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周瑾夜,简婳只觉得他的一举一动堪称是笑话一场。

她忍不住轻轻“啧”了两声,好看的眉眼间尽是遮掩不住的唾弃意味。

“现如今你们投资方既然已经考虑清楚了要请我来参加这一季的综艺录制,现在也没必要特意跑到我跟前说三道四。”

“只要保证安沐颜不来惹我的话,我也可以答应你守好自己的本分,绝对不会胡乱生出什么事端。”

听清楚简婳干脆回应的这种话,周瑾夜的神色中依然带着些许愤懑不已的怒火。

在周瑾夜的眼中看来,从始至终错得一塌糊涂的人当然是简婳。

而绝非是安沐颜。

现如今简婳这分明就是倒反天罡。

“简婳,你给我闭嘴!”

周瑾夜的脸上流露出些许阴冷的神色,他死死地盯着简婳看的时候,还恨不得狠狠地将她教训一顿。

偏偏这时候,简婳继续不知死活地开口说道。

“周瑾夜,我先前也已经跟你强调过无数次,我对你这种人没有一丁点的好感度,所以你也没必要觉得我答应参加录制就是为了你。”

“你更不应该一次又一次蹬鼻子上脸。”

说罢,简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我言尽于此,你随便吧。”

正当简婳和周瑾夜进行激烈争吵的时候,安沐颜从前采的房间里走出来。

她故作紧张关切地看向简婳,又连忙上前两步伸出手去拉住了周瑾夜的手腕。

“瑾夜,你可千万别跟简婳置气。”

“简婳她……”

不等安沐颜把话说完,简婳便冷哼一声。

“你们确实是极其登对的,也的确郎才女貌,我祝福你们从今往后都能够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

“这样足够了吗?”

撂下这番话,简婳径直走了。

望着简婳渐渐远去的背影,周瑾夜心中莫名有些难以言喻的怒火。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神色愈加阴狠。

“简婳,你给我站住!”

可回应周瑾夜的,仅仅是一阵又一阵的沉寂。

反观安沐颜,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周瑾夜现在竟然会如此在乎简婳的。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拉扯着周瑾夜的衣袖,双眸中满是遮掩不住的关切之色。

“瑾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

“我知道简婳刚刚确实是说错了话,我也知道她的确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但我也希望你能够原谅她这一次的失责。”

安沐颜不停地在替简婳说好话。

可效果总是适得其反。

周瑾夜无非是觉得简婳此番举动堪称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目中无人,他当然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那简婳真是猖狂。”

“迟早得把她封杀了。”

沈溺来时,却好巧不巧地便听见周瑾夜满脸怒火,又直接脱口而出的这种话。

他的神色流露出些许沉重。

思索片刻,沈溺只是抬起脚步径直向写着简婳名字的化妆间走过去。

这时候的周瑾夜正在气头上,安沐颜一心一意地只顾着安慰着他的情绪,以致于此刻,这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沈溺的行踪。

“咚咚咚……”

忽然听见敲门声响起来,简婳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误以为这是工作人员前来找她通知节目录制的事,简婳便逐渐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她快步起身前去将门打开。

紧接着,简婳便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沈溺。

简婳几乎是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她上下打量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脸色愈加沉重。

“你怎么来了?”

见到沈溺的第一时间,简婳便带着些许质问的口吻询问着他的来意。

“沈总日理万机的,也不该出现在这里吧?”

听闻此话,沈溺的神色确实是有所变化。

自从简婳搬出了云顶别墅之后,沈溺便总是觉得自己的心事重重。

他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似不太习惯没有简婳的生活和日子。

再三地斟酌考量后,沈溺一直都在暗地里偷偷地劝慰着自己,他之所以会想要找简婳,无非是为了毛球。

如此一来,沈溺便能够心安理得地找上来。

“毛球很想你。”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也可以抽空回去看看。”

隐隐想起了什么事情,沈溺不忘低低地咳嗽一声,他正了正色的同时,再次强调着:“如果你最近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处,也可以选择搬回去。”

“还有这张卡,你尽管安心收着。”

说话时,沈溺直接将先前的那张金卡递过来。

简婳狐疑地瞥了眼沈溺,总觉得他这是别有意图。

深思熟虑后,简婳将金卡推回去:“沈溺,如果我里的不错的话,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我会尽快将欠你的钱还清,你我从今往后就两清了。”

“我也绝对不会……”

此时此刻,简婳正气势汹汹地开口,打算和沈溺划清彼此之间的界限,一刀两断。

却不料,沈溺的速度更快。

“不用还。”

沈溺定睛看向简婳的时候,神色坦然:“简婳,如果你能够抽空回去陪陪毛球的话,这些都可以当作是你照顾毛球的报酬。”

报酬?

沈溺果真是大手笔。

简婳听到这里的时候,也没有拒绝的念头了。

毕竟煮熟的鸭子,哪有不要的道理。

再者是说,简婳从一开始对沈溺的态度,仅仅是欲擒故纵罢了。

她还是指望着沈溺翻身呢。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收下了。”

说话时,简婳轻轻地咳嗽一声:“沈溺,你这一次特意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种事?”

“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

沈溺自然也是希望能够挽留简婳的。

只不过沈溺好面子,他又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地开口指明自己心中的想法?

以致于此,沈溺低哑着嗓音问道:“简婳,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沈溺这没头没尾的,问的是什么事情?

简婳不悦地蹙起眉头,偏头看他一眼,双眸中透露出些许不满的意味来:“沈溺,你有什么事情,就不能直接问吗?”

“何必跟我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