分。

等到他来到一辆凹迪车前的时候,猛地疾行几步勒住了对方脖颈。

“诶诶诶!怎么了?”

那个寸头本来还想反抗,可叶天巨灵神神力那是凡夫所能抗敌的,所以没两下的功夫就蔫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得问清楚了对方的身份。

“说,柳韵韵在哪里?”

“大哥。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啊!”

寸头听到柳韵韵这三个字的时候,显然身子微微颤了颤。

尽管之后极力否认,可哪儿能逃得过叶天的察觉,双手轻轻用力下对方吃疼也就再也瞒不了了。

“就在酒店最顶层的豪华套间里面......”

“你们没对她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