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宫子居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还未等他说完,便被一旁的韩有初打断。
“我就是子居的女人,乔深陌手上的女人又算什么东西!”韩有初一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张扬之色,眼底却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给杨迪捕捉到。
杨迪冰冷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毫不遮掩的不屑,仿佛在说:你看看你身边的男人,连正眼都不曾给过你,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他的女人
“韩有初,你先回去。”宫子居脸色阴沉的瞥了韩有初一眼,冷声道。
“子居,你……你是在赶我走吗?”韩有初一双美目瞬间就红了,楚楚可怜的看着宫子居。
“是”看到韩有初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宫子居好看的眉头皱了皱,眼底带着一丝烦厌。
“你……”
“滚!”韩有初还想说什么,却被宫子居毫不客气的打断,清冷的眸子渐渐充满戾气。
韩有初全身一颤,两行清泪便从眼眶里流出来,咬着唇,才缓缓走开,而宫子居却依然无动于衷。
韩有初垂着眼帘,故意迈着缓慢的步子往前走,等着宫子居追着自己过来。
走了一段距离后,却依旧不见宫子居的人影,咬着唇的牙贝不由得紧了紧,仿佛要被她咬出血来。
原本今天宫子居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可是现在,他却让自己滚?是那个女人!一定是那个女人,如果没有她,子居才不会这样对自己!
想到这里,韩有初双手控制不住的蜷缩在一起,指尖抵在掌心的肉上,眼底怒火和疯狂的妒忌之色,仿佛能活活把人给烧死。
脸上精致的妆容被眼泪晕开,此时的韩有初就如同女鬼一般走在绵延没有尽头的大路上,让人退避三舍。
杨迪眼底带着一抹嘲讽之色,韩有初这个女人,还真是蠢得可以,狂妄又自大。
即使这样想,却没有现于表面,淡然的朝宫子居说道:“还请宫总裁跟我来。”
明亮的房间里,乔深陌翘着二郎腿,优雅的坐在真皮沙发上,淡然的看着自己对面的宫子居,脸上带着抚媚的笑容,但这笑容里却又藏着一丝冷意。
“宫总裁,好久不见了。”一改之前娘娘腔的风格,乔深陌笑得深意的看着如同母鸡护小鸡的将熟睡的林薇勉护在怀里的宫子居,淡然道。
“确实好久不见了。”看到林薇勉只是睡着了,并没有其他的损伤时,宫子居才算松了口气,抬头扫了一眼乔深陌,才冷声回答。
“唔,看来宫总裁还挺在意这个女人的,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的,难得我发现了这么一个绝世美人,到是可惜了。”说着,乔深陌故作一副惋惜的模样,回答道。
“呵,没想到乔二少也有穿别人破鞋的习惯。”听到乔深陌的激将法,宫子居的脸色还是忍不住变了变,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冰冷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情绪。
“破鞋?如果能穿到宫总裁的破鞋,也是我乔某的荣幸。”乔深陌依旧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相比于宫子居的冷漠,乔深陌就淡定多了。
“乔少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没有意义的废话?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宫某就先走一步了。”宫子居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不耐烦的道。
说着,宫子居温柔的抱起怀里的林薇勉就要往外走。
“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不过今天我只不过想要告诉你,安雨然早在半年前就回来了,不过我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乔深陌眼神淡淡的看着宫子居的背影,才不缓不慢的说道。
宫子居高大的背影听到安雨然几个字时微微一僵,停下脚下的步子,脸色冰冷的转头看向乔深陌。冷然道:”她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宫子居的话,乔深陌才优雅的起身。缓步走到宫子居面前,两人相差无几的身高对立着,周围的气压渐渐降低。
乔深陌勾起一抹浅笑,:“这和宫少当然没关系了,不过和小勉勉就有关系了,像安雨然这样自私的女人,走了这么久以后,现在突然又回来了,可能是对你余情未了,何况,她有本事逃过我的眼线,在B藏了这么久,身后的势力一定不容小觑,如果她又回来找你,小勉勉怎么办?你觉得安雨然会放过她吗?”
“我的女人,我自然会保护好她。”聪明如他宫子居,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沉默了片刻,宫子居才淡淡的回答道。
“保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几个月前小勉勉才住过一次院,这就是宫少所谓的保护?”乔深陌勾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气的说道。
宫子居的神色一冷,冰冷的眸子猛的看向乔深陌,周围的空气都渐渐降温。
乔深陌坦然的对上宫子居的眸子,:“宫少,最好的保护就是远离,在她还没有再受到伤害之前放她走。”
“乔少未免管得太宽了。”宫子居冷漠的声音中带着隐隐怒气,阴沉的脸色仿佛随时能滴出墨汁来。
“忠言逆耳,到最后受伤的那个一定会是小勉。”乔深陌依旧平静的看着宫子居,眼底平静得好远波澜。
“小勉也是你能叫的?你有这个空闲管我们宫家的事还不如早点把你大哥踢下位,否则你们乔家关门大吉只是早晚得事。”宫子居眯了眯眼,冷哼一声,抱着林薇勉转头离开。
夜色下,宫子居眼底早已没有刚才的冷冽,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小女人,眼底带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忧愁之色。
抱着林薇勉的手忍不住紧了紧,到最后受伤的都会是阿勉,自己何尝会不知道了,只是一想到余生里没有她,自己便会觉得无比慌乱。
只是当正真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值得,包括不可避免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