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寒暄了几句,夏艺才说出自己浪费电话费,给林薇勉打了这一通电话的目的。
无非是想要自己去医院看看她。
林薇勉犹豫了片刻,从遇见宫子居起,就因为各种意外在医院待的时间较长,三天两头往医院里跑,现在林薇勉莫名的对医院有些恐惧。
但是,林薇勉自然也是知道待在医院百般无聊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夏艺的性子跳脱,在医院里待个半天都觉得难受,更别说等到伤势好了才能出院。
何况,夏艺还是因为自己才进医院的,多去看看她也不为过。
在夏艺死缠烂打,连哄带骗之下,林薇勉才故作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悠悠的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林薇勉无端的笑了笑,好心情的将手机放在一边,上楼换了一套宽宽松松的孕妇服下来,踩着平底鞋,乌黑秀丽的长发随意的绑在脑后,两缕发丝垂在她光滑白皙的额前,已经是慈母范儿十足了。
林薇勉拿着包包,刚准备出门时,门铃很不适时的响了。
林薇勉微微皱眉,这个时候,谁会找上门来?何况“兰佳”的治安一向很好,平常也没什么人,进进出出的那几个都是眼熟的人。
“那位?”林薇勉透过猫眼,看到门外那张俊俏的脸,微微一愣,宋嘉凌怎么有空来这里?
林薇勉拉开门,依旧是一副爱答不理的脸,但是好歹也是自己挚友未来要嫁的人,总是要给点面子的,以后要是自己被宫子居赶出去了,还盼着人家收留自己呢。
“宫子居不在,你改天再来吧,或者直接去宫氏也可以,他不经常回来。”林薇勉盯着宋嘉凌那张俊脸瞧了半天,几不可闻的哼了哼,小白脸一只,表面上人畜无害的,暗地里还不知道耍什么花样呢。
真担心小艺那个神经大条的妞。
“林小姐,好久不见了,我不是来找居的,我这次专程为你而来。”宋嘉凌一改平时痞里痞气,一双邪魅的眸子透着难得一见的认真,他好看的唇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弧度,谦和有礼,不失绅士风度。
林薇勉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宋嘉凌,真是见了鬼了,活久见,宋嘉凌这样的花心大萝卜也有绅士的一天。
但是转念一想,像他这种花心蝴蝶,泡妞的手段总是有一套的,首先这人设嘛,就得像个谦谦君子。
“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毕竟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嘛,你就应该一心一意的对小艺好。”林薇勉显然还不适应宋嘉凌突然变化的画风,此时她的脑洞已经突破了天际。
宋嘉凌有些无语的看着林薇勉,就知道这女人想歪了,为什么我小艺艺这么聪明的一个小可爱会有一个智商这么低的闺蜜?
“林小姐,我这次来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宋嘉凌站在门口,见林薇勉没有要请自己进去的意思,也就不再拖泥带水的了,直奔今天来的主题。
一边说着,宋嘉凌的目光落在林薇勉白皙的脖颈上,衣领下,小半截淡金色复古项链还露在外面,不由的让宋嘉凌心情激动。
林薇勉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宋嘉凌变化的脸色,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关于你脖子上那条项链……”宋嘉凌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不勉有些紧张。
“你想干嘛?”林薇勉伸手按着胸口的项链,一脸警惕的看着宋嘉凌:“你宋家好歹也全是名门望族了,难道会穷到一条金项链都买不起要来抢?”
果然是无事不动三宝殿,这次居然是为钱而来。
宋嘉凌额角突了突,忽然发现自己和自己兄弟的女人之间代沟还不是一般的大,思想更是天马行空的,脑洞太大,自己都跟不上节奏。
“林小姐,我只是想知道,这条项链,你是从那得到的?这条项链,很像是我一位故人的东西。”宋嘉凌深吸了口气,尽量心平气和的问道。
林薇勉摸了摸项链上的花纹,若有所思的看着宋嘉凌,似是在思考着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林薇勉一双水莹莹的眸子落在宋嘉凌带着期盼又紧张的脸上,想起有些日子不见的宋宏,也就是自己认的爷爷,两个人都姓宋,难道他们之间真有些关系?
沉默了片刻,林薇勉也不打算瞒着宋嘉凌,有些敷衍的道:“是别人送我的。”
“谁送你的?他叫什么?人在哪?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你?”宋嘉凌有些激动的上前两步,伸手就像抓住林薇勉的双肩,手伸到一般却又收了回来,要是让宫子居那个护妻狂魔知道了,自己还还不得刮一层皮下来。
林薇勉饶有兴趣的看着宋嘉凌情绪瞬间的高涨,难得看见这么一个渣男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啊。
“你问这么多问题,你要我怎么回答?”林薇勉不急不缓的扫了宋嘉凌一眼,散漫的态度和宋嘉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急死你,急死你丫的个花心大罗卜。
“那你先告诉我,到底是谁送给你的?”宋嘉凌松了口气,也知道是自己太急了,不得不耐着性子问道。
林薇勉眨了眨眼睛,歪着小脑袋想了片刻,才悠悠的道:“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林薇勉额前的长发轻垂着,此时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宋嘉凌压下疯跳的太阳穴,阴沉着脸,一字一顿的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告诉我?”
林薇勉颇为满意宋嘉凌此时冷下来的脸,笑似非笑的看着他,嘴角还带着玩味的笑意,:“你对小艺也这么凶么?”
宋嘉凌微微一愣,这女人频道跳转得太快,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小艺艺她和你不一样,你又不是我女人。”宋嘉凌愣了片刻,才极为不屑的轻哼一声。
“最好是这样,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最好在小艺面前藏得深些。”林薇勉不在意的摇晃着脑袋,自己向来只在意自己在意的人,其他的都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