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童年
悲惨呀!痛心呀!俺的童年!肯定是上天跟俺有仇,不然就不会把俺的童年安排成那样了。啥?你还不信?唉,那俺就向你描述描述那悲惨的童年生活吧!小时侯,俺的最大乐趣,就是和老爸老妈一起看电视。不是有个电视节目叫《幸运52》嘛,每次看电视,俺们总要进行比赛,看谁答对的多。当时的俺可是小才女,每次比赛时,总是俺更胜一筹。可是,这样的荣誉,却被老爸老妈“罚”下台。记得有一次,标准的驴脸主持人李咏刚出完题,俺立刻说出了答案,结果是100%的正确。这下把俺乐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可是,老爸老妈却给俺带来当头一棒:“哼,不就是蒙对了嘛,有什么了不起?”什么?俺这点荣誉也要被你们破坏?天理不公呀!好歹你们宝贝俺不跟你们计较,再比几次不就看出俺的真本事了吗?哈哈,太棒啦,这道题俺又会,正确率还是100%!这次成功的俺更为高兴,不停的对老爸老妈说:“唉,俺怎么这么聪明呢?想不答对都不行,没办法呀……”“行了,别在那儿自美了,不就是答对了几道题嘛,得意什么?”唉,这个不被人承认荣誉的童年。问世间狗为何物?只叫人望狗兴叹。童年时的俺最怕的动物就是狗,偏偏老爸还非要买一只狗养在家里,说什么锻炼锻炼俺的胆量,这下可苦了俺。想出去玩,又怕老妖(狗的别称)发威,将俺按于其爪之下。没办法,只好在屋里躲避。可怜的俺呀,只能望天空而发呆,望老妖而兴叹。俗话说的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早晚有一天,俺得面对光明呀!在一个充满恐怖与“血腥”的上午,俺要WC一游。出发之前,俺做好必死的准备,鼓了很大的勇气,准备走过“生死之路”。在这遥远而又漫长的路途中,俺用老妈的独家秘方来治老妖——不搭理。老妖上辈子好象和俺有仇,别人百用百灵,可到了俺这里却丝毫不灵验。老妖仰天长啸,把俺吓的腿发软,瘫坐在那里。老爸老妈,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救俺呀!!!!唉,这个充满危险的童年。童年时的俺最喜欢的是绘画了,一有空,总是拿着画笔来画画,家里也自然少不了俺的墨宝。并且,俺画画的速度也是十分的惊人,大笔一挥,三秒钟搞定。只不过那画嘛,到极其富有天画(别人看不懂的画)的风味。可气的是,俺的墨宝,竟被老爹老娘如此糟蹋——拿去当废品卖。可怜呀,俺的墨宝,竟埋没与垃圾之中。唉,这伟大的作品就这样死翘翘了。哼,没办法,真不懂艺术,跟他们真是没有共同语言。我这样一个“伟大”的绘画家的作品竟沦落到这种地步,悲惨呀!更可气的是,画画的一切费用,竟由俺承担!本来俺这个穷人资金就少,再加上这部分开销,零食只能拜拜了。唉,悲哀呀!俺这条艺术家的路算是毁在他们手上喽!!!!唉,这个没有人支持爱好的童年。童年时的俺特别善于想象,常常在一旁思考这个,思考那个。有时,白日梦也会光临俺。对于这些,俺周围的人早已习以为常。不过,白日梦自有白日梦的好处,有时俺犯了错,大家都会误以为这是俺做白日梦胡思乱想的结果,自然就不会追究了。久而久之,不管俺是在正常还是在梦境中,大家都当做在做白日梦,说的话也自然当成胡话。唉,这个充满白日梦的童年。怎么样?俺的童年悲惨吧!痛心吧!可怜吧!拜拜,童年,告别你,俺将迎来新的红日。
有这样“玩”的吗?
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玩童,顾名思义,肯定是超级爱玩的孩子,随便给我点什么,我都可以玩的津津有味,闲着没事就自娱自乐呗!
上个星期,钟钟带我们(指习作小组的同学)去了一趟南洞,为的是让我们找到写景的素材,可嘴上却说带我们去玩。一听是去玩,我马上就禁不住**了,屁颠屁颠的跟着钟钟走了。但谁也没想到,钟钟给我们“玩”的太新奇了,差点没把我玩死!
玩法一:领低年级的同学。
“蓓蓓啊!这里呢,有一些四年级的小妹妹,今天去南洞,她们就归你管了,到了南洞,你要负责教她们如何观察事物,如何写作,要管好她们,不要让她们走丢了,相信你可以做好的!”“可是我……”钟钟没等我回答,就对小妹妹们说:“这个是你们的小队长,要听她的话!”
钟钟不讲理啊!我这还没回答,你怎么就这样抢着说了呢?不道德啊!
