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居抿了抿唇,秀气的眉头皱了皱,:“你是说她会因此而受伤?”

林薇勉伸手抚平了宫子居微皱的眉心,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能劝的我早就劝过了,我看,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就让她一头撞死在南墙上,好让她死心。”

“难道就这样放任她么?这样盲目的爱情,到最后伤的都是她自己。”宫子居搂着林薇勉纤细的腰肢,言语中是遮掩不住的担忧。

“有些事情,总是要痛过以后才懂的,经历过伤痛后才会成长,谁没有一个爱得死去活来的初恋?”林薇勉淡然的安抚着宫子居,轻笑道:“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何况,迪清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家室有家室,最后的结局,还未定呢。”

宫子居看着林薇勉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叹了口气,自己就没猜透过自己老婆的心过,:“好了,既然你那么放心她,那就随她去了吧,不是说去逛街么?走吧。”

宫子居俯身在林薇勉额前轻浅一吻,拉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缓缓的往外走。

林薇勉乖乖的跟着他的脚步,被刚才那如同羽毛般扫过的吻,吻得那叫一个沐浴春风啊。

偷偷抬头瞄了宫子居完美的侧颜,林薇勉抿着的唇不由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来,阿居的魅力还真是有增无减啊。

坐在黑色奥迪上,林薇勉爬在车窗前,看着慢慢变小的宫宅,这一趟本家之旅算是结束了。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车缓缓驶进了城区,这座城市依旧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的模样。

“百货大市场”内,林薇勉乐呵呵的挽着宫子居的手臂,直奔婴儿专柜。

林薇勉看着缩小版的服装,脸上的笑容不由的浓郁起来。

“阿居,你看,这件裙子你说宝宝会不会喜欢?”林薇勉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小小的粉色裙子来,摆弄了两下,献宝般举到宫子居面前。

“嗯,好看,宝宝会喜欢的。”宫子居有些好笑的看着林薇勉此时笑得如同孩子一般的笑颜,眼底不由的浮现出一抹温柔来,可把周围的服务员看呆了。

林薇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莫名的感觉到,现在,自己似乎也很幸福呢。

“嗯,所以就买下来吧。”林薇勉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将裙子塞进宫子居手里,转身朝婴儿车的方向走。

一下午的时光飞逝,宫子居有些无奈的抱着手里乱七八糟的婴儿用品。

裙子,小鞋子,奶粉,积木,奶瓶,连尿不湿都事先准备好了。

“阿居,你看我还有什么东西没买到的么?”林薇勉两手空空的走在前面,看着柜台上琳琅满目的商品,转头问道。

“嗯,应该都买到了。”宫子居有些头疼的看着林薇勉还一副兴趣高涨的模样,陪女人逛街果然是一个体力活啊。

林薇勉一只手摸着下颚,一副沉思的样子看了一眼宫子居算是粉色的婴儿用品,自己似乎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自己生的是个儿子咋办?

正当林薇勉考虑要不要再去转一圈时,一声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宫子居微微皱眉,将手里的东西都交给一旁的服务员,从西装裤里拿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眉心不由的皱成了一个川字,这个女人还敢打电话来?

转头摸了摸林薇勉毛茸茸的脑袋,柔声道:“你先等一会,我去接个电话。”

“嗯。”林薇勉眨了眨眼睛,乖乖的点了点头,看着宫子居转身的背影,纤细的眉头不由的微皱起来,什么人的电话,需要避开自己呢?

商场的楼梯间,宫子居冷着脸按下接听键。

“有事?”宫子居修长的身体半靠在墙上,一张鬼斧神刀的脸上带着极为不耐烦的情绪,深邃如湖的眼底带着少有的厌恶,低沉而附有磁性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情绪。

“子居,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电话那头,传开一个如同黄鹂鸣叫般动听的声音,说话的声音细声细语,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温柔。

“谢谢安小姐关心了,宫某最近过得还不错,不过,如果安小姐不来打扰的话,我想,我应该能过得更好,如果安小姐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宫子居脸色淡漠,语气中透着疏离,平静无波的眸子找不到任何除了冰冷以外的情绪。

“子居,你一定要这般冷漠的对我吗?”安小姐咬了咬唇,有些委屈,无比幽怨的道。

“倘若安小姐没什么事,我就先挂电话了。”宫子居性感的薄唇轻启,冷漠的话语缓缓吐出,丝毫没有要顾虑安雨然情绪的意思。

“等等,宫子居,我想和你单独见一面。”安雨然有些着急的喊道,也不再和宫子居客套。

“我不想见你。”没有犹豫,宫子居不屑的笑了笑,直接拒接。

“子居,既然你不想单独见我,难道要我出现在你和林薇勉那个女人面前吗?”似是早就猜到宫子居会拒绝自己,安雨然很是淡然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宫子居一双深邃如湖的眸子眯了眯,面色不由的更加冷冽,连他周围的空气都一连降了好几度。

“我就在百货商城门口,到底是你来找我还是我来找你,你自己决定。”安雨然丝毫不惧怕的笑着,嘴角勾起的弧度就如同恶魔咧开的嘴角。

“你威胁我?”宫子居握着手机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力度不由的大了几分,眉宇间透着几分戾气,深邃如湖的眸子里仿佛能结出冰渣来。

“如果不这样,你会来见我么?”安雨然一改刚才的笑意,楚楚可怜的问道。

“你以为,威胁我,就能改变你是博渊明女人的事实么?”宫子居不屑的勾了勾唇角,不再给安雨然解释的机会,随手掐断了通话。

宫子居微皱着眉,拨通张妈的电话,吩咐了几句,才匆匆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