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还不快扶我起来!”乔深陌面色惨白如纸,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林薇勉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羽如同蝴蝶一般翩翩起舞。

人命般上前,很不温柔的将地上的乔深陌扶起来,余光却瞥见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色。

林薇勉眉头皱了皱,转眸看了看乔深陌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嘴角还擒着一抹戏谑的淡笑,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快死了还不忘装逼。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乔家的二少爷死了我可负担不起。”林薇勉无奈的瘪了瘪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为自己积德行善吧。

“不去,那些人八成已经在附近的医院等着我自投罗网了。”乔深陌想都没想就否决掉,目光在林薇勉的身上流转。

感觉到乔深陌的目光,林薇勉顿时觉得自己帮错了人,这**裸的眼神让人厌。

“那你就自己蹲在这等死吧。”林薇勉冷冷的目光扫过乔深陌的脸颊,病态的白让他更加阴柔,穿上女装一定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

说罢,林薇勉也懒得堵他了,转身就走。

“诶,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真忍心丢下我不管啊!”少了林薇勉的支撑,乔深陌修长的身影晃了晃,不得不扶着墙,以免自己摔下去。

林薇勉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死娘娘腔,死了也是为民除害,免得他再祸害那些花季少女。

出了昏暗的小巷,林薇勉狠狠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没有乔深陌那个娘娘腔,空气都好闻了很多呢。

拍了拍手,林薇勉一路沿着街道会“兰佳”。

还未走多远,林薇勉又想起乔深陌虚弱的模样,不由得停下脚步,在原地踌躇着,万一他真死了,那自己不是又背负了一条人命?

林薇勉抿着唇,心一横,他不是乔家得二少吗?好歹乔家也是仅次于宫家的存在,帮他一把自己总能捞点油水,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亏,不亏。

想到这里,林薇勉也不在耽误,转身有折了回去。

昏暗巷子里,林薇勉小心翼翼的慢慢往前走,刚才乔深陌在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里原来这么黑?

“喂,死娘娘腔,你跑哪去了,你不会死了吧?”林薇勉咽了口唾沫,状着胆子感道,却依旧没有人回应。

“乔深陌!出来,再不出来本姑娘就走了!”林薇勉迈着小碎步,寻找那道人影。

找了半天,依旧没有看见那个娘娘腔,林薇勉不由得皱了皱眉,那家伙不会是已经走了吧?

“在这。”正当林薇勉抚着下颚,想的入神时,忽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但是把她吓得不轻。

抬眸,林薇勉才看到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有这个身影靠坐在那里,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到。

“装神弄鬼。”林薇勉下意识松了口气,低咒道。

“呵,我就知道小勉勉不会这么狠心。”乔深陌冰冷的眸子看着林薇勉缓缓走过来的身影,瞬间染上了一层笑意,原本如鹰般尖锐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几分。

林薇勉轻哼了两声,心道,有油水捞,当然是不能放过的。

“喂,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林薇勉豪气的蹲在乔深陌面前,手指戳了戳乔深陌的脸颊,好软,再戳两下。

乔深陌阴柔的眸子闪了闪,这女人,还真是不怕死。

“去开个房。”乔深陌看着林薇勉,因为流血过多,浑身都使不上力,脸色更是又惨白几分。

“开房!?现在你还想着这些龌龊事!”林薇勉瞪着眼睛,声音一连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乔深陌微微皱眉,宫子居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蠢得要死的女人的?

“不能去医院,只能去小宾馆里包扎伤口,到底是谁脑子里想着龌龊事?”

“咳咳咳,是我想多了。”林薇勉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才伸手去扶他。

架着乔深陌的手臂,还未走几步,林薇勉就已经气喘吁吁的,涨红着一张小脸,在心里把乔深陌骂了不下百遍,自己还真是和他八字不合,命里犯冲,什么倒霉事自己能撞上,看着高高瘦瘦的,没想死沉死沉的,真是比猪还重!

许久,林薇勉终于看到一家不起眼的宾馆,火速开房!

简陋的单间房,林薇勉将乔深陌“扔”在**,插着腰,站在一旁干瞪着某个娘娘腔。

“喂,我这么帮你,你也要报答报答我吧?”林薇勉拍了拍欺起伏的胸口,一脸不爽的道。

“你想要什么?”乔深陌目光落在林薇勉那张红扑扑的脸颊上。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么?我要你给我提供情报!”林薇勉笑眯眯的说道,油水嘛,不要白不要,多多益善嘛。

“好,我答应。”乔深陌眼底闪过一抹深意,没有犹豫便答应下来。

“我还有一个条件,我要你给我个人,最好是脑子好,又能打的人,给我当保镖。”林薇勉有些诧异,倒是没想到他能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

“条件倒是不少,答应你便是了。”乔深陌阴柔的眸子带着些冷意。

“你给我了,就是我的人了,他不能跟你有任何瓜葛。”林薇勉毫不畏惧的对上那双眼睛,乔家人果然都不是善茬,扮猪吃老虎,怕是乔家都不知道乔深陌身后真正的实力。

“好。”乔深陌盯着林薇勉那张精致的小脸,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现在倒是精明得要命。

“好吧,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我要怎么做?”发到了自己的目的,林薇勉顿时心情大好,拍了拍手,乐呵呵的道。

“把我的衣服解开。”乔深陌微微睁眼,眉宇间带着些疲倦,却还是强撑着说道。

林薇勉看着乔深陌沾着血的休闲外套,:“你不会是让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吧?我可告诉你啊,我大学四年就没认真读过书,我连初中的数学题都不会做,我也不是学医的,我的手只拿过美术刀,那是用来削铅笔的。”

林薇勉眼巴巴的看着**的某人,这怕是没死在那帮追杀他的人手上,却死在了自己手上,自己会良心不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