无奈,这么多的小妹妹就归我管了,先数数人数。“1、2、3,哎哎哎,你们几个站好啦!1、2、3、4说了叫你们几个站好!1、2、3、4……9,都给我站好了!谁再动一下,我过去就是一巴掌!”这些小妹妹好像被吓到了,马上笔直的站成了一条,“1、2、3、4、5……12。”再数一遍:“1、2、3、4……12。”对!正好12个人。“大家两个两个的站好啊!看好自己的同伴!”我扯着嗓子说道:“要是其中一个不见了,另一个负全部责任!听懂了吗?”“听——懂——了——”被我这么一吓,她们倒是乖了许多。“真的听懂了吗?”我着重的又说了一遍。“真——的——听——懂——了——”
到了南洞。
“四年级的集合啊~~~”我再一次扯着嗓子说道。“1、2、3、4、5、6、7、8、9、10、11、12。”还好一个没丢。“你们看,这是××树,它像×××;这是××花,它有××××特点,这是……”我讲的那叫一个卖力,而她们呢?讲的比我还要卖力。哼!我不讲了,该死的小家伙们!“好了好了,你们自己去玩吧!”我不耐烦的叫道。她们一听要解散,立刻变的活力十足全去玩去了。
这样三叫两不叫,看来回家又要买金嗓子来吃了。
玩法二:爬山。
“山上的树多绿啊!不如我们到山上去玩玩吧!”不知是谁这么一提议,钟钟马上召集了人马,带着我们就往山上走。烈日当空,再加上这样费力的往上爬,要是别人早就累倒在半路了。还好我常常去爬山,所以没什么大碍。
好累啊~~~
好想原路返回,可是后面还有一个钟钟,不被骂个狗血淋头才叫怪事!本着“无限风光在险峰”的心理安慰,我只好一步步艰难的行走着。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真是大失所望啊!,如果这样就是险峰所看到的美丽景色,那么我宁愿被钟钟骂,然后立刻跑回家去。一想到等会儿还要下山,我就头痛,可是痛又有什么用呢?谁叫我是学生?
玩法三:静坐。
下了山,钟钟总该不管我们了吧?可是没想到的是,钟钟责任心忒强,一管就管到底了。刚刚想去洗洗脸,就听见钟钟急匆匆的说:“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洗脸,现在洗会得病的!”好吧,不洗就不洗了,那我们去玩吧!没想到钟钟又说:“不许去!刚刚爬完山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休息中……)
“哇!那边有打水战的耶!”“不如我们也去吧!”“好啊!好啊!”几个同学这样窃窃私语道,“钟老师,我们去玩了,可以吗?”“恩!可以!”于是几个同学兴高采烈的走了,可是才走到一半,就被钟钟叫了回来。说是,不可去玩水,我们这些六年级的学生是“大熊猫”,不可以有一点点的差错。
我的妈妈咪呀!看着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在水里快活的打水战,我的心里那可不是个滋味,对于玩童而言,这无易于是一种折磨啊~~~静坐中……
钟钟啊!有这样“玩”的吗?
一丝光明
艳丽的彩虹,灿烂的阳光、绚丽的灯光,晃动的烛光……这些对我早已失去了魅力,因为我无时无处不感受到它们的身影。但通过上周二的一节体验课,我深深地感受到它们是那么美好、那么可爱。
从《健康日报》的黄记者走进我们五、四班的教室的那一刻起,我们的体验课就奏响了序曲。李老师立刻给我们分组:“刘景科、何雨剑……残疾组;”“曾琳晶、舒云……盲人组;“哈哈……盲人?”同学们笑了起来,哼,笑,盲人有什么了起,一双眼瞎了,不也照样生活,不就闭着眼睛转几圈,哎,不想这么“深奥”,就算是“玩”一次瞎子摸鱼,谁怕谁!
