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清了清嗓子,低笑,“你不知道他成绩很好吗?虽然没去学校,但每次做题都是满分。”
温旎一下哑了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话又说早了!
“那,那……之前的不算,我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
她耍赖的时候表情特别灵动,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连带着心情不好的陆枭看着她都忍不住笑了。
“好了,不用惯着他,看你的时间安排,我这里随时可以。”
温旎哼了声,“你有没有时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和你吃饭。”
“小元,就这么说定了,我们电话联系。”
温旎朝着他挥挥手,转身上了保姆车。
车门拉开的一瞬间,有个熟悉的侧脸一闪而过。
陆枭瞬间冷了脸,“傅寻什么时候回来的?”
郑安上前,“他还是去了上次那个地方,不过只待了半天就下山了,我们的人上去查了,一点异常都没发现。”
“你的意思是他三番两次去同一个地方,只是为了看风景?”
陆枭眼底积蓄着危险气息。
他的人都摸不透傅寻的真实信息,那就表明傅寻的来头很大。
这种人屈身在温旎身边又是图什么?
郑安道:“我已经安排人继续跟着他,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摸清楚他的目的。”
“嗯。”
陆枭慢悠悠的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眼陆小元。
“回去之后再多请一个家庭老师,或者说你想去学校上学?”
就这样,陆小元的苦逼学习之旅正式开始。
另一边的温旎也好不到哪去。
傅寻一直说她耐心不够,心太浮躁。
因此她特意请人给自己制定了一系列养性计划。
早上起来先打太极,然后做瑜伽,中午练字,下午钓鱼,晚上睡觉前还会点香冥想。
所有人都觉得她肯定是哪根筋没搭对。
包括傅寻。
但温旎坚持了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傅寻终于愿意重新审视温旎这个人。
两个星期的时间还是太短,效果不会立竿见影,不过温旎整个人的气质还是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安静的时候变多了,即便还是喜欢左拥右抱。
傅寻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蹙眉,“你一个人练字是会死吗?还玩红袖添香这一套!”
温旎哼了哼,对着旁边抬抬下巴,“磨墨。”
旁边的小帅哥听话的拿起墨条开始干活。
傅寻:“……”
“人生苦短,我们要及时行乐。”温旎把毛笔放下,拿开镇纸,双手捧起自己写好的字。
余光瞥到傅寻脸上的嫌弃,温旎笑了。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特意为了练字买的禅意服,语气有点幽怨,“话说,我都这么努力了,你还是不想收我为徒?”
“我又没疯。”傅寻瞥了她一眼,“不过让你跟着做个助理倒是没问题。”
温旎叹了口气,“又是助理,之前给那头猪当助理,现在又给你当助理,我又不是生下来就是伺候人的。”
“你不愿意?”傅寻把她写的字收起来,“那就算了,原本打算再带你去见个大师,既然你不感兴趣,那就没事了。”
“什么大师?”温旎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我都没问过你,你知不知道第一调香师?你这么厉害,应该见过他吧?”
傅寻动作顿了顿,“没见过。”
随即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回家了?那你应该不知道你奶奶给那位顾小姐补办了一次生日宴?”
“什么?”温旎一脸懵,“你说我家老太太给姓顾的补办生日宴?”
她们的关系八竿子打得着吗?
而且家里那位老太太并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吧。
傅寻笑得很古怪,“你不回去看看?再不回去,恐怕家都要被人偷了。”
这怎么能不回去,温旎一点左拥右抱的心思都没有了,把两个小帅哥赶走,拿上车钥匙就往家里赶。
温家外面的一些装饰物还没有被完全拆掉,光是看这些,温旎都能想象到那天有多热闹。
他们没病吧?
老太太这么做,老头子就干看着?
而且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到她这里!
一想到这个,温旎心头的火气就更旺盛。
她进了门,顺手从门后边拿了根棒球棍,面无表情的走进大客厅。
有人看情况不对,赶紧上去请老爷子下来。
老金悬着一颗心,急忙走上前,“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温旎冷笑,“你还知道我是这个家里的大小姐?给姓顾的在家里办生日宴,你们脑子没进水吧?”
她生气的是老太太明明知道她有多不喜欢顾青鸢,却还是不考虑她的感受这么做了。
口口声声说最疼她的老头子,竟然也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