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不再挣扎,宫子居下意识垂帘。
“阿勉?”宫子居看着林薇勉毫无血色的脸颊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抹慌乱:“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阿居,我肚子好疼……”林薇勉缩在宫子居的怀里,不过片刻功夫,她白皙光洁的额头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汗水,一双纤细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宫子居抿着唇,看着林薇勉疼得惨白的小脸,顿时就开始后悔刚才的一时冲动说出的气话。
“好了,阿勉,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身体要紧。”将怀里的小女人打横抱起,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眼底带着遮掩不住的慌乱和心疼。
林薇勉安分的窝在宫子居怀里,紧紧拧在一起的眉头却依旧舒展开的痕迹,微微偏开头,显然没有要就此原谅他的意思。
宫子居轻柔的将林薇勉放在副驾驶室,将她系好安全带,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眉宇简满是懊恼之色。
扫过副驾驶,做到驾驶室,宫子居握着林薇勉冰凉的小手,一路飙车到附近最近的医院。
此时,林薇勉已经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肚子里的小生命闹得厉害,而那只握着自己手的大手,却让她莫名的安心。
“医生!医生呢?”宫子居抱着昏睡过去的林薇勉,一张鬼斧神刀的脸颊上满是焦急之色。
被宫子居这么一喊,不少人纷纷探出头来,院长更是在宫子居的大嗓门中被“请出来”。
经过一众人手忙脚乱,七七八八的检查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此时,VIP病房里,院长带着一副老花眼镜,已经半白的头发无不显示着他从医多年,丰富经验。
“咳咳,那个,先生,这位太太其实没多大事,就是近期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才会动了胎气,腹痛难忍。”老院长一副“我很专业”的模样,故作严肃的咳了咳,看着宫子居的目光也有些忌惮。
毕竟,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是b市的帝王,想到自己这小小的医院关门大吉,还不是动动手指一般简单的事?
宫子居的目光全都落在那张狭窄的病**安静沉睡的小女人身上,听到“情绪不太稳定”几个字时,他好看秀气的眉才微微一皱。
“只要太太安心调养几天,就能恢复如初了,宫先生您大了不用这么担心。”老院长看着宫子居微皱的眉头,又急急忙忙的补充道。
“嗯,她大概什么时候醒来?”宫子居微微点头,一双深邃冷淡的眸子瞥过老院长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淡淡的问道。
“大概傍晚的时候就能醒来,再复查一边就可以出院了。”老院长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颤巍巍的回答。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宫子居抿着唇,眼底透着一抹无奈之色。
“是是是。”老院长连忙答应了一声,夹着自己的病历本飞快的跑出去。
等那老院长出去了,宫子居才缓缓的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而更多的,是落寞。
修长的指尖轻轻的将她额前的头发撩至耳后,宫子居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呆呆的看着林薇勉那张精致却又苍白的小脸,似是在想着些什么,想的入神。
当林薇勉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十分了,窗外的天色都暗下来,而繁华的城市依旧城市依旧,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找不到片刻的安宁。
林薇勉睁开眼,有些闭眼的白光让她还有些不适应,周围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些慌乱,而目光触及到窗边那道修长的身影时,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阿居,你还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林薇勉安静的看着宫子居的背影,也没有要打扰的意思,却又莫名的觉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
宫子居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小女人已经醒过来,街边的车辆依旧川流不息,灯光把整座城市照亮,就如同白昼一般。
不知道站了多久,宫子居揉了揉被冷风吹得有些发僵的脸颊,转过身,对上那双水莹莹的眸子时,也是微微一愣。
“醒来多久了。”宫子居脸色柔和了几分,不似刚才的冷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来。
“没多久,刚醒。”林薇勉淡淡的点了点头,眼底也没多大的情绪。
“还有哪里不舒服的么?”宫子居迈着一双修长的腿,优雅的走到林薇勉床边,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覆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林薇勉微微垂着眼帘,纤长的睫羽在眼窝处打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光华。
宫子居确定了林薇勉身体一切正常后,才拉着林薇勉柔若无骨的小手道:“走吧,还有一道复查要做。”
林薇勉好看纤细的眉头皱了皱,挣扎了两下,而宫子居却越握越紧。
放开。”林薇勉有些不悦的抬头看着宫子居那张鬼斧神刀的脸,用力甩了两下都没甩开。
“阿勉,别闹脾气了。”宫子居抿着唇,话语却依旧温柔着,甚至带着些哄人的意味。
“谁闹脾气了?安小姐说不定此时还在等着你,宫总裁就没必要为我这个小人物花心思了。”林薇勉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渐渐冷淡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来,不失嘲讽的道。
宫子居皱着眉看着林薇勉那张笑的嘲讽的脸颊,沉默了片刻:“如果有什么让你误会了的话,我可以解释。”
“好啊,那你解释啊,我听着。”林薇勉不屑的笑了笑,坐在床边,一副“我挺你说”的模样。
“阿勉,我跟她没什么,你进来的那个时候,只不过是一个巧合。”宫子居平静道,一张精致的脸颊上平静得毫无波澜。
“是啊,世界上的意外和巧合总是这么多的。”林薇勉不在意的笑了笑,这种解释跟不解释没差。
“阿勉,你不相信我吗?”宫子居看着林薇勉那不在意的模样,又怎么听不出她话语中的嘲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