来到操场,李老师叫我闭眼,唐欣扶我。等会儿,我让你们看看我的百米冲刺,我才不要人扶呢!闭上眼后,刚迈开了一大步的脚,马上又缩回来,在这儿生活了五年的我,就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东南西北、东西南北……到底是哪边!快把我逼疯了!我真想趴在地上摸索着前进。在十万火急之时,我不由得焦急喊道:“唐欣!唐欣!”于是,唐欣连忙跑过来,扶着我慢慢地向前挪动。“啊!”不知什么时候!不知什么地方!不知什么东西!把我挡了下,如果不是唐欣在后面拉了我一把,我早就摔得四脚朝天。一丝阳光照在了我的脸上,那温暖、那柔和,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现在对我来说,我只要一丝光明就足够了,对!一丝,就一丝!失去了双眼,好像四周都被黑暗笼罩着。我继续在黑暗中摸索起来。原来平坦的大操场,变得危机重重……有时,是脚踩空了,有时是碰到墙了,有时是踢到垃圾桶了……
再看看邓嘉、李映炽那边。少了一只手的李映炽穿外衣花了十分钟,她一只手使劲拉,一只手却“无动于衷”同学们都呆呆地望着她……邓嘉那边可以说是“不动笔墨不说话”,不然的话,就难以与其他人交流,看来只有笔和哑语才能带聋哑人说话。
我第一次觉得阳光是那么重要;第一次觉得阳光那么温暖;第一对光明有那么强烈的渴望!“因为懂得,所以珍惜”通过这件事,更深切地体会到了这句话。我庆幸,因为我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我惋惜,因为还有许多人失去了光明。第三章
我与虫子展开了一场激战
星期天早晨,春光明媚,太阳公公从窗外爬上来催我快快起床,我摸摸脑袋,从睡梦中醒来。
我刚想下地穿鞋,我的天啊!就看见有三只虫子在地上秘密巡逻。我定睛一瞧,他们的身子是黑色的还有一些黄色的毛,和蜘蛛差不多。我大声喊:“妈妈!妈妈!”可能使我的大吼声把虫子吓坏了,这两只虫子转身就要逃跑。妈妈飞奔来了,一看,妈妈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厨房,而我却要和虫子大战一局。
大战开始了,三只虫子排着整齐的队伍向我的右前方跑,而我也不甘示弱。一路狂奔着进了厕所,抓起杀虫剂和苍蝇拍准备迎接挑战。我满屋转悠,左手喷,右手打,可是一个也打不死,我忙得满头大汗,无意中,一只虫子不见了踪影,它会往哪里逃了呢?往阳台上一看,哈哈,原来在这。别以为我找不到你,我轻轻把阳台门一关,就和它拼搏了起来。左一喷,又一打,终于打死了一只,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只虫子大约长三厘米,这样,我们家不就成了虫子窝了吗?
我继续抓另外两只逃跑了的虫子,在那,看目标,开枪,咝——太好了,又熏倒了一个。我高兴地手舞足蹈。再看看最后一只,好象要找我报仇似的凶猛地冲过来,我主动迎战。它很快便跑到厨房里了,我慢慢地握住门把手打开门,把头悄悄伸出来往里一看,那只可恶的虫子还在那警惕地爬着。我用力举起苍蝇拍,“啪”,打死了。哎呀,手脏了,立即上厕所洗刷刷,洗刷刷,大战以我胜利而结束。妈妈赶紧给我打扫战场。
虽然我这次赢了,但是,我还要做好迎战和全面的防御工作,防止可恶的虫子再来侵犯我的“领地”
冬至之夜
今夜是冬至夜。三九严寒,外面寒气彻骨。我家里却温暖如春,洋溢着节日的喜庆气氛。
“吃了汤圆大一岁”。今晚要吃汤圆了,这是冬至的传统习俗,而且妈妈又特赦,批准我和表妹、表弟可以一起搓汤圆。我们高兴得在大厅里欢呼雀跃。
只见妈妈先打来几勺白花花的汤圆粉,接着加了些温水与汤圆粉一起用力和面,把汤圆和成了一团。我用手一捏,觉得它像橡皮泥,又像棉花糖,软滑有弹性。我们照着妈妈和奶奶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揪些小面团,先把小面团搓成一长条,接着把长条分成寸长的一段段,然后拿起一小段放在手掌心,两手轻轻揉搓,一个小圆子的汤圆就诞生了。
水开了,我们把一个个洁白的小圆子放进锅里,一个个汤圆像爱睡的小娃娃静静地躺在锅底。不一会儿,水又开了,汤圆像一个个打着哈欠、调皮小的娃娃慢慢地浮起来。妈妈连忙把火力关小,个个汤圆在锅里不断地翻滚着。又过了一会儿,汤圆皮软了,熟了。
一碗碗热腾腾的汤圆出锅了,上面还撒着用白糖、芝蔴和花生磨成的糖料,顿时,我的眼睛亮了,嗅觉也灵了,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圆圆胖胖的汤圆往嘴边送,太烫了,又连忙搁回碗里,可是实在又馋得很,只好翻来覆去地把那个汤圆左吹右吹,待它稍稍凉了,又忍不住地往嘴里送,一口咬下去。那汤圆色滑洁白,滋润香甜,爽滑软糯,不粘筷,不粘牙,味道太美了!表妹和表弟也在一旁皱着眉头,闭着眼,大张着口,唏嘘唏嘘地狼吞虎咽,真是太甜蜜了!
