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沈如烟面露焦急。

“楚杨,你听我解释。”

她抓住楚杨的衣袖,却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

“你还想解释什么?”他神情讥讽,“你没约秦天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如烟哑然。

她怀疑地看向秦天彻。

秦天彻无辜地举起手机,“如烟,是你给我发的消息,约我过来的。”

他并不是冒然找过来,在走之前,他特意用沈如烟的备用手机,给自己发了一条约会的信息。

沈如烟傻眼了,“我明明没有……”

她急切地朝楚杨解释,“我只约了你,没告诉任何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秦天彻掩住不满。

他连忙附和,“是,这消息有可能不是如烟发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楚医生,你好好跟如烟说话,别误会她。”

秦天彻语气诚恳,收获了沈如烟感激的眼神。

楚杨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他忽然一笑。

“你跟他,反而比跟我,更像夫妻。”

对面两人心一跳。

秦天彻是激动,沈如烟是心慌。

“楚杨,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沈如烟恼怒了。

“就算你跟我发脾气,也不该不相信我的清白。”

“我再解释一遍,我和他只是上下属关系!”

楚杨嗤笑,“嗯,上下属关系,他接到你酒店邀约,能什么都不问就过来。别告诉我,他到酒店是来找你工作的。”

沈如烟硬着头皮道,“他就是来找我工作的。”

“什么工作,需要你们单独在套房里聊?”

沈如烟一时半会儿答不上来。

楚杨冷笑,“沈如烟,你还真是水性杨花。”

他话音刚落,一个拳头朝他脸上冲来。

楚杨速度极快,避开了。

他定睛一看,秦天彻咬牙,愤怒地指责。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如烟都放下身段,跟你解释了,你不相信她就算了,还骂她!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她的爱!”

沈如烟一脸感动,“天彻……”

楚杨气笑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没关系,既然没关系,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插手我和沈如烟的事情?”

秦天彻眼神闪烁,“我跟她不单单是上下属的关系,还是朋友。”

“朋友?”

楚杨讽刺道。

“朋友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都变脏了。”

“你!”

秦天彻脸色张红,羞恼地瞪着他。

“你骂女人,就是个卑鄙下流的人。”

楚杨双手抱胸。

“我再卑鄙,也不会勾引有夫之妇的女人。”

“谁卑鄙下流,一目了然。”

秦天彻挂不住脸。

他恼羞成怒,再次朝楚杨挥拳。

凌厉的劲风,直冲他的命门。

楚杨冷笑,游刃有余地接住他的拳头,在他震惊的眼神中,反手一扭。

“啊!!”

秦天彻痛呼出声。

沈如烟心惊胆战,“住手!”

“你们别打了!”

她上前,想分开二人。

楚杨顺势甩开秦天彻,两人双双向后跌。

他看着他们搂在一起,眼神更冷了。

“狗男女,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楚杨拍了拍衣服,仿佛碰了他们的地方,都染上了脏东西。

他转身就走。

沈如烟想追上去,却被秦天彻拉住了。

她蹙眉,“你干什么?”

秦天彻轻声道,“我来的时候,在楼下看到了杨总的人。”

“什么?!”

沈如烟心跳如雷。

她想起杨培打电话的一幕,吓得心脏发抖。

“不,不行。”

“我们必须马上去提醒楚杨,杨培要害他!”

秦天彻心念一动。

他也听叶芝提起过这件事。

只是,在杨培发现她和沈如烟后,叶芝就被赶到外面去了。

他还以为,骗楚杨过来的事,是沈如烟和杨培计划好的。

现在看来,她并不知道。

眼见沈如烟披上外套,就要离开。

秦天彻连忙拦住她。

这可是除掉楚杨的好机会,他不能让沈如烟毁了它。

“如烟,你是不是搞错了。”

秦天彻尽力让语气平缓。

“杨总怎么会害楚医生呢?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到处都是监控。”

“而且,我看到的也就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个律师。”

“他们应该是杨总派来,跟楚医生商谈私下解决的。”

沈如烟怀疑,“是吗?”

秦天彻按住她的肩膀,“我怎么会骗你呢?”

他循循善诱,“况且,你答应了杨总的事情,要是冒然跑下去,把这件事告诉楚医生,又被杨总的人知道了……”

“我们的新项目,还没跟何氏那边对接。要取消的话,也只是杨总他们一句话的事。”

沈如烟抿唇,目露犹豫。

秦天彻看了眼手表。

“这样吧,我去找楚医生。”

“如果真有人要害他,我立马报警。如果只是找楚医生私下和解的,我就帮着他们一起劝劝楚医生。”

“楚医生要是同意和解,对我们也是好事。你说呢?”

沈如烟点点头。

“好,你先去找他,我换身衣服,也下去找你们。”

她一开始听到杨培的话,是怀疑过秦天彻。

但叶芝说的对,秦天彻对楚杨,也只是有点嫉妒。

这种人命关天的事,秦天彻这么善良,应该不会放任不管。

201的门被关上。

秦天彻的笑彻底消失。

他慢悠悠走到客梯,按下按键。

楚杨,你死定了!

一楼大厅。

楚杨本打算直接离开。

可他走到大厅中间时,忽然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了他。

他下意识观察外面。

夜色茫茫,霓虹灯和来往的车辆,让城市增添了几分活力。

楚杨却敏锐发现,有几个人戴着墨镜,在周围徘徊。

大晚上的戴墨镜,不是盲人就是坏人。

他心里警惕起来。

这时,前台见他站着不动,主动开口。

“先生,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楚杨走过去,问她。

“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前台微笑,“您稍等,我帮您看看。”

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还有两间普通大床房,请问您需要吗?”

楚杨点头,“给我开一间。”

他跟前台交流时,一个戴墨镜的走进来,就站在他的后面。

“好的,先生,请出示身份证。”

楚杨再次拿出钱包,拿出身份证。

下一秒,他的钱包却被身后的人抢走,墨镜男头也不回地朝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