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林薇勉正乐呵呵的坐在偌大的餐桌前,那些餐具,优雅的吃着宫子居为自己准备的“爱心早餐”!
不得不说,自从苏末城离开以后,宫子居对林薇勉越来越好。
她提出的,他必有求必应,每夜拥她入眠,每天清晨第一个投入眼帘的都是他那张鬼斧神刀的脸。
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宫子居抬眸扫过自己面前吃得认真林薇勉,眼底满是宠溺。
“阿居,你以后天天做饭给我吃好不好?”林薇勉将最后一口荷包蛋塞进嘴里,满脸回味又幸福的模样,还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好。”宫子居想都没想,温醇低柔的声音煞是好听。
林薇勉抿着唇,嘴角依旧忍不住勾出一抹甜蜜的笑来。
放下手里的刀叉,林薇勉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帮宫子居整理好衣领,然后将公文包递到他手中,最后目送他出门。
而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丝毫没有违和感。
看着那辆黑色的奥迪车慢慢远去,林薇勉那抹淡淡的笑意渐渐消失在嘴边,最后只剩下漠然的情绪,水莹莹的眸子里满是淡然,毫无波澜。
客厅里,林薇勉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长长的头发揉揉的垂在地面上,修长纤细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柔若无骨的小手上赫然拿着昨天从乔深陌哪里偷过来的东西。
林薇勉眯着一双水莹莹的眸子,将手链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了两下,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喜欢这串手链,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尤其是珠宝首饰。
不过,这样一串手链,有更大的作用。
这串手链,对乔深陌来说意义非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来找自己,那么,自己计划的第一步便已经迈出了。
想到这里,林薇勉不由得笑了笑,可是这清雅的笑容背后,又有谁懂这其中的苦涩呢。
正当林薇勉沉思之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沉寂。
林薇勉慵懒的伸手,在茶几上摸索着手机,放看到那串陌生的号码时,她便猜到是谁打来的。
自信的勾了勾唇角,说曹操,曹操就到。
“乔二少。”林薇勉坐正了身体,心情大好的接起电话。
“林小姐,才分开十八个小时,我对你甚是想念。”电话那边,传来乔深陌极度不爽的声音,即使隔着手机屏幕,林薇勉几乎都能想象到他那些手机咬牙切齿的模样。
“是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已经等候多时了。”林薇勉笑眯眯的说道,继续装模作样的说道,这些客套的话,谁不会?
“那么,林小姐有时间现在出来见一面?”乔深陌显然没心情跟林薇勉在这继续瞎扯,一心想着她手里的手链。
“有啊,既然这么着急,我也就不多说了,风月酒店,我们不见不散,毕竟,风流公子有时候也能充当充当情种啊。”林薇勉抿着唇,皮笑肉不笑。
乔深陌这个娘娘腔必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既然他也不跟自己装了,那么自己也不能扰了他的兴致。
扮猪吃老虎,能隐忍这么久,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一紧能不能在他身上讨到便宜还是个未知数。
乔深陌面色一冷,崩着脸挂断电话。
林薇勉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随手将手里扔在茶几上,看着手里的手链跟个多了几分探究之色。
“风月酒店”
乔深陌面色淡漠的坐在靠背椅上,耳边是舒缓的音乐,他优雅的交叠着双腿,手里端着暗红色的红酒,轻晃着,偶尔轻缀。
他阴柔的眸子里带着些阴郁之色,让他更显得妖致,白皙如玉的皮肤更是衬得他比女人还要没上三分,举手投足却带着潇洒之气,丝毫没有女人的娇柔。
这样一个逆天的容颜,在人群中由为显眼,不少名媛的目光都如胶似漆一般的黏在他身上,有的更是胆大的上前搭讪,而他却依旧一副没看到的模样,无动于衷。
此时,林薇勉踩着高跟鞋,鼻梁上架着墨镜,身上穿着淡粉色的大衣,国际范十足。
推开出租车门,司机的目光还留恋在林薇勉身上。
今天运气真是不错,遇见一个这么标志的美人,司机目送着林薇勉慢慢远去的身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想起自家那位悍妇,顿时心中不平衡起来,回去就把她给休了!
“乔亮袍!”林薇勉推开玻璃门,一眼便看到坐在床边,那张皮囊好的过分的乔深陌,故意大声喊道。
顿时,邻坐不少花痴少女**起来,:“原来那个冷帅个叫乔亮袍吗?真是好听的名字。”
“对啊对啊,真有特色,名字真有才华。”
林薇勉大步走到桌前,毫不客气的坐下,身上的大衣加上她的作风,更显得她落落大方。
取下墨镜,林薇勉毫不犹豫的对着乔深陌翻了个白眼,心中很是无语,什么赏美观,乔亮袍还好听?有特色?有才华?花痴女真可怕。
如果这些女人看到乔深陌以前娘娘腔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颠倒你们的三观。
放下手里的包包,双臂环在胸前,:“啧,乔二少,大白天的你装什么深沉呢?”
林薇勉坐在他对面,水莹莹的眸子打量着乔深陌雄雌莫辩的脸颊,真是美得人神共愤啊。
就算宫子居此时站在这里,也应该自愧不如吧,唉,可惜自己已经有人了,不然肯定先尝尝b市第一大“美人”的滋味。
“手链呢?小勉勉?”乔深陌的冷漠在看到林薇勉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时顿时柔和起来,就如同暖阳照射在寒冰上一般,慢慢消融。
“不要这么急嘛,我开的条件呢?人带来了么?”林薇勉随意的拿起桌上的菜单,下边很是走心的回应着。
“人我带来了,在二楼,如果你有什么想让他做的,就到这儿来找他,如果小勉勉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随时可以来找我。”乔深陌阴柔的眸子堆满了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的敲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