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着沈溺说出这种动人心弦的话语,简婳的眼眶微微泛红。

说不感动,自然是假的。

她从前从未体会过这种好。

而沈溺是第一个愿意为她做到这种地步的人。

沈溺也是唯一一个对她如此耐心的人。

简婳强装镇定地咳嗽一声,她先眨了眨眼睛,故作轻松地望向沈溺:“沈溺,你对我真好。”

“我当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报答你了。”

报答?

可在沈溺的眼中看来,他为简婳做出这种事,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思及于此,沈溺伸出手去揉了揉简婳的脑袋。

“娇娇,我为你做这些事,是不求回报的。”

“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过得幸福轻松。”

“以后我也不希望你再提起这种说辞,你我终究会成为夫妻,你既然是我的爱人,我就有权利有理由处处照顾你。”

原先简婳的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她也担心自己恐怕没有办法能够担负起一切,她恐怕没办法时刻坚定的站在沈溺的身边。

可事到如今,简婳也已经清楚得意识到,她不仅仅是深爱着沈溺,她也舍不得他。

所以往后不管再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怯懦。

也绝对不会退缩半步。

吃饱喝足后,简婳本想起身去收拾,可沈溺却先一步将围裙系起来。

他一边有条不紊的洗碗筷,一边叮嘱着。

“娇娇,你不用做这种家务事。”

“我知道你以前在家里是被娇生惯养着长大,以后在我身边,你也不用亲自做家务。”

“一切有我在呢。”

简婳不好意思吃完就躺,她索性站在旁边时刻陪同着沈溺。

他洗完碗筷,简婳便顺手放进消毒柜。

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简婳忍不住轻声问道。

“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在简婳的眼中看来,拓展海外市场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轻而易举解决的事情。

如今的沈溺虽然小有建树,但这也不代表沈溺仅仅是用三两天就能够彻底摆平。

说不定之后,沈溺还得经常往返。

瞧着简婳那张小脸上浮现出的顾虑和沉重时,沈溺当即回应一番:“娇娇,国外的市场已经成功拓展了,合同中提出的合作事宜也会继续。”

“陈默一直在我身边尽职尽责的工作,他也是时候得到该有的晋升了。”

“所以我将他分去国外,任命分公司的总裁。”

陈默去国外了?

听闻此话,简婳难免觉得有些诧异。

毕竟陈默可是沈溺身边数一数二的左膀右臂,但陈默走了,谁还能够时刻照拂沈溺?

简婳仔细想了想,还是换言之。

“可是陈默他一个人在国外,习惯吗?”

“他一个人在国外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听闻此话,沈溺只是不疾不徐地开口,特意同简婳解释道:“陈默其实有个谈恋爱很久的女朋友一直生活在国外,他是自己选择出国发展的。”

“况且我也信得过他。”

听见沈溺这么说,简婳稍微放轻松了一些。

“这样最好。”

解决了眼前的烦心事,简婳还是没忍住说道。

“那你跟我……”

没等简婳继续说下去,沈溺先一步打断了她。

“娇娇,我跟你不会分开。”

“不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

“只要有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在沈溺的眼中看来,所有人都不及简婳重要。

瞧着沈溺满脸认真的模样,简婳只觉得自己现在非常满足,只要有他在,她就是最幸福的。

许是太久没见,二人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晚间,二人坐在一起看电影。

简婳无意之间瞥见沈溺眼底的困倦,她没忍住伸出手去碰了碰沈溺的脸颊。

“你是不是困啦?”

“要不然你去卧室休息?”

沈溺没吭声,只是蹭了蹭简婳的手。

“我不困,就想陪你一会。”

说话时,沈溺索性躺在了简婳的腿上。

看着沈溺这张俊朗的面容,简婳着实是不好意思开口狠心拒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拿过毛毯盖在沈溺的身上。

“那你先躺一会。”

可简婳的话音刚刚落下,公寓门口就传来一阵电子锁打开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简婳不禁有些警觉。

她瞬间紧张起来,就连躺在简婳腿上的沈溺也已经醒了过来。

二人纷纷坐直了身子,回过头去看,就瞧见了提着大包小包的苏明远。

苏明远显然也没有想到过,沈溺会在。

以致于此刻,三个人的脸上纷纷露出略微有些尴尬的神色。

最先回过神的人是苏明远。

他低低地咳嗽好几声,故作镇定地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你……你们都在。”

“我本来想着趁着下班的时间过来给她拿点水果和吃的,没想到……”

向来见惯大场面的苏明远此刻也有些尴尬。

他尽可能地保持冷静,也尽可能维持着脸上的客气神色:“既然你们都在,就一起吃吧。”

“我这就回去了。”

此刻的氛围很尴尬。

虽说苏明远和简婳是亲兄妹,但彼此之间的嫌隙刚刚解决没多久,现在还好巧不巧地撞上简婳和沈溺温存的情形。

回想起如今的处境,苏明远便愈加尴尬。

别说苏明远尴尬了,就连简婳和沈溺也没有意料到苏明远会在今天来。

在简婳的眼中看来,苏明远平常根本就没有什么闲工夫来管顾自己的事情。

这是为数不多的第一次。

也正因如此,此刻大家都没有意料到会在今晚在简婳的公寓正好碰上。

尴尬过后,简婳轻轻地咳嗽一声。

她试探性地开口说了一句。

“哥,你要不留下来一起坐坐?”

“我们正看电影呢。”

旁边的沈溺也缓过神了,他舒了口气,顺着简婳的话继续说道:“是,我们刚刚一直在看电影。”

“没别的。”

沈溺的解释,有一种多余的感觉。

甚至在此刻,让人觉得有些苍白无力。

苏明远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溺,随即,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开口说了句:“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