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了报纸,我国四名被伊拉克武装分子胁持的民工被释放了,心中不禁一阵欣喜。无疑,他们是幸运的,或者说中国是幸运的,没有搅进这大是大非、无是无非中去。

当刺目的火光划过古巴比伦宁静的夜空,当和平鸽停止飞翔坠落在寂寞的风中,当美英联军在飞机导弹的掩护下**,当萨达姆钻出那象征屈辱的地洞,当伊拉克民众采取疯狂的报复,我懂了,人类,依然无法摆脱战争带来的兵荒马乱。

海湾战争打响了,几十万战士血染沙场,上百万难民背井离乡。导弹嘶鸣,战艇游曳,冲天的火光点燃了石油,映红了滚滚黄沙。灾难!深重的灾难!就这样被战争带来了……

还记得去年美英联军侵伊时的一幅画面:一个从未杀过人的美国大兵低着头。在攻击的命令下达后,他扣着扳机的食指微微颤了一下,“砰”的一声,伊拉克古老的城墙上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弹痕,铝亮的弹壳随着一声脆响落在了地上。战争就这样又开始了。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大兵,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大兵眼中的希望。

其实希望就在我们人类自己的手中,和平完全是由我们人类自己创造。

人间四月芳菲尽,空留硝烟满人间。

真心的希望:孩子们快乐的童年不再被飞机的轰鸣吓跑,青年们美好的爱情不再被导弹摧毁,老人们的夕阳红不再被坦克的履带辗碎。

前些天,我投下了一只漂流瓶,瓶中装着我的、你的、世界的希望。我希望它漂过长江、漂过黄河、漂遍五大洋,漂遍七大洲,漂进世界人民的心中。

我希望某一天,世界各国人民欢聚在一起,打开了那只漂流瓶,漂流瓶中的纸带上写着:

“我们希望和平!”

故乡,珍藏在记忆!

在我的心里总有两个亲切的字眼:故乡。美丽、清秀,记忆中它们总是归故乡所有,儿时的故乡盛载着我的欢笑,盛载着我难以忘怀的童年。

故乡的美不单单在于它的清秀脱俗,更多的是它充满了我儿时的欢笑,还有一张张熟悉的、热情的面庞。

记忆中的故乡是多情的。小的时候,每次回到故乡,总是老远就看到那条密密的林荫小道,雾气朦胧的清晨,父亲骑着车,载着我在小道上穿梭,我伸出小手,轻轻掠过树梢,冰冰的雾气沾湿我的指尖,深吸一口气,故乡那淡淡的土香混着湿湿的水气钻进我的喉咙,凉透我的心田。屋后的那棵桂花树总是在淡淡的放着清香,等到八月一过,它便绽放出一张张金灿灿的笑脸,静静的把醉人的香气送到千家万户,于是整个故乡都如痴如醉,如梦如幻……

记忆中的故乡是善良的。每次回故乡,都有一张张笑脸对着你绽放,邻居门前的大黄狗总是把尾巴翘的老高老高,走在离老家门口不远的小路上,抬起头,家门口爷爷奶奶早已笑盈盈地站在了石阶上,每每这时,心里便忍不住涌上一股想回家的冲动,暖暖地在全身散开起来……和大哥哥们一起打弹子,他们总是让我,于是每次回家,我的口袋都是鼓鼓的,发出叮叮当当的好听的音乐声。

记忆中的故乡是水汪汪的。屋前屋后的小河总是静静的流着,两岸的水草随着微风轻轻地摆动,一到夜前午后便热闹起来,笑声,吆喝声在河边也**漾开来,门前那小土路总是混漉漉的,好久都干不了。清晨打开屋门,雾气一下子涌进屋,整个故乡就成了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朦胧得甚至可以把你的心也一起融化了,等到阳光慢慢拨开雾气,树叶上便落了一层水珠,又是一个水灵灵的故乡。

记忆中的故乡总是让我沉醉。十几年一晃就过去了,偶尔空暇,骑着车回故乡,找不到林荫路,却看到那一截截树根无奈,孤单单的立着;闻不到桂花香,只有漫天的尘土;一座座早已人去楼空的老宅上,红红的“拆”字让我心痛,那石阶上的身影只单单剩下一个了,没有了笑脸,神色黯然地看着远方……这才发现,故乡已离我远去了……

我站在故乡的土地上,伤感,失落,我的故乡,美丽的故乡,只珍藏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