吃汤圆意味着“团圆”、“圆满”,可惜爸爸却独自一人在外地出差,今晚我更想念他了。
精彩的篮球比赛
今天的体育课,老师让我们一起打篮球。
队员分好,紧张的比赛马上便开始了。随着一声哨响,桔黄色的篮球印着火一样的阳光,被高高抛起,随即双方泰山型拳手也高高跃起,两只粗壮的手臂仿佛像树根一样,紧紧地把球搂回手里再抛给本队的队员。薛东“啪”地一拍,球向我飞来,我猛地一跃,球稳稳当当地接在了手里,我便运球前进,敌方队员立刻向我奔来,严密地防守我,不给我任何机会分球,可我猛地往左一突,他也敏捷的跟上,可没想到我又从他双腿间把球分给快速插上的付越,他接球后,一个两步半,向篮筐一跃,球也随着高举的手飞向篮筐,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进入了网窝。“太好了!”我们击掌庆祝。
可王云飞带领的队伍可没有低头,他拿球冲向我方篮筐,我马上跑去,跟他形成对峙,他先慢悠悠地运着球,可他趁我不注意,猛地一跳,我也高跳起时,他又把球分给了三分线边上的王强,王强此时无人防守,哎呀!他接球便抓住机会一个跳投,可惜偏了一点儿,可王云飞却冲到篮筐下,握住飞旋的篮球,高高跃起,“铛”他一个双手大扣,成功了!我们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而他却是一脸自豪了。
时间过得真快,比赛渐渐接近了尾声。可我队还以两分差距落后于对方。这是我们队最后一次进攻机会了,薛东慎重地带着球,一脸的忧愁,而对方却是神气得很,一脸兴奋的喜悦。只见他猛地一突准备上篮,可王云飞却死死贴着他,薛东吃力地一跃,球艰难的向篮筐飞去,王云飞却抓住机会,一个盖帽,把球拍到我的手里,可我站在三分线外,怎么办呢?我不善长于远程进攻,可只好一搏了!我一个跳投,球飞了出去,大家的目光全都盯在了球上,我的心里更像是一百只兔子在怀——百爪挠心呀!
可奇迹出现了,那球打出了个“三不粘”,飞进篮筐,我们赢了!我们欢呼雀跃,而对方却是一脸的惊奇。大家簇拥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得胜归来的大将军,此时,我的心情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场篮球比赛真是刺激呀!
戏剧性体测
话说上回讲到我仰卧起做的比赛,可惜不幸败北。我们又穿过长长的隧道来到了第三项考试——立定跳远的考场。
一张红地毯扑在中间,画了一道中线,又标上了及格、良、优的标记。嘿嘿!立定跳远可是我的拿手好戏!跳2米2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同学们被分成了4组,依次进入了考场。我自信满满地排着队,等待别人看我地英勇表现。
我哼着小曲,看着别的同学们跳。“扑通——”小A,不错嘛跳了个良,就差一点了啊!再来一次!嗯?小T?唉,你该努把力了,才跳到及格!看来你不得2分是不可能的了。为你叹息。呵!小X!真是厉害啊!居然达优,还跳过了许多呢!不过,跟我比起来简直是小草和大树,相差甚远呢……我排在队伍的最后一名,看着前面的同学成绩平平,感到很不耐烦。11号小K跳了!只见他双臂摆动,双脚闭拢,眼神犀利,对着“优”那条线大喝一声——“优!我来了——”“啪达——”他跳出后落在地上——及格……一只乌鸦仿佛从天飞过,拉了坨大便在他头上——尴尬——接着响起一阵哄堂大笑,小K红着脸,走开了。
总算轮到我了!想到我在同学们面前威风凛凛,昂首挺胸地超出达优线一大段——嘿嘿,我还没跳口水就流出来了。言归正传。我屏息凝视,跟小K一样,盯着那条“优”线,双臂摆动,“哈!”我纵身一跃,横飞过半空,落地连忙缓冲,轻盈地落地——“优”……但还差0。5厘米……呀!为什么!!竟然就差这么点!?再来!反正还有2次机会!我回到起点,做好准备,忽然腾空而起,在空中蜷缩一团——“噗——”我再次轻盈地落地……啊!离优竟然差0。3厘米!早知道我应该不传这鞋子!我的脚都过去了,可鞋的最后一部分竟然成了累赘!哇!我最拿手的立定跳远啊!该不会在这最后一搏中因为鞋子的问题而失足?不行!这次我一定咬突破极限!我回到线上,准备卷土重来。我现在快达到最高境界——心如止水的境界了,我呼气,再吐气,大有太极张三丰的气势。突然,我如飞龙一般,腾空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冲过层层阻碍——目标就为了一个——达优!“呯”地一声,我重重地落在地上,大有震天动地之势。回头一望——达优了!还超过了5厘米之远!哈哈!成功了!这回加上视力扣的分,只扣0。7分了!总比那些运气好的人扣得少吧!
