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宏摸着下巴,看着林薇勉的目光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看着林薇勉白皙如玉的脸颊如自己料想的一般,红了大半边,宋宏才乐呵呵的从怀里掏出一串老式的项链来。

“这是我家老婆子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今天我就把它送给我孙女,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老头子我穷,就把这个给你当嫁妆吧。”宋宏将项链在林薇勉修长白皙的脖颈间比划着,语重心长的道。

“爷爷,不用了,既然是奶奶留给你的,一定很重要吧,您还是自己留着吧。”林薇勉微微一愣,看到宋宏眼底划过的伤感,推脱道。

虽然自己没见过自己爷爷的老伴,但是,这样一个去世了的女人,还依旧让他惦记着的,一定是个温婉贤淑的女人,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没错,宋宏的老婆,云敏之确实是个温柔之人,一听她的名字,便知道她是个书香门第的闺秀,和宫子居的父亲宫候明,母亲,欧阳锦,宋宏,是同一辈人。

只是可惜,当年宋宏还年少,行事作风不够稳重,每天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而云敏之也跟着担惊受怕。

云敏之身体差,为宋宏生下一个儿子以后便难产而死,那一年,她年仅二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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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一定要收下,老太婆要是知道有了你这么一个孙女,在天堂一定会高兴坏了,你就收下吧,就当是我跟你奶奶的一番心意。”宋宏绕过林薇勉纤细的脖颈,亲手将项链为她戴上,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细细的项链没有太多装饰,材质并不是纯金的,透着淡金色的光芒,看的出是年代有些久远的饰品了,上面带着些细碎的花缀,简单不失大方,还带着些复古的风格。

林薇勉摸了摸已经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不得不承认,这条项链自己确实是喜欢,看着宋宏一直带着笑容的脸颊,林薇勉由衷的说了声谢谢。

“诶,那的话,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太婆去,你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我孙女大婚我可不能缺席。”宋宏拍了拍手,依旧笑的和蔼,悠悠的出门。

看着宋宏走出去的背影,林薇勉不由的感叹,问这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阿勉。”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宫子居忽然出声打断了林薇勉的沉思。

“嗯?怎么了?”林薇勉微微抬头,柔软娇小的身体很自然的靠进宫子居宽大温暖的怀里。

“我想快一点结婚,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宫子居搂着林薇勉纤细的腰肢,埋首在她的颈间,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温香,闷闷的道。

“不是说好了等孩子出生以后就结婚么?我又不会跑掉。”林薇勉有些好笑的拍了拍宫子居的后背,温柔的模样丝毫不似刚才拍宋宏的力度。

“可是我想早点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妻子。”宫子居无奈的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林薇勉的腹部,:“等孩子出生后我们就立刻举行婚礼,我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嗯,听你的。”林薇勉点了点头,安静的缩在宫子居的怀里。

难得有这么一个祥和的上午,现在应该好好享受这样一个静谧的时光。

正当林薇勉昏昏欲睡时,却传来一阵手里铃声。

“没事,你继续睡一会。”宫子居看着一旁的小女人被吵醒,清秀的眉头皱了皱,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柔声道。

“嗯。”林薇勉供了供脑袋,枕着手臂迷迷糊糊的闭上眼,隐约看到宫子居拿着手机走出去的身影。

这一整天,宫子居都陪在林薇勉身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让林薇勉一度怀疑,阿居可能真的把自己当成猪养了。

“阿勉,别睡了。”临近黄昏,宫子居才轻轻的将林薇勉叫醒。

“嗯?”林薇勉含糊的答应了一声,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看到宫子居换下居家服,穿着名贵的西装,微微一愣,顿时清醒过来:“阿居,你要出去吗?”

“不是我出去,是我们一起出去。”宫子居轻笑一声,看着林薇勉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好可爱。

“啊?去哪?”林薇勉懵懵懂懂的抽了抽眼睛,就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

“今晚回本家,我妈和奶奶想见你,杏南和迪清也好久没见你这个大嫂了。”宫子居溺爱的刮了刮林薇勉小巧的鼻子,柔声道。

“回本家?”林薇勉歪着脑袋,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啥,回哪?妈妈和奶奶把我们叫回去干嘛?”

林薇勉一脸懵逼的看着宫子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前松松垮垮的睡衣,顿时有些欲哭无泪:“你怎么不早叫醒我,现在都这么晚了,我那还有时间打扮啊。”

宫子居有些好笑的看着林薇勉一惊一乍的模样,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示意她放心。

“好了,别急,衣服已经准备在房间里,你去换上,把头发梳好我们就出发了。”宫子居将林薇勉滑落肩头的睡衣拉上,温柔的道。

“可是,可是,我没有时间化妆了啊,你看我的脸色是不是很差,我这样去,奶奶会不会不喜欢我?”林薇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担忧的说道。

“阿勉什么样我都觉得好看,而且,谁说奶奶不喜欢你,你别忘了,你肚子里已经有我们的孩子了,奶奶也想抱孙子,能不喜欢你吗?”宫子居拉着林薇勉慢慢上楼,一边柔声安抚道。

“真的吗?”林薇勉扒拉着一张脸,苦逼的问道。

“真的,好了,去换衣服吧,不然待会就真的来不及了。”宫子居将林薇勉推进房间,像哄小孩儿一般哄着。

林薇勉火急火燎的关上门,那些床铺上的礼服就往身上套。

宫子居有些无奈,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站在镜子前看着脸色有些惨白的自己,犹豫了片刻,还是在嘴唇上抹上正红色的唇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