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天有不测风云。
焦龙刚到村卫生室,竟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下起了倾盆大雨。
还好关上房门,找到了宋百灵说的熬制中药的炉子和罐子。
按照老姜头教的法子,将那十二味药材按照一定的比例用清水浸泡清洗淋干,再放在特制的陶罐中,大火烧开,文火煎熬。
这个过程会很长,焦龙躺在卫生所的值班**,边休息边回想今天的经历和遭遇。
各种人物景象过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回。
整片百年野生人参;
当空接住坠崖的宋百灵;
车祸中奄奄一息的孕妇;
震东大药堂里的霸凌;
**的美女副总裁名片;
沉甸甸的无限透支卡;
浪姐的骚气逼人,薛萍萍的暧昧谨慎;
刘柱的狗仗人势,戴茂青头上的绿帽子……
还有刁美兰的刁难,宋明理的无理。
救他一命非但没得到任何感激,反倒被臭骂一顿扫地出门。
尽管很理解他们为啥如此对待自己,但内心深处,还是笼罩一层令人窒息的阴影。
必须查明真相,自证清白,今后才能在村里,在世上,堂堂正正做人。
不被人像躲瘟疫一样,厌恶,嫌弃,鄙夷甚至谩骂诋毁。
还好宋百灵始终相信自己的无辜的、清白的,而且用她的美丽善良,安抚自己一颗惨遭**的心。
一阵特殊的香气飘来,焦龙仔细嗅了嗅,按照老姜头传授的经验,感觉火候还差了一些。
掀开盖子,将罐中的药渣上下翻匀,再盖上盖子继续熬制。
又过了个把小时,外边的暴风骤雨停歇了。
罐子里的灵丹妙露也熬制完成了。
正好宋百灵的卫生室里,有好多带盖儿的,消过毒的玻璃空瓶。
没跟宋百灵打招呼,先借来一用。
先将熬好的灵丹妙露倒在一个较大的烧杯里。
凉下来,再分装在十几个大概半个矿泉水瓶大小的、医用透明的玻璃瓶里。
然后,逐一封好盖子,放置十分钟,拿起其中一瓶,打开盖子,放在鼻子下,轻轻吸气嗅闻。
哇,老姜头没骗人,果然沁人心脾,回肠**气,瞬间醒脑开窍,神清气爽——果真是一味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灵丹妙露!
就是不知道实际药效到底咋样。
正躺平在卫生室值班**,琢磨着明天如何用这些灵丹妙露让母亲快速康复,也让宋百灵的父亲宋老拐再次感受自己的神奇医术。
突然,有人咣咣砸门。
这三更半夜的,而且是刚刚下过大暴雨,一定是谁家有了危重病人,否则,一般的病症都会忍到天亮了再来卫生室找宋百灵看病吧?
急忙跳下值班床,跑到门口朝外看。
竟不是村里熟悉的人。
而是一个被雨水浇透了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这反而让焦龙没了心理负担。
因为是陌生人,就不用担心,被熟人发现自己替宋百灵来这里值班,惹出事端。
“您有事儿吗?”焦龙打开房门问外边的男人。
“快救人……”
“对不起,我不是值班大夫。”
“那也必须帮忙救人……”
“人在哪里?”
“我是司机兼秘书,我的车路过附近的山路,遭遇特大暴雨,停下躲避,却被大风吹倒的一棵大树给砸中,半个汽车都砸扁了,我侥幸逃出来,可是我总裁……”
“走,我跟你救人去!”一听这种情况,焦龙不再迟疑,立马跟这个司机兼秘书冲到附近出事地点。
果然看见一棵脸盆粗细的大树砸扁了一辆阿尔法面包车。
焦龙跟那个司机到了近前,才进一步确认,大树正好砸在车子的后半部分,完全变形,里边的人被砸晕在里边,无论如何弄不出来。
“快救人啊,我们总裁若是出了三长两短的,我这条小命也没了。”男秘书焦急大喊。
“想救人,必须先把这棵倒伏的大树挪开。”
“咋挪呀?”
“这样吧……”焦龙提议:“我试着把树干扛起来,你看能不能把车子开出去。”
“不行不行!”男秘书立即否决:“车子已经被彻底砸报废了,不可能发动开出来。”
“那就只有咱俩合力把大树搬开再说了。”
“就咱俩,能搬动这么大一棵树吗?”男秘书一点信心都没有。
“理论上搬不动……”焦龙预判之后又提议:“你该立即打电话叫救援……”
“打了,都说刚才的特大暴雨爆发山洪,把前后的路段给冲毁了,根本接近不了这里。”男秘书如实回应。
“所以,还是得靠咱俩把大树搬开吧。”
“我可没什么力气……”男秘书直接摆烂:“平时一百斤的水泥袋我都扛不起来……”
“那这样,还是我试着扛起大树的树干,你试着从后边将车子朝前推动一米能做到吧?”焦龙说出了救援方案。
“手刹倒是松开的,但我不知道能不能推动。”
“那你车里有锯子吗?”
“有是有,但就是瑞士军刀上的一把只能锯断手腕粗细木头的锯子。”
“足够用了,快找出来。”
“你要干嘛?”男秘书没懂焦龙干嘛用。
“当然是锯下一截树枝,我扛起大树树干的时候,你放在下边做支撑,我腾出身体再去推车……”焦龙急忙解释。
“能行吗?”男秘书还怀疑。
“这可能是唯一尽快救出车里你总裁的办法了。”
“好……”司机立马找出那把带锯的瑞士军刀。
焦龙立即在倒伏大树的一个枝干上,选了一截较直的,两头锯掉,交给男秘书。
然后,猫腰钻进倒伏大树的树干下边,动用医武神功中的“顶天立地挺”竟真的把大树给扛了起来。
男秘书看傻眼了,都忘了把手中的枝干支撑在下边。
还是焦龙咬牙憋住那口气,从牙缝催促一声:“你还等啥!”
他才反应过来,急忙将那根胳膊粗细的树干,支撑在大树下边。
焦龙这才腾出身来,快速跑到车子的后部,用力将报废的车子推离了大树的覆盖。
急忙从路边找来一块石头,将车轮抵住,防止溜车。
然后回身让男秘书将手松开。
那棵大树轰然完全倒伏在了马路上。
紧接着,俩人合力掰开变形的车门。
但里边的人被卡得死死的,无论如何拽不出来。
“车里有千斤顶吗?”
“有是有,就在车的后备箱里,可是车都变形到这个程度了,根本就拿不出来呀。”
“那你赶紧把刚才那根枝干拿过来!”
“哦……”男秘书刚才,被这个年轻人势大力沉扛起树干的举动给震撼了,他再说啥他都言听计从了似乎。
焦龙拿到那根枝干,试着用杠杆原理敲开变形的空间。
终于有了较大缝隙,他才试着将手伸进去,拉拽车里的人。
可是从领口刚把手伸进去,试图抓住两个胳肢窝,将其拉拽出来,触碰到车里人的胸脯觉得怪怪的,像触电一般马上把手缩了回来。
什么情况,为什么手感与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立即质问:“你们总裁——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