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薇勉再次醒来时,早已不是在人潮拥挤的机场,鼻尖环绕着难闻的恶臭味。
眼前漆黑一片,分辨不出此时是白天还是黑夜,嘴里塞着东西,让林薇勉难以发出声音,双手被绑在椅后,后脑勺还泛着疼,浅蓝色的连衣裙沾了不少泥土,脸上也带着不少灰尘,有些狼狈的坐在简陋的木椅上。
林薇勉清秀的眉皱了皱,心中弥漫着一丝恐惧。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样暗算自己?林薇雅?不,不是她,自从那次之后她还敢来?那么,如果不是林薇雅,又会是谁?
莫名的,脑海中浮现昨天宫杏南说的话:“”。
韩有初?林薇勉的心仿佛漏了半拍,自己怎么忘记了,那个与自己素面未谋的女人,如果真如宫杏南说的那般城府深沉,那么,自己有可能成为第二个被她逼走的安雨然!
来不及多想,便听到前方的仓库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林薇勉的心跳不由得加速,顷刻间,手心就被汗沁湿了。
“你就是林薇勉?”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撞入耳膜,就如同黄鹂的鸣叫一般。
林薇勉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呜呜”的叫道,心中微微诧异,这个好听的声音是韩有初的?
“呵,还真有几分姿色。”韩有初慢慢走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听到高跟鞋有规律的声音,林薇勉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
“真的很像呢,简直和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边伸手抬起林薇勉的下巴,一边用自己白皙的手抚上林薇勉光洁的廉价,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没有人看到,当韩有初看到林薇勉的容貌时,眼底的惊喜之色。
林薇勉被绑在椅子后的手缓缓握紧,那个“她”,是安雨然吧。
感觉到脸颊上的手力度渐渐加重,仿佛要刺破自己的肌肤,忍着疼,猛的别开脸。
“哟!还敢反抗,还真是厚辣的,难怪子居会喜欢,还真是能让男人勾起征服的欲望。”韩有初的声音中带着毫不遮掩的轻蔑之意,仿佛在嘲笑林薇勉般。
“不过你这张脸真是碍眼。”话锋一转,韩有初的声音猛地阴沉下来,那双美目变得通红,仿佛和林薇勉有多大的仇一般。
“啪!”韩有初抬手,大力的给了林薇勉一耳光,冷声道:“看来你真的很爱他呢?宁愿当别人的替代品。”
林薇勉脸颊上带着明显的五指印,渐渐高肿起来,心中一痛,开始疯狂的摇晃着脑袋,嘴里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我不是,我才不是她的替代品,我不是。
“嗤,――哈哈哈――。”韩有初看着眼前林薇勉这副模样,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多好笑的事,发狂的笑着,空**的仓库的都回**着她尖锐的回音。
韩有初伸手拿掉林薇勉嘴上的布,忽然抬脚,将椅子上的林薇勉一脚踹倒,用鞋尖不断的踢打着倒在地上的人儿,韩有初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声音中甚至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你们都要和我抢……和我抢子居,他是我的…我的…是我的,谁和我抢,我就要谁死,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来不及惨叫,林薇勉狼狈的摔在满是灰尘小小的身体因为疼痛缩成一团,心中的恐惧不断的滋生着,莫名的,心底浮现宫子居那张鬼斧神刀一般的容颜,有些虚弱的说道:“阿居,我好害怕,阿居,你在哪?阿居……我该怎么办,阿居……”
“阿居也是你能叫的!”韩有初高声吼道,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发了疯一般踢打着林薇勉,这样仿佛还不解气,抬脚,纤细的鞋跟踩在林薇勉指盖上。
“啊――”林薇勉惨叫一声,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打湿了蒙在双眼上的布条,:“不要,不要,放开我,恶魔,你这个恶魔,快放开我。”带着哭腔,林薇勉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致。
“恶魔?对啊,我就是恶魔,我变成这样还不是你们逼的,如果不是你们,我又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子居又怎么可能不要我,他曾经这么爱我啊,都是你,都是你林薇勉,是你抢走了他,是你,是你!”韩有初完本好听的声音渐渐变得尖锐,眼底带着数不尽的恨意,仿佛要把眼前的林薇勉撕成碎片。
林薇勉娇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栗的不成样子,下意识把身体向后挪了挪,嘴里依旧喊着宫子居的名字。
“阿居,救救我,我还有好多事想要跟你做呢,阿居……”
“阿居,阿居的叫着还真是亲密呢,既然如此,那你就只有下地狱去想着你的阿居吧!”韩有初仿佛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冷笑一声,说道:“打,给我继续打。”
“这……小姐,可她是宫少的女人……”林薇勉可以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讨好的说道。
“打,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宫少的女人?她林薇勉?我给我记住了,宫子居都女人永远只有我一个!”远远的,林薇勉就听到韩有初冷冽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恨意。
听到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走进,林薇勉无力的躺在地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阿居,我可能不能再一直陪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