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静静地看她发窘,好一会儿才勾唇轻笑,“好了,不逗你了,趴好我给你按按。”

温旎本来也跑不了,顺着他的动作老实躺好,小腿肚子被人握在手里轻轻揉捏。

“这段时间走路走多了。”

以前她的小腿肚子的肉很软,现在多了一些肌肉和力量感。

陆枭还是更喜欢现在健康的她。

温旎懒洋洋的开口,“整个公司全靠我和郑平,跑得能不多吗,我上班可没有偷懒。”

陆枭嗯了声道:“现在至乐已经步入正轨,你可以培养一些属于自己得力的助手了。”

温旎也想,可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原来的分公司完全按照总公司的规章制度办事,里面的员工也都是总部派来的,但她接手之后,爷爷亲自筛了一批人给她用,虽然可靠,但也不是足够可靠。

包括郑平也是,他虽然是爷爷推荐的人,但是和陆枭身边的郑安又有亲戚关系。

总之她身后空无一人。

陆枭换了一条腿按摩,掌心的炙热顺着皮肤传到温旎心里,她下意识把腿往回收了下。

“怎么了?”陆枭放轻力道,“弄疼你了?”

“没有。”温旎咬了咬唇,“背上的药吸收了没有?”

陆枭反问,“冷吗?”

“那倒也不冷……只是这样躺着,稍微动弹都有可能走光,很没有安全感。

陆枭语气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那就再晾一会儿,吸收得更好。”

他放开她的腿,往上按,大手刚掐住温旎的腰,温旎就像被踩中了雷区似的,猛地缩成一团。

“怎么了?”

温旎红着脸,一条胳膊紧紧捂住胸口,“腰就不用按了,我感觉已经好多了。”

她侧着上半身,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护着胸口。

但是从陆枭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某处微微隆起的弧度。

意识到那是什么,陆枭忙移开视线,刚一抬头就又愣了。

温旎粉颊霞腮,目光含羞带怒,红唇被咬住一半,脖子因为用力可以轻易的看到上面的筋脉。

“你眼睛往哪看呢!”温旎恼羞成怒。

他们虽然有过很多次肢体接触,但还没有一次是在光线明亮的环境下。

尤其两个人还在清醒状态。

对视一眼,感觉整个空间都烧起来了。

陆枭挑了挑眉,“我能看到什么?”

“你说呢?”温旎动作飞快地坐起来,两只手挡住胸口,“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我的宵夜还没到。”

陆枭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就是这个点了。

“那你去门口等,拿上你的宵夜直接回去,我家又不是让你吃饭的地方。”

温旎用膝盖挡住身体,麻利的把卷起来的衣服放下,瞬间底气更足了。

“快点走,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陆枭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不行,你晚上说不定会发烧,我得留下来看着你。”

他说完站起身走进厨房,“这两天别洗澡,擦一擦就行了,用我帮你吗?”

“不用!”

温旎朝他的背影瞪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溜进卧室,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臭流氓!

小声骂了一句,她锁上门,拿了身衣服直接进了卫生间。

简单的擦洗一遍之后,身上总算是舒服多了。

温旎松了口气,悄悄打开监控后台看陆枭在客厅做什么。

正好他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又到门口拎了两个大食盒进来。

盒子的包装很独特,温旎一下就认出来这是她最喜欢吃的那家小台门私房菜。

不过想到自己身上的伤,不用看也知道他点的肯定都是一些清淡的菜。

瞬间又没了胃口。

房门被敲了两下。

“宵夜到了,要不要出来吃一点?”

“不要!”

温旎趴在**闷闷不乐。

这家伙今天晚上肯定不会走,但是让他住哪儿呢?

她这套小公寓面积不大,只有三间卧室,一间她住,一件师父住,另外一间保姆住。

总不可能让他住保姆房吧?

温旎一头乱麻,还没有理清楚,忽然发现门口没了动静。

她打开监控后台,只见餐桌摆了满满一桌菜,陆枭一脸淡定的坐着正准备吃。

“陆枭!”

气得温旎直接杀出去,双手叉腰,“我都说了,带着你的宵夜回自己家去吃,我家里又不是餐厅,什么东西啊味道这么大,臭死了……”

陆枭微微侧头表示疑惑,“你说的是这道菘菜?”

温旎一怔,“菘菜?”

陆枭点头,特意把这道菜端到自己面前,“我记得你以前挺喜欢吃的,看来长大后口味变了,那只能我自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