体测就这样结束了,这回加上视力扣的分,只扣0。7分了!总比那些运气不好的人扣得少吧!
星星火炬检阅仪式
“立正!”一声令下,我们一、四、五年级的少先队员们立刻站得笔直。
“一年级的小弟弟小妹妹们给予大哥哥、大姐姐展示一下吧!”主持人话音刚落,他们一个个叫起口号。
一年级展示很快就结束了。到我们了,我的心里特别兴奋,我们四年级四班绝对不会示弱的。我们用整齐的小跑步入场,这一点给评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各班报数!”“四、一中队应到……”“立正。”中队长王禹龙以响亮的整队声又一次给老师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四。(4)班展示主题-告别陋习”只见王禹龙整好了队大声说:“四年级四班,告别陋习,亮点展示现在开始。同学们我们的口号是-”“人人习惯好,个个礼仪棒。Ye!”响亮的口号从我们嘴里脱口而出,拍手的声音和口号一起,显现出我们四年级四班的风貌。我心想: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得一百分!不巧,有一只蝴蝶,好像把我们当成了五颜六色的鲜花一样,在我们班的上空翩翩起舞。糟了,那只红色的蝴蝶恰恰停在了平时最怕蝴蝶的曾德林子的头发上。可这时曾德林子动都没动一下,蝴蝶好像被这朵“鲜花”吸引了似的,一直在曾德林子的头发上爬来爬去。你看这就是我们爱班级的形象。哗哗哗,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每个班展示完了以后,就开始亮分。“四。(1)中队”……“四。(4)中队99。64分!”虽然这是个高分,可我们班里当时没有哪一个人大叫一声“Ye!”可是,也能看出来,我们班里的每一个同学脸上都带着胜利的微笑。
回到教室,李老师对我们说:“这次星星火炬检阅仪式,我们班得了全年级第一名!”“Ye!”教室里爆发出了开心的欢笑。
2分米的床
李唯佳
晚饭后,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水果。
突然,爸爸对我说:“佳佳,你睡的单人床是2分米长吗?”我哈哈大笑地说:“爸爸,你是不是烧糊涂了?2分米的床,那每天晚上我不都得坐着睡吗?”我笑得眼泪水都出来了,坐在一旁的妈妈笑地直不起腰来,更巧的是,刚喝了一口水的哥哥,顿时口若水帘洞,水花四溅。
可爸爸一点儿也没有笑,还认真地说:“不是2分米,那是多少呀?”我毫不犹豫地说:“2米长。”接着爸爸又说道:“小文身高150厘米,体重54克。”爸爸的话音刚落,我又大笑起来,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着说:“54克,那小文和一个鸡蛋的重量差不多,这是什么人,一定比一根银丝还细。”我一边笑着,一边抚摸着爸爸的额头,说:“爸爸,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尽说起胡话呢?”爸爸一边指着我的作业本,一边说:“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是你烧糊涂了,不是我烧糊涂了。”
我仔细一看我的作业本,马上收敛住了笑容,羞愧地低下了头。这时,妈妈走过来说:“佳佳,怎么不笑了?刚才你的笑声多么甜美呀!”这时爸爸才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是我定错了单位名称,把单人床长2米,写成长2分米,把体重54千克,写成体重54克。我赶紧改正。这时,爸爸收住了笑容,严肃地说:“以后可不允许马虎啦!”
以后,有着爸爸“2分米的床”为我作警钟,我做作业再也不会马虎了。指导老师:朱光
把爱献给盲童
爱是冲冼心灵的净水,治疗伤口的药膏。
每一位盲童都是那么的可怜,在他们刚刚开始认识世界,欣赏美好的东西时,残酷的现实把他们的希望变成了泡沫,让他们纯洁的梦破碎在冷冷的空气中。我们感受不到他们心中的恐惧与痛苦,感受不到他们的失落与迷惘。盲童们应该得到更多的爱与关怀。
还记得在家乡的时候,我的邻居是一位忧虑的阿姨,她有一个美丽如花的女孩。
那女孩有着迷人的身材,披着长而黑亮的秀发,正宗瓜子脸,高挺的鼻梁下有一樱桃小嘴。她和我差不多大,但她失去了孩子们常有的活力,和她妈妈一样忧愁,她的先天性失明在她的心灵上深深的划下一道口子。
这个女孩叫遥,她喜欢静。我常告诉她阳台上有月亮看,她常扒在阳台的水泥石上哭泣,一直等到很晚很晚,有时几个晚上都不睡觉,她的妈妈也只能干着急,有时陪着她哭,但很少说话,因为遥根本不听,原来盲童是那么孤独。我经常见到这个女孩,她几乎不笑。我十分同情她,于是,我想把我的爱献给遥,用我的爱去帮助她,治疗她。
那年暑假,我想办法接近遥,虽然我们是邻居,但她身上有着让人无法接近的冷。我到遥家里去做客,来开门的是遥,她用一根长长的盲杖敲打着地面,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向前走来,走到门前,用手轻轻拍着门锁,寻找着开门的把手。我的眼圈红了,我真的好同情她,她实在太可怜了,她打开了门,我很亲切地对她说:“遥,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没事,我来找你玩,以后我天天都和你一起玩。”她抓住我的手,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给了我一个微笑,我欣慰极了。
我和她一起听MP3,听着听着她又哭了,她好痛苦,我赶忙安慰她说:“你不开心,你难道不想把心事说出来呀?说出来就好受了!”她只是说“我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我好怕……好黑……我好怕!”这句话,我一直记得,它映在我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后来,我像个小老师一样告诉她:“太阳是红色的,很红很热,像血的颜色。你也要有一颗火热的心,并不是看不见,就不能生活,不能快乐,不能潇潇洒洒。不是的,我会帮助你,陪伴你,但你要快乐,要坚强,勇敢的面对。”她听懂事我的话,她笑了,我也觉得好幸福好快乐。后来,我回广州上学,她还经常让她妈妈带写信给我,我帮助了她,给了她爱,我真的很快乐,她也一样快乐!
