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居脸色一冷,仅次于“夜皇”之后的酒吧,少不了一些明争暗斗,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面宫子居并不少见,只是它幕后的主人似乎过于神秘了。
“叫人把“上人间”围起来,如果阿勉少了一根毫毛,我要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宫子居抿着性感的唇,冰冷的眸子就如同腊月里的飞霜,让人不敢靠近。
“哦”宋嘉凌隔着屏幕都仿佛能感觉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寒意,自己这兄弟还真是,一遇到他那个女人就不淡定了。
宫子居阴沉着脸,指尖点开林薇勉号码,拨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的号码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电话里,传来一个机械式的女音,让宫子居心中一颤,依旧不厌其烦的重复拨打着这个号码,连指尖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他好怕自己再见到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人时,又是像上次一样,毫无生气的倒在血泊里。
在重复了几十次却依旧没有接听时,宫子居几乎慌乱的失了阵脚,手里的电话几乎快要被他捏成两半,用力过大让他的关节都泛着白色。
“彭!”的一声,手机被宫子居大力砸在雪白的墙壁上,面目全非。
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了,穿着一身病号服,掀开被子就往外跑。
“安雨然,这次最好不是你!”
黑色奥迪上,何景坐在驾驶上,皱着眉头,时不时分心看一眼自己的顶头上司,眼底满是担忧之色。
犹豫了片刻,何景还是开口说道:“总裁,您身上还有伤,不适合来回奔波,我看林小姐的事就交给宋总和下属们去做吧。”
“呵,她出什么事你负的起责吗?”宫子居讽刺的勾了勾嘴角,冷冽的眸子扫过前排的何景,眼底满是不屑之意。
“我……是属下多嘴了。”被宫子居的视线看的一僵,何景还是惺惺闭了嘴。
“何景,你该好好管管你的老婆,插手上司的私事这一点足够让她滚出宫氏了,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你以为宫氏会养一个没用又自以为是的女人?”宫子居掀了掀眼皮,冰冷的话语从他性感的薄唇里吐出,不留情面。
“是。”何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不用想也知道,白玉清又去管别人家的闲事了。
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自嘲,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却一门心思扑在别的男人身上。
窗外的风景飞快的闪过,拉开车门,下车,关车门,宫子居的动作简直一气呵成,即使一身病号服,却依旧这挡不住他身上散发的冷冽的气场,现在的宫子居,显然是心情差到了极点,谁惹谁遭殃。
宋嘉凌早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宫子居冷得不能再冷得脸色,识相的闭嘴,默默地跟在宫子居身后,他可不想被某人当做撒气桶。
穿过杂闹的舞池,震耳欲聋的音乐吵得宫子居一阵头疼。
二楼,房门被一个个保镖暴力的踹开,地毯式的搜索着林薇勉的身影。
而此时,安雨然听见外面的动静,却没有一丝慌乱之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坚定带眼底都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
“林薇勉,听见了吗?你说,子居会不会因为你在这而亲自来一趟呢?”安雨然一双美目里满是笑意,因为兴奋,连身体都有些颤抖。
“你是因为想见阿居才让我来的?”林薇勉微微一愣,才恍然大悟。
“——哈哈哈——,还不算太蠢嘛。”安雨然得意的看着林薇勉微微变化的脸色,眼底近乎痴迷:“子居,九年了,你还好吗?”
安雨然话音的话音刚落下,房门便被人从外面踹开。
林薇勉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才看清来人。
门外,宫子居一身病号服,黑着脸,在看到林薇勉还完好无损的站在那时,明显的松了口气?
“过来。”宫子居抿着性感的,朝林薇勉道。
目光依旧冷冷的,林薇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阿居似乎生气了?
“哦”林薇勉垂着头,乖乖的走到宫子居身边。
宫子居长臂一捞,便将林薇勉小小的身体带进怀里,力气大的几乎要将怀里的小女人揉进血骨里。
“阿居,你疼我了。”林薇勉埋头在他怀里,皱着眉头委屈巴巴小声道。
宫子居一双深邃的眸子瞪了怀里的人儿一眼,这该死的女人还好意思委屈?!
“子居。”安雨然看着子居那张清冷而又白皙的脸,喜悦几乎不能用言语来诉说,即使他从进来到现在一个正眼都不曾给过自己。
“安小姐,好久不见。”听到安雨然的声音,宫子居才抬头看着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语气冰冷而又疏离,就如同陌生人。
安雨然微微一愣,似乎是受不了那个曾经深爱自己的男人这般冷漠对自己。
“你叫我什么?”安雨然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宫子居,仿佛是受了多大的打击。
“安小姐,请问你找我的太太来有什么事?”宫子居皱着一双秀气的眉头,眼底满满的都是不耐烦,显然是不想跟她多纠缠下去,一心想着快点回去教训教训怀里的女人。
“子居,你……”安雨然抿着唇,眼眶一红,让人怜惜。
原本还高傲的脸在见到宫子居的那一刻就跨了下来,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温柔,即使已经知道他结婚了,只是在宫子居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时,安雨然的心依旧疼得无以复加。
妒忌,疯狂的妒忌几乎让安雨然发疯,那个男人,曾经是属于自己的啊,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子居,你说过你只爱我一个人啊。”安雨然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宫子居那张鬼斧神刀的脸,仿佛是想在他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她不相信,九年前那个宠溺无边的男人会放弃自己。
“是吗?那,你还记不记得曾经你说过的那句话,嗯?”宫子居掀了掀唇,勾起一抹冷冽而嘲讽的笑意,不知道是在嘲讽着安雨然,还是在嘲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