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周公子便尖叫着倒着飞了出!

重重的跌在门口,一口鲜血喷出,带着几颗大板牙,落在了地上。

“啊!”

王泽荣发出一声惊叫,急忙跑了过去,看到周公子脸上肿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子。

难道,这家伙是一巴掌把周公子打飞的?顿时吓的心中一颤。

“还你妹看,快给我爸打电话啊!”

周公子冲着王泽荣大骂道。

王泽荣赶紧掏出手机,拨出号码。

一众售货员赶紧围上去巴结。

张晓云跑过去,推开众人,扶起周公子,把他的头搂在怀里,做出心疼的表情,为他擦着嘴角的血迹。

苏雪雅看着张晓云,轻轻地一叹,往外走去。

“雪雅,咱们刚才找到戒指了,我们还没拿回来呢。”

叶天赶紧提醒道。

“戒指?对了,我的戒指!”

苏雪雅立刻娇呼一声,往里面跑去。

到了柜台边,售货员却不敢拿出戒指。

“你刚刚打了我们少东家,我要是卖给你,他肯定会迁怒与我的,说不定会直接开除我,请您理解。”

售货员为难的说道。

这款已经过时的戒指,也就这里有这一枚存货。

苏雪雅目不转睛的盯着戒指,抓着叶天的手都都激动到微微颤抖了。

“我不为难你,他们好像叫你们大老板了,我们等一会就是了。”

叶天无奈的说道。

“先生,您还是带着老婆快走吧,我们董事长是”

售货员急切的说着,突然瞪大眼睛看着门口,不说了。

“董事长,您可算来了!”

“谁?谁这么大胆,敢打我孩子!?”

随着中气十足,威严无比的声音,一个五十余岁,身穿黑色苏装的男人,带着十几个面色神情肃穆的男子,迈着方步,从远处走来。

每走近一步,那股威压就强几分,到了跟前,所有人都被威压所摄,不由心惊胆战,低头垂手,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爸,快来,就是他!他把我牙打掉了!”

周公子立刻跳起来,站在门口指着叶天,咬着牙关,走风漏气的喊道!

“这特么还有王法吗?不知道秦州是谁的天下了?”

“敢动我们公子,真特么是活腻了!”

一众人立刻咬牙大喊着,摩拳擦掌的,极速冲了进来,把叶天围了起来,就等一声令下,动手杀人!

董事长有钱有势,武功高强,在秦州是一方超然势力!

他一直极为溺爱这个独子,平常重话都不肯说几句。

今天竟然有人敢打他?

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这小子,阎王爷都救不了他了!

“哼!”

苏装男子冷哼一声,杀气十足的迈步进来。

“爸,我要亲手剥了它!”

周公子恶狠狠的说到!

“对,千刀万剐!”

王泽荣赶紧跟上来,咬牙说道。

他们俩的脑海里,已经在浮现无数种折磨叶天和苏雪雅的酷刑了。

苏装男子看到叶天,猛然一惊,急忙肃穆下表情,跨前几步,直挺挺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大声说道:“秦爷!”

顿时,所有人都傻了眼!

宗主还没睡醒?

还是走火入魔了?

怎么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下跪?

宝贝孩子挨了打,还请人家责罚?

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德利,你的孩子,经理和部长,让我对你的印象有了很大改观!”

叶天看着苏装男子,冷冷的说道。

这个商场,竟然是周德利宣和门的产业!

只这一句话,周德利便吓的浑身一抖,冷汗顿时冒出。

跟叶天在杜家一战,是他这一生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若不是他心存一丝仁念,他绝不会活过一秒。

那把刀具的冰冷,好像到现在还在他的咽喉缭绕!

这个人,让他打心底恐惧!

恐惧到膝盖根本站不直!

而这三个该死的,竟然敢招惹他?

不说他功力深不可测,他还能让西南守卫的大佬下跪!

这尊大神,有一个人挑了他一个宗门的能力,更有一句话就让他们所有人死无葬身之地的实力!

这可真是灭门大祸啊!

“你个逆子!”

周德利一声怒吼,猛然跃起,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出现在惊的目瞪口呆的孩子身边。

“爸,我,我……”

周公子看到父亲狰狞的表情,吓的浑身哆嗦,结结巴巴的要解释。

“溺子如杀子,老子总算懂了这个道理了!”

周德利惨然大喊,抓住孩子的两只胳膊,猛的一折。

嘎巴嘎巴!

两声脆响!

周公子的两只小臂,弯曲出诡异的九十度。

“啊!”

周公子自小被宠爱,那里受过这种痛,顿时惨叫着,满地打滚,大声嚎叫道:“爸,你好狠的心,我可是你亲孩子啊!”

“你爸是在救你!”

叶天冷冷的说道。

周德利听到这句话,顿时心中一松,几步回来,跪在叶天面前,磕头说道:“谢,谢秦爷。”

大神这是饶了他孩子了。

那个售货员壮着胆子,走到周德利身边,悄声说她亲眼所见的详细经过。

周德利的脸色越来越狰狞,身上的杀气越来越强,双拳握的嘣嘣作响,

在售货员说完最后一个字,才深呼吸一次,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王泽荣,张晓云,好好好!”

被他的气势所压,跟来的所有徒弟,立刻觉得温度瞬间降低,浑身不由打颤,吓的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这才是周宗主的恐怖实力!

对孩子,他舍不得下手,对这两个引起所有麻烦的祸根,他可绝不会留情!

他要杀人了!

听到宗主的话,一个徒弟立刻跳起,一把捏住吓的浑身颤抖的王泽荣的脖子,提到周德利跟前,猛一使劲,按跪在地。

另一个过去,一把扯住张晓云的头发,拖了过来。

“秦爷,这两个狗货,您想要什么死法?”

周德神色恭谨,声音轻柔,但语气里满是愤怒怨恨和浓郁杀意。

“董事长,董事长,饶,饶命。”

王泽荣浑身瘫软,冷汗早已把衣服湿透,听到这话,立刻吓的又是一抖,捣蒜般磕头不已,哭嚎的哀求道。

但周德利面无表情,好像没听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