我们真的该把爱给盲童们,让他们的心灵创伤愈合吧!只要人人都献出一份爱,盲童们也能成为天下最幸福的人。真心去爱盲童吧!她们需要许许多多的爱!
背书
上课铃声一响,教室里便有人大叫:“悲惨世界来临了!”还有人指着铃声发出的方向大喊:“哀乐!哀乐!”早在自习课上,语文老师就布置背书的任务,于是教室里一下子人声鼎沸起来……
揪心的铃声响过后,老师笑盈盈地走进了教室,看样子她是满怀希望而来,可我却忐忑不安,会不会抽到我呢?但愿菩萨保佑吧!
背书拉开了序幕,我偷偷环视了一下四周:有的同学的手在两膝间使劲地搓着;有的同学似乎在微微发抖;有的同学在课桌上平放着课本,低着头,口中念念有词——看样子“佛脚”还未抱够呢!
老师先抽查了李伟,只见他吞吞吐吐地嘀咕了几句,就在也背不下来了。“刘洋!”老师大声说道。哇!只见刘洋木然地站在那里,低着头,又是一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自告奋勇的的吴晓敏背起书来也不是“时有残缺”就是“画蛇添足”。我不由得一阵担心:会不会抽到我?老师的脸色由晴转阴,我却喜忧参半:喜的是,在未抽到我之前,已有几位“垫背”的;忧的是,背得不熟的同学一多,万一师颜大怒,后面背不出的岂不是……
盼星星,盼月亮,老师终于决定以后再继续抽查背书。老师刚走出教室,一些侥幸漏网未被抽查到的同学就象武林中人收功似的深深地吐了口气。
“这样的日子太难过了,太被动了!”有的同学大悟似的叫了起来。
“唉,早只如此,何必当初……”这是刘洋后悔的声音。
我的心受到了某种震动,刚才还有的一丝侥幸心理,一下子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彼岸
我看到了站在那岸的自己,两岸近得可以让我感觉的它的温度,伸手却只碰到那空气,指尖碰到了余温,碰到了自己的余温。
喧闹的周围,我安静的初期,只听到脑中还回响着的音乐,如果她在这里的话,我会微笑,想着她在我脑中模糊的脸。
我看到她掉泪,在看偶像剧的时候。我一次次帮她抹掉眼泪。我想说你要的我给你好吗,她却先说,好哥们,去帮我买包面巾纸吧。我沉默,然后去跑腿。
她已不知是第几次跑来我家对我说他说又伤她的心了。我看到她说了一些诅咒他的话以后打自己的嘴。我想说你知道我有多痛吗,她却先说:"我决定了,再也不喜欢他了,不要任何事来麻烦我,我发誓!"我说我相信你。
后来,我看着她慢慢的变化,渐渐隐去笑容。我叫她的名字,她转头我只看到一张冰冷的脸和无神的眼睛。我想说让我带给你快乐好吗,却看到他跑过来抱了她,她笑了。那久违的微笑,是给他的。
我把自己的泪滴落在手心,朦胧中看到那岸的自己在微笑,它伸手来触碰我的脸。我碰到了那空气似的自己的手指。
耳机里响着我不知道名字的歌曲,我看着我眼前每一个走过的人,都离我好远好远。有时我会走上前问某某路怎么走,有人会说不知道有人说我带你去吧,然后我笑着说谢谢。我去了学校,那里有人在打球。 清一色的男生,我在寻找我认识的人。
"哥!",我寻声望去,看到我弟弟。到了他旁边,他开始向他的朋友们介绍我。然后,接着打球,我加入。
后来,我经常去那个学校找弟弟打篮球,在他的团体里我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不记得,叫别人就哎哎的叫,弄的他们以后都叫我"哎哎大哥".有一次,玩的很晚了。回家的路上只有我,弟弟和他的一个兄弟。我听着他们开玩笑,说话,偶尔会插上几句话。他的那个兄弟忽然问我:"'哎哎大哥',你怎么就这么酷呢!?不好好叫别人的名字,这样就不好了你说是吗?……"他说了好半天,还没有停,我实在忍不住道:"你怎么和女生一样婆妈?!~~"然后,安静~~~,"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像女生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弟弟的那个兄弟根本就是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就是我的她。
