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子居子居的叫着但是挺亲热的。”博渊明冷笑一声,后退了一步,躲开安雨然的手,眼底带着毫不遮掩的寒恶之色:“你以为宫子居那样高傲的男人看的上你这种yin**的女人?少了那层膜,他连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不过宋家的私生女,你怎么跟林薇勉比?”

博渊明如一个王者一般俯视着安雨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的道:“别说现在比不过她,等她找到了宋家那,你会死的更惨,你说你弄死了苏家最小的小少爷,他们苏家动不了宫太太,还动不了你么?”

安雨然睁大着眼睛,听着博渊明诉说着这血淋淋的事实,胸口不由得剧烈的起伏着,眼白充满着血丝,:“不,她算什么宋家的人!我才是!我才是宋家的大小姐,她不过克死了我母亲,她该死,可惜了上次的机会,她本可以和她爸爸妈妈在天堂相见,却有一个愿意替她死的替死鬼!”

博渊明整理好自己的衣袖,瞥了一眼安雨然疯狂的模样,没有一丝怜悯之色,淡淡的道:“你现在有时间咒她死,还不如先想想,今晚,你要怎么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不,不要,渊明,放过我,放过我,我不想死,放了我吧。”安雨然半跪在地上,狼狈的仰视着那个的男人,而她看到的,却只有一片冰冷。

“我当然不会让你就这么便宜的死了,我要你生不如死。”博渊明微微俯下身来,邪笑着,眼底带着些嗜血。

“你,你什么意思……”安雨然娇弱的身体微微一僵,恐惧慢慢弥漫心底。

“你不是想要男人吗?我今天就让你舒服舒服,然后拍几张照片给宫子居,你说他会怎么看你?毕竟,他曾经那么喜欢你,你说,我这个计划是不是一举两得?”博渊明讥笑着,拍了拍手,一排高大的黑衣男人站在他身后,肃穆的模样,似是随时等待博渊明的命令。

“你,博渊明到底想做什么!你这样对我子居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不会放过你……”安雨然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摆,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半张清秀呢脸颊,却遮掩不住她眼底的慌乱。

“呵,你现在还想着你的初恋呢?安雨然,过去九年了,你还以为宫子居还像以前一样爱你得甘愿为你去死么?”博渊明转过身,用话语刺激着安雨然,继续道:“就算宫子居来了又如何,他会因为你一个过去式而跟我撕破脸皮吗?何况,林薇勉现在有了身孕,你在宫子居心里,又算得上什么?”

“你,你说什么,林薇勉那个jian女人怀孕了?!”安雨然错愕的看着博渊明高大的背影,不敢置信的道:“不可能,子居怎么可能碰那个女人,不可能的,你一定在骗我,子居说过只爱我一个,他说过的,怎么能食言……”

安雨然捂着脸颊,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栗着。

博渊明微微偏头,看着安雨然此时的模样,:“我的奉劝你少打那个女人的注意,他们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好好伺候着。”

话落,博渊明似是很讨厌这个地方,转身离开。

“不要,子居,子居你在哪?子居……”安雨然抬眸看着博渊明慢慢走出去的背影,眼泪就如同不要钱一般往下掉,眼底除了绝望与死寂,再无其他的情绪。

“哟,小美人,长得真俊呐,博哥好不容易给一次福利,哥几个可要好好享受。”博渊明刚出去,那些男人火热的目光便落在安雨然清纯的脸颊。

果然,男人都是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刚刚还一副冷然正人君子的模样,现在却连禽兽都不如!

安雨然白皙如玉的皮肤上带着红肿,却依旧不影响她的美。

一排男人,不多不少,刚好十个,这十个男人中,一个高高瘦瘦,牙尖嘴利模样的男人最先安奈不住的。

安雨然万般嫌恶的看着朝自己慢慢靠近的身影,这样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男人勾起一抹笑容来,露出唇下暗黄色的牙齿,颧骨明显的突出来,长相简直对不起观众。

“啧啧啧,这张脸还真是上品,卖到ji院里去好歹也能当个花魁吧?”男人一只手抬起安雨然的下颚,一只手抚来她凌乱的长发,当看到她那张精致的脸时,眼底不由的露出贪婪之色。

“就是啊,看来哥几个今晚有得快活咯。”一旁跟上来的男人看着安雨然的脸颊,目光留恋在她胸前,破碎的衣物丝毫遮掩不住她暴露出来的春光,一双修长纤细的腿更是引人遐想。

“你们这些伪君子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放开,你们也配碰我!”安雨然似是受不了他的**裸的目光,偏开头,狠狠地甩开那个男人的手,朝他啐了口唾沫,毫不示弱的吼道。

“哟呵,小娘们还挺辣,我喜欢,不过是爬上博哥床的山鸡,不过山鸡就算飞上了枝头也一样是只山鸡,还不是个处,我没嫌弃你就不错了,还装一副清高的模样给谁看!”那牙尖嘴利的男人抹了把脸上的唾沫,狠狠的甩了安雨然一巴掌,却觉得还不解气,又一脚踹在安雨然腹部。

“呃……”安雨然措不及防的挨了这一脚,顿时让她精致的脸颊扭曲起来,端正的五官都皱在一起,柔若无骨的手捂着腹部,无力的趴在地上。

牙尖嘴利的男人邪笑,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安雨然圆润的肩膀,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哥几个,给我按住这个女人,先让我快活快活。”牙尖嘴利的男人猥琐的站着,双掌搓了搓,抓起安雨然的头发,朝着她淡粉色的唇吻上去。

一股酸臭味冲诉着安雨然,让她的胃一阵翻涌,想挣扎却被几个男人按着,动弹不得。

牙尖嘴利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撕开挂在安雨然身上的破布,粗鲁不带丝毫柔情。

这一夜对安雨然来说无比的漫长,漫长得仿佛过了整个世纪,几个男人无度的索要,让她绝望,也许就这样死了,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