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林薇勉虚弱的勾起一抹浅笑,神色却有些飘忽,心渐渐陈静下来,来不及多想,便沉沉的睡过去。
“居。”门外,宋嘉凌的身后带着一批蒙得只看得见眼睛的黑衣人,脸上原本的冰冷之色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底带着淡淡的玩味和诧异,刚刚自己听见了什么?那个死板无味,再不找女人都会让人误会是同性恋的工作狂居然会说情话?
“她就是那个阿勉?”宋嘉凌看着宫子居怀里满身是血,难以看出面容的林薇勉,有些诧异的道,看到宫子居眼底的温柔,随之流露出震撼之色。
那样温柔的眼神,自己曾经也拥有过,只是那个女人早已先走了一步,那个女人,是他宋嘉凌的逆鳞,就像宫子居心底的安雨然一般,只是那个女人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宋嘉凌渐渐流露出一丝苦涩,却在眼底一闪而过,随即又勾起一抹没心没肺的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还愣在哪里干嘛呢?你还嫌她死的不够快?赶紧送医院。”
宫子居毫不在意宋嘉凌的言语,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医院,寂静的走廊上
宫子居有些落寞的靠在窗户边,指尖优雅的夹着一支正在燃烧着的烟,柔软的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搭在他光滑的额头上,看着那道亮着手术灯的门,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想起自己的女人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幕,依旧心有余悸,宫子居的心就疼快要窒息,心底弥漫着自责和愧疚。
猛的吸了口烟,周围弥漫着烟雾,让宫子居带着颓废的美感。
宋嘉凌有些诧异,他知道,宫子居喜欢烟,却从来不抽烟,只因为当年安雨然不喜欢香烟的味道,近十年,他都再未抽过烟。
若有所思的看着靠在窗户边的宫子居,随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玩味的启唇,说道:“居,你该不会,对她,动了真心吧?你是不是真的爱上她了?”宋嘉凌眼底的笑意渐渐加深,故意将“爱”字咬重音。
宫子居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帘,:“我不懂爱情,但我知道我不能没有她。”
“不懂?是你不愿意看不清吧?就像当初那个女人毫不犹豫的离开你一样,你说你跟她再无可能,可这些年你等的人又是谁,每一次找我喝酒,都是因为她,她有什么好,你等了她九年,单相思了九年,还不够吗?”宋嘉凌依旧漫不经心的说道,仿佛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戳到了他的痛处,看到脸色渐渐苍白的宫子居,才停嘴。
宫子居勾起一抹苦笑,眼底流露出他平时少有的悲哀,世界上最大的谎言,是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他承认,自己一直在等,他无数次告诉过自己不要去想那个自私的女人,就像阿勉所说的,爱一个人,不是说忘就能忘记的。
宋嘉凌看着宫子居的模样,耸了耸肩,继续道:“如果你忘不了安雨然,那么里面那位呢?你把她直至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