不知道究竟是我眼力太差还是怎么回事,那个女生一直都没有现出"原形",结果搞出笑话。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喜欢这类的女生,不像女生的样子,弄的男不男女不女有什么好,恐怕和她恋爱只会是有同性恋倾向的人。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看来,我错的离谱,太自信了。
我和弟弟去网吧,碰到她。所以,我有了她的QQ号,开始了真正的接触。
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她在QQ上问我最向往的国家,我说我最想去美国赚大钱,她说她想去日本看樱花。我问她樱花能当饭吃吗,她白我一眼。这就是我和她的差距,不是男与女之间的。因为她喜欢的那个人说的是想去法国感受浪漫气息,都是浪漫的人,惟独我不是.
沉沦
夜晚,这是一个折磨人的颜色。一个人可以在夜晚睡不着觉,一个人可以在夜晚走出家门,一个人可以在夜晚杀掉另一个人,一个人男人可以在一个夜晚征服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可以在一个夜晚**几个男人,一个人可以在一个夜晚被黑色压得喘不过气来,一个人可以在一个夜晚计划一次离家出走。我就是那个人,那个计划出走的人。
我没有参加第三次高考,我叫王戴月。
六月在五月身后,如期而至,不用跟谁打招呼,不用跟谁寒暄过往,就这样它来了。天拉下了长长的黑幕,等待一场遮天蔽日,等待一场经久的战争,我讨厌战争,但我又从不打算逃避战争,我就要又一次经历高考。
一个人走在操场上,环顾这个一时间那么空旷的人间牢房,似乎我杀了无数的不该死的人,而这里我的逗留就是对我的惩罚,有可能那是一生都无法偿还的孽债,我就这样还不清它,或许是越欠越多,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偿还。我沿着走过了无数遍的环形甬路,慢慢的走着,操场中心传来几波喊声,然后就听不见了,那是放假没有回家的低年级学生,他们那样无忧无虑的大声呼喊,而我就只能默默的回忆过去,过去我连一次篮球都没有玩过,没有像他们一样抱着篮球,然后大喊一声。这几天放假,要求低年级的学生都要回家,为了给我们将要上战场的高三,高四,高五学生营造一个安静的环境,所以现在这个平日里嘈杂声滚涌的校园是那样无比的安静,空洞,死气沉沉,有今天没有明天,冷酷,古色,固执,衰老不堪,就是这样,就连我的战友们也一样的或是回家,或是旅游玩乐,或是躲在某个无人问津,闲人免进,未成年人不得打扰的暗域里诉说情怀,悲叹来生,海誓山盟,然后摔跤,来个痛快。这也是一种考前放松。
我继续迈着沉重的步伐,绕过绿意葱葱的垂柳,看她们那袅娜的身姿,不知道她们送走了多少青春年少,送走了多少难舍难分,送走了多少莘莘学子,送走了多少走投无路。曾经那个陌生女孩的面孔历历在目,对!就是她,那时她就坐在主教楼的台阶上,满脸的笑容随风吐露,天真,多情一股脑的在阳光下开放。她向我笑了笑,然后把我送到了这个转弯的路口,这注定了我将又一次——在她走后的下一个春季,走到这里的时候再次想起她,想起她的微笑。杨花飘飘,柳絮已尽,远处树梢上的结对喜鹊热烈拥吻。我计划着走在脚下的十字花水泥板块上,就要发生的一切我有序的排列着。首先我将要高考第三次失败,然后我卷起行囊跟着一个不相识的人或者只我一个人走了,去了某个地方,开始了我的新的生活,是苦,是累我毫无怨言,只有命中注定。我决定我要有一个电话给我的父母,问问他们是否家里的地都已经铲完,是否爸妈的身体还好,是否需要我回去帮忙,是否弟弟也打过电话来,是否还为我在提心吊胆。然后我说,不用担心爸妈,这回我一定会考好的,那是你们的心愿,做儿子的一定会孝顺,我等的一定会等到,你们要的也一定会有,我是你们的儿子,遗传了你们的聪明才智,只是我的时机一直没有成熟。等我的好消息吧!爸妈。
晚饭前,我打了电话给家里。
“喂”,我听出这是爸的声音,一个饱经沧桑的声音,在粗糙的黑土喀喇里夹杂着颤抖。我想问……,很多很多,就像我所想的那样,但是我什么都没有问,我只说:“在地里才回来吗?爸”。
“恩!”才回来,又是一声黑土喀喇的刺痛,刺痛我那已经久不经风雨的耳膜。“你妈在做饭”爸接着说。
“哦!”我找不到我的话题,我不知道该如何“破题”,就如同要写一篇不知道该如何入手的高考作文,颤动的嘴唇发出撕破纸片的破烂声。
