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诊结果,不建议药物干预,最好的治疗方法,消除心结,自然恢复。
第二天,苏雪雅醒了过来,眼神迷茫的看着空中某处,跟个漂亮到极致的人偶一般,不说不动。
熟悉的环境利于恢复,叶天带她回了家。
“都怪那个张慧娟,毛手毛脚的,把雪雅吓成这样。”
媚狐边给苏雪雅擦着手,边埋怨道。
“唉,人家完全一片好心,怎么能怪她?”
给老婆按摩的叶天,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
“她要去看武器毙老公,那家伙就把一个大西瓜就摔碎在眼前,跟爆头似的,是谁也受不了。”
媚狐满是埋怨的说着,但也极为无奈。
大夏天上门给你家办大事,还在楼下给你家孩子带个大西瓜,这是多有礼貌的事。
西瓜太大,袋子太薄,掉地上摔碎了,这事谁能想得到?
谁知道女主人会怕这个?会有这么过激的反应?
张慧娟连个无心之过都算不上。
所以,媚狐的埋怨,只不过是嘴上这么一说,心里决没有怪人家的意思。
“唉,以后,尽量不要让人上门了,谁知道什么事会刺激她。”
叶天无奈的说着,突然,眉头一皱。
他发现,苏雪雅的兜里,装着一个药瓶。
他赶紧掏出来。
“别动,这是给叶天治胃的药。”
苏雪雅突然惊醒,娇声说着,一把把药瓶夺过去,直接塞进正头下面,翻了个身,蜷缩起来。
但,叶天已经看清了。
药瓶上,阿普唑仑四个字,刺的他眼睛发痛。
怪不得她一直不肯换下这身红裙,原来她一直在准备殉情!
她肯定是准备去见叶天最后一面之时,就决定了自杀殉情,所以才穿的红裙。
她要化作厉鬼,回来给老公报仇!
可是,她什么时候准备下的安眠药呢?
这些天,媚狐和他,基本二十四小时不离的在她身边,怎么会让她拿到这么危险的东西呢?
“我想起来了!”
“这次在医院,你去见专家,我见她睡着了,就去了一下卫生间,出来后见她面朝外站在门口,我以为她要出去,直接拉她回来!”
“现在想想,她的手好像一直抓着裙边,上了床都没松开,她的手里,肯定一直握着药瓶。”
“我估计,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拿了药回来,听见卫生间抽水声,故意做出刚刚要出门的样子。”
媚狐瞪大眼睛分析着,自己先不敢相信的叫了起来:“我的雪雅,你真是太聪明了,就是糊涂着,也能把我这个被称为狐狸的家伙,骗的团团转啊!”
“她第一才女的名头,可不是凭漂亮得来的。”
叶天带着骄傲的微笑说道。
但,和媚狐对视一眼后,马上又都担忧起来。
这个智力超群的第一才女,若真有自杀之心,他们怎么能防的住?
真正的二十四小时不离身,都能让她拿到安眠药,还有什么她做不到的?
该怎么办呢?
两人陷入沉思。
晚上,苏雪雅好像恢复了一些,主动起床,去卫生间洗了澡。
叶童童困了,给妈妈道了晚安,媚狐抱着去睡了。
叶天要给苏雪雅吹头发,被撵出卧室。
精心化妆,一身红裙的苏雪雅,一个人在坐在**,仰头看着自己和丈夫的结婚照,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
“老公,记得我问过你,咱们俩老了,如果可以选择,你选择谁先死?”
“你说,你选择让我先死。”
“因为你知道,你死了我肯定会难过,你不想让我难过,所以,得让我先死。”
“现在,我理解你说这话的意思了,这样的痛苦,我真的承受不了!”
“这种痛苦,比死要难受一万倍!”
“不过,我不用承受了,我就要去找你了!”
“叶童童我已经安排好了,阳阳和美美答应,把她当亲身女儿对待。”
“我妈也答应我了,要找到你的尸骨,把我们埋在一起。”
“你在那边想我了吧?我这就来!”
苏雪雅语气温柔的说着,拿出那瓶安眠药,一把倒进了嘴里.
书房里,电脑前。
“老婆……”
叶天一声哀呼,眼泪瞬间朦胧了双眼,心疼到无以复加。
突然,苏雪雅软软的倒在**,昏睡了过去。
叶天赶紧跑进来,把她放好。
苏雪雅光洁如玉的额头上,那抹如火色玫瑰般的鲜血,美的那么妖冶,那么让人心疼。
叶天伸出手,轻轻的给她擦拭,但热泪已经如雨落下,将血痕洇散。
他把阿普唑仑换成了维生素片,其中还加了一颗速效安眠药。
老婆需要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接受新的开始……
朝霞漫天,微风徐徐,一个宁静的夏日早晨,悄然来临了。
突然,门铃响起。
苏雪雅慢慢睁开双眸,迷茫的看着熟悉的四周,脑海一片混乱。
门铃还在无休止的响着,催促着她下了床,下意识的出去拉开门。
猛然间,她呆立当场。
穿着三年前离家时那身衣服的叶天,正微笑着看着她。
四个身着制服的巡安,在他身后站的笔直。
“苏雪雅小姐,经调查,你丈夫叶天与那宗强奸杀人案无关,现在,我给把人给你您送回来了。”
李永锐上前一步,神色威严,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
苏雪雅好像更加糊涂了。
“昨天,我们带走你老公,去配合调查一件案子,现在,调查清楚了。”
“强奸杀人的,另有其人,与叶天无关。”
“为了避免你对他有误解,我们把他给您送回来,同时,也为对您带来的担心和不便,表示深深的歉意。”
随着李永锐的话,苏雪雅的美眸中,慢慢溢出珠泪。
“老婆,我没事。”
叶天微笑着说道。
“老公!”
苏雪雅一声娇呼,猛的扑进叶天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
叶天一把抱起老婆,大步朝屋里走去。
李永锐赶紧给关上门,一挥手,带人离开。
听见关门声,苏雪雅猛的吻上叶天的唇,激烈如火的奉献着,索取着,好像要把两人融化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开。
“老公,我做了个梦,很可怕很可怕的梦!”
“梦里,你被他们武器毙了,我也陪你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