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一个很没耐心的人,追安雨然的时候,只用了一个星期,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安雨然竟然答应了。

因为安雨然,从来不来学校的宫子居来上课了。

“你怎么在这?”当安雨然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宫子居,而自己原来的同桌则胆怯的坐在教室的一角,惊愕的说道,抽了抽嘴角,眼底带着毫不遮掩的嫌弃。

“因为你在这,所以我在这。”宫子居吊二郎当的坐在椅子上,不在意的勾起一抹邪笑,毫不遮掩的说道。

“痞子。”安雨然有些脸色难看,不情不愿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宫子居好心情的笑了笑,惹得安雨然一阵恼怒,因生气而涨红的显得脸煞是可爱。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安雨然有些难堪的瞪了一眼宫子居,便转过头不再看他。

那个时候,哥哥很宠安雨然,甚至不惜花时间去了解她的作息,她的日常,爱好,哥哥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早晨,哥哥会特意去买一份她爱吃的早餐,中午,哥哥会排很长的队去打食堂饭,为的就是想要和安雨然一起吃个饭,即使娇生惯养的他吃不惯这样的粗茶淡饭,偶尔吃出一只苍蝇,宫子居的脸都会黑得彻底,但看到安雨然嘴角上扬的弧度,所有不开心便都烟消云散了。

每天下午放学,天色黑下来,哥哥都会跟在安雨然身后,直到她到家才转身离开。

哥哥相貌出众,不少女生来给他递情书,而这个被哥哥细心呵护的人,便是全校女生羡慕的对象,即使安雨然从未给过哥哥什么回复。

而递情书的女生,不少都会找到安雨然。

“你的。”安雨然冷着脸将一大把粉色的信封甩到宫子居面前,莫名的,觉得眼前的粉色很刺眼,心里空空的,仿佛自己的什么东西被抢走了一般,心烦的翻开课本,一副认真看书的模样,半个多小时,自己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皱了皱眉,安雨然想,自己一定是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周五,当安雨然到学校是,桌上依旧放着一份温柔的早餐,只是,宫子居却不在。

拿起早餐,下面压着一张白纸,安雨然一眼看出那是宫子居的字迹,因为没有人能写出这样横看竖看都看不懂的火星文。

费了好大的功夫,安雨然才勉强看懂上面的意思,上面写着:“晚上学校后山的晚自习,不见不散。”

安雨然愣了愣,后山是约会的圣地,不乏有许多小情侣在小树林里幽会,心,猛地一跳,竟有些期待

一整天,安雨然都有些飘飘然,上课都心不在焉,恨不得时间马上转到晚上。

夜晚,正是学生上晚自习的时候,树林里依旧有知了的蝉鸣声,夏天的夜晚最是美丽,满天星光,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却依旧不影响安雨然的心情。

第一次,她逃课了,猫着腰,一路小跑到小树林里,有些着急的寻找着宫子居的身影。

宫子居靠在树下,好笑的看着不远处鬼鬼祟祟,脸上还带着紧张之色的安雨然,自己一个大活人站在这还看不到?这女人,真是蠢出新境界。

“安雨然,这里。”宫子居掐掉手中的烟头,才喊道,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你找我来干什么,如果没…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回去上晚自习的。”安雨然小跑到宫子居的跟前,有些局促的捏着衣角,脸不自觉的发烧,心跳渐渐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安雨然,你是猪吗?我叫你来这里还能干什么?宫子居不客气的说道。

“你……你就不能……”安雨然猛地抬头,涨红的脸上带着恼怒。

“闭嘴,不能,安雨然我喜欢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既然你被我喜欢上了,就不能再喜欢别的男人,只能做我的女朋友。”宫子居故作镇定的说道,天知道他心里有多害怕她会拒绝自己。

“你……你,我有不喜欢你,我凭什么做你的女朋友?”安雨然瞪着眼前满脸无赖的宫子居,愤愤的说道,但心中弥漫的欣喜不可否认。

“你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谁叫你被我喜欢上了,你也只能自认倒霉。”宫子居无奈的耸了耸肩,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谁在那边,晚自习时间不好好上课在这里干什么?”一道刺眼的白光扫过来,不远处,出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糟了,快跑!”安雨然心中一跳,灭绝师太来了,不由分说的拉过宫子居的手,转身就跑。

相比于安雨然的紧张,宫子居显得有些悠闲的跟在她身后,被她柔若无骨的手拉着,那感觉不要太好。

“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能跑。”身后灭绝师太依旧穷追不舍,安雨然微微喘息,忍不住抱怨道。

听到安雨然的嘀咕声,宫子居轻笑一声,惹得安雨然又飞出一个刀子眼,没好气的说道:“笑,笑,有什么好笑的,笑死你得了。”

“安雨然,你还真是傻的可爱。”宫子居好听的声音中带着笑意,还未发育完全的嗓子听上去很有磁性。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安雨然费力的往前跑,气喘吁吁的回答。

“我说话也有错?”宫子居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闭嘴,你是猪啊,跑得这么慢。”安雨然终于不耐烦的吼道。

看着眼前炸毛的人儿,眼中笑意依旧不减,拉着安雨然,猛地滚入一旁的草丛。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满脸通红的人儿,莫名的,觉得写副模样颇为诱人,粉嫩的嘴唇就像果冻般,让人想要咬上一口,于是宫子居就这么做了。

吻上安雨然柔软的唇,她的甜美,让他贪恋。

安许然无措瞪着宫子居突然放大的脸,鼻尖环绕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他的嘴唇很凉很薄,莫名的,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很喜欢。

当那道白光匆匆扫过,脚步声渐渐走远,宫子居才松开怀里的安雨然,无视安雨然要杀人的眼神,镇定自若的起身,将手伸到安雨然面前。

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骨节分明的手,着魔般缓缓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

她听到他说:“安雨然,从现在开始,你的男朋友就是我宫子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