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说的是实话。”安雨然一脸无辜的看着夏艺,一双美目似是在诉说着夏艺在冤枉她。

夏艺有些烦躁的白了安雨然一眼,她越是这样,越让人反感:“我还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你没看到宫子居的正牌在这么?你是不是觉得你当了这个小三很荣幸啊?当着别人老婆的面秀恩爱,你的脸皮还真是堪比城墙厚。”

林薇勉淡淡的看着安雨然,也没有要阻止夏艺的意思,算是默认了,如果自己也有夏艺这样骂人不带脏字的口才,早就已经开骂了。

夏艺将手里的袋子往旁边一扔,拉着安雨然的衣领,大喊起来,:“大家快来看看啊,快来瞧瞧啊,现在都是些什么世道啊,现在的小三都骑到正牌头上了,强别人老公不说,还到处勾搭男人,现在还来示威,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被夏艺这么一嗓子吼得,不少人都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凑过来,这世上永远不少那些闲的没事干,看热闹的,连不少工作人员都来凑个热闹。

两个大妈看着安雨然个子娇小,一幅清纯的模样,顿时义愤填膺的道:“没想到现在什么都有了,长得漂漂亮亮,人模狗样的,偏偏要来勾引别人的男人,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不三不四,水性杨花的女人,每一个好东西。”

“就是,就是,还跑来示威,还真是不要脸。”

夏艺有些得意的看着安雨然铁青的脸颊,哼了哼,自己要的就是是这个效果。

安雨然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面子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咬牙切齿的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是我跟林小姐之间的事,关你什么事。”

“诶,我看不惯不行吗?当小三还不让人说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这么浪,那我们就一起搞事情啊。”夏艺很是不屑的看着安雨然,一副“who怕who”的表情。

“你……”安雨然被夏艺堵得哑口无言,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沉默的林薇勉,目光顿时变得狠戾起来。

安雨然似是羞恼成怒的上前两步准备推夏艺一把,谁想到她伸到一半的手忽然转了方向,朝林薇勉而去。

林薇勉心头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抓住一旁的扶手,而夏艺更是吓得半死,上前两步下意识就挡在林薇勉身侧。

夏艺被安雨然推得向后退了两步,还未站稳身子,脚下却是一个踩空,连惊呼都来不及,直接摔了下去。

而夏艺身后,正是正在运行中的电梯。

“小艺!”林薇勉一手扶着扶手,一只手下意识护着腹部,当她想伸手拉夏艺时已经来不及了。

夏艺狼狈的从电梯上滚下来,身上到处磕得青青紫紫的,几处严重的地方还冒着血丝。

“安雨然,你太过分了。”林薇勉看着夏艺满身的伤痕,顿时眼睛都气红了。

抬手就准备给她那张无辜单纯的脸上来一巴掌。

“你们在干什么?”一抹高大的身影突然走到安雨然身后,一把截住林薇勉挥过来的手。

听到这样清冷熟悉的声音,林薇勉娇小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镇定几乎维持不住。

林薇勉不敢置信的看着宫子居,没想到还真就如安雨然说的那般,他真的在这里。

“怎么?还没打到你女朋友就心疼了?”林薇勉嘴唇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着,一双水莹莹的眸子里满是讥讽。

“子居,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一时冲动,这不是我的本意,子居,你一定要相信我。”安雨然在听到宫子居的声音时,有一瞬间的惊喜,而后一副看到救星一般,转身,楚楚可怜的扑进宫子居宽大的怀里,她一双美目里满是水雾,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在安雨然转身的那一刻,林薇勉明显看到了她眼底飞快闪过的得意和嘴角勾起的弧度。

这个女人,表面装得柔柔弱弱的,心里却比谁都狠辣,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装柔软?

林薇勉故作不屑的勾了勾嘴角,两人抱在一起的模样实在刺痛了林薇勉的双眼,别过头,转身下楼去扶夏艺

“小艺,你流血了。”林薇勉扶着夏艺,才注意到自己的好友额头上磕出了一个硬币发现的伤痕来,顿时让林薇勉的双眼有些泛酸。

“好了,薇勉,才多大点伤啊,没事的。”夏艺忍着额头上的痛处,看着林薇勉泛红的眼睛,龇牙咧嘴的安慰着。

夏艺安抚般拍了拍林薇勉的手背,抬头看了一眼还和安雨然相拥的宫子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来:“宫总裁的口味还真是越来越独特了,这样的女人也当成宝。”

宫子居仿佛是没听懂夏艺的嘲讽一般,淡淡的道:“这件事雨然不小心,关于赔偿和医疗费用,我会让我的助理付清,倘若觉得少的话,经管报价。”

宫子居神色淡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两人,眼眸一片冷然,那是林薇勉从未见过的陌生的神情,仿佛此刻,林薇勉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陌生人。

林薇勉抿着唇,握着夏艺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对上宫子居那双冷漠疏离的眸子,不由的有些嘲弄,所有的热情仿佛都在此刻被无情的浇灭。

倘若以前林薇勉还能自己骗自己的安慰着自己,说宫子居心里还是有自己,而此刻,林薇勉是彻底认清了,所有的一切不过自己的异想天开,自作多情,以为自己只是唯一。

林薇勉有些漠然的看着宫子居,似是想把她此时冷漠的模样刻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是多么愚蠢,一次背叛还不够,瞧,现在又带给自己一次教训。

宫子居毫不避讳的与林薇勉对视了许久,她眼底的嘲弄与冷漠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宫总裁的好意,我们承受不起,未来的宫太太受惊了,我朋友还受着伤,就不多奉陪了。”林薇勉冷冷的移开视线,此时她出奇的冷静,看着宫子居两人亲密的模样,竟没有往日的苦涩与心痛,有的,只有一片漠然,也许,这就是心死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