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袭击者没有料到这样的转变,顿时瞳孔一缩,可攻击之势已经形成他没有办法再次及时收回。

不过那人倒也凶狠,只见他在此时大喝一声,避无可避之下竟然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

全身的肌肉鼓胀起来,四肢手臂顿时便轰在了一起。

“呵呵呵,我的僵尸之力虽然没有你的厉害,但也有短期增强的办法。

刚才算你运气,这次我把全身的毒液都注射到你的体内,受死吧!”

话音刚落,叶天就感觉自己手臂一麻,接着竟然如同石化那样动弹不得。

“总算杀了你了,总算啊!”

偷袭者露出阴狠的微笑,叶天抬头,这时才看清楚对方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他浑身脸部狭长,皮肉就跟附着在白骨上那样的孱瘦。

如今扯起脸笑得时候,更显森然恐怖。

可是就在他的笑声达到极致的关头,对面却是脸色一转,突然变得惊恐起来。

叶天本来也慌神,见到对方的模样顿时又变成了莫名其妙。

只见那人兀地疯狂后退,奋力想要扯开他的衣袖,想要分开两只手臂。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你......你居然是毒圣的印记传人......不,不要啊!”

叶天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一切,不敢去看那滩黑水,也不敢动。

一直到过了一许久,这才急匆匆地回到保安室,检查了下监控记录把之前战斗的场面都给删了。

等到他搞定完这一切又回到刚才事发的地点时,那个袭击者的身躯已经完全没了影子。

唔......真的是想吐。

接下来到白天交班叶天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想快点离开这地方,好好休整下心情。

终于,在这种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下,他跟白天换班的老何顺利交班。

回到宿舍,先是没命地冲了个澡,之后倒在**就昏昏欲睡起来。

合眼之前本来想把那串灵石给戴上,但由于太乏了,身子不想动于是就瞄了眼。

发现灵石跟之前从“带感酒吧”里带来的高棉玉石摆在一块,也不担心,就直接呼呼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个梦,白天醒来的时候他已然满身盗汗。

他又洗了个澡,冲了杯麦片。

等到吃饱喝足想要拿回女娲灵石的时候,却发现了异常。

不是灵石出了岔子,而是放在它旁边的一袋宝石,却是全部没了踪迹。

“我的天!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了?”

叶天难以置信地看着桌面上的情况,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找到。

难道是遭贼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叶天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扭头看过去,却看到一个穿着小巧睡衣的婀娜影子探进来了半个身子。

而那睡衣却是掩盖不住影子模特般的身材,前凸后翘让人晃花了眼。

“师兄,你回来啊!”

“啊,是师妹啊!”

是柳韵韵!

叶天捂着脸庞,赶紧套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尴尬地笑了笑的同时双眼离开那惹火的身材。

这时他才想到昨天家里面已经多了个户口,以后不能那么随意了。

柳韵韵笑了笑,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道:“师兄,早饭......是午饭已经做好了。

您要是饿了,可以出来吃,不过不要太久。”

“是这样啊!你等等啊,我先有点事情等几分钟。”

叶天微笑回应,又想到了高棉玉石的事情,连忙又追出门口问道:“师妹!你昨天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我摆在桌子上那个袋子的东西啊。”

“嗯,好像有。”

柳韵韵回过头来,思索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道:“有啊,昨天我收拾了下房间。不过桌子上的东西我没有动,其他地方只是整理,没有移动位置。”

说着,她的明眸生出一丝担忧,似乎是在深深自责。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没有,我就问问。”叶天挠了挠头,又道谢道:“那太感谢了。”

不过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再次回到了桌前,看向那空空的袋子。

“不对啊!凌晨回来的时候,我确实看到那些宝石还在的,如果不是有人动了难道它们会自己跑路?”

他在附近前前后后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那些玉石。

只是再次检查到那颗女娲灵石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灵石上原本黑渍斑驳的表面,现在居然全部清干净了,变得晶莹剔透。

“卧槽!这出啥子事了?”

叶天又眨了好几次眼睛,确认真的发生了这神奇的一幕后,陷入了沉思。

他缓缓地拿起装着高棉原玉的袋子,仔细检查了下,这才又有了新的发现。

只见那袋子内壁的上似乎粘附着一些绿色或者白色粉末,往手里面一捻还真有石材的质感。

瞬间,一个诡异的念头在叶天的脑海里蔓延滋生,如野火般烧遍了整个识海。

“该不会是,这块灵石全部‘吃了’那些高棉原玉吧......”

他的念头直转,只觉得越想越靠谱,也越想越可怕。

但事实胜于雄辩,摸着那一粒粒碎末,他最后还是接受了自己被无端端吃了三百万的现实。

老子还没有享受下人生就没了三百万,这特么也太亏了吧。

他内心哀嚎狂呼着来到了客厅,虽然看到柳韵韵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却始终提不起食欲。

就在柳韵韵担忧地问了他几遍“是不是不和胃口”的时候,突然有个电话打了进来。

叶天一看是李晓月的,连忙就接了起来。

“晓月姐!怎么了?”

“是这样的啊小叶,外公他醒过来了,你可以来一下吗。”

“真的吗?这是好事啊。”

叶天一听邢从文的病情好转,也是松了口气,赶紧把饭吃完之后就开车回医院去了。

很快,就在特护病房里面又看到了邢老,但此时的他虽然已经却仍然不能起身活动。

“邢老,您身体现在怎样了?”

“可以,咳咳咳。就是还是使不上劲。”

说着便忧心忡忡地看向了叶天,紧张道:“昨晚小林回来跟我说你去了郊外的焚化厂,我们还派人去找了,没有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