我告诉爸,这几天放假,但是我没回去。我没有说我为什么不回去,也许那只是浪费。我说我很好,我正在准备着考试,我已经胸有成竹,我计划着我的未来,那不好也不坏,总之我已经想好了,请爸妈放心,要他们注意身体。天气越来越热,小心不要中暑,我会照顾好自己。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考上了大学,一所南方的大学,听说它很美,很大。天下着很大的雨,雷声滚滚的近了又远了,远了又近了,我全身被淋透了,犹如一只落水的鸡,抖擞着浑身的寒气,但是我是笑的,我笑的很开心。我手里拿着刚从班主任那里领回来的录取通知书,我总是笑着,尽管浑身湿透。我迫不及待的把通知书拿出来给爸妈看,但是他们听说我考上了大学似乎没有什么惊喜,似乎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有窗外那漠然的雨声,我说爸妈我终于考上了,我可以读大学了,爸没有说什么,只是冷漠的恩了一声,好像在说考了好几年才考上个什么破大学,你咋呼什么。“竟然考上了,就拿出来看看吧”妈说,同样的冷漠。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没有一点高兴,突然我发现原来我什么都不明白。我把通知书从那个我背了五年的破旧的黄色军用书包里拿出来,爸抬抬眼,看看我,又转过身看外面的雨,接近叹息的说:“这雨下的可真大啊!”。妈把通知书接在手里,正反看了看,然后对我说:“把它打开,念给我听听。”我说好,我打开信封伸手去掏通知书,可是我什么都没摸到,我心想不可能啊,我刚刚还看过呢?我再次把手伸进信封,仍然什么也没有摸到。我着急地胡乱的掏着、摸着,我把信封撕烂,但是,还是没有我曾看过的通知书在里面,我大喊,难道我把它丢了吗?难道真的丢了吗?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吗?我要去找,我一定是把它忘在什么地方了。爸妈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言语,他们趴在窗前看外面的雨。我说我要去找的通知书,这时我似乎听见了,但是又好像没有听见:“外面下冰雹了”爸妈说。我不顾一切地冲出门去,一个重重的什么东西砸到了我头上,一阵巨痛,我大喊:“冰雹”。我看见窗外渗进来的微弱的阳光,我确定这是一个晴天,一个晴天的早晨,我正在做一梦。
二
那天早晨,我起的超常的早,那不是临考的激动和紧张。那是一种轻松,事事如烟的简单洒脱,因为我决定离开,我决定放弃这个我人生中最后一次高考。从此,我不再受到束缚,我自由了。
学校周围的交通要道,已经在昨晚统统地停止了工作,一条条栏杆把它们拦腰斩断,它们的工作由疏通变成了阻隔。在栏杆的外围站满了拥挤的汽车、摩托、自行车和人。人们都跃跃欲试,想要通过栏杆,又觉得通过了栏杆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干脆就跃跃欲试算了,这样也许更放松一些。那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那天是所有关乎高考的人都紧张的日子,我的父母在那天觉得庄稼地里的草比苗多。但是那天我彻底解放了。
汹涌的人群涌入学校的大门口,彼此寒暄着,回头回脑,好像晚上做梦梦到了高考试题,又好像已经胜利在握,所以在讲述着自己的梦,其实,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紧张。这感觉我有过,本来今天我将再次有那种感觉。但是,现在我没有了。同学,小史的目光撞见了我,他问我都要考试了,我还干啥去,我告诉他我一会就来,祝他成功,他说也祝你成功。我说谢谢。我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沸腾的学生流中,这一切淹没了我的思绪。就在我的同学们、我的战友们正在战场上奋力拼搏的时候,就在他们大汗淋漓的时候,就在他们为一个方程式绞尽脑汁的时候,我正在一辆南去的列车上。看着车窗外,遮阳帽在田里踽踽蹒跚,佝偻的脊背也同样被不肖的儿子压弯。我看见了他们——我的爸妈。就在这前一天我拨通了他们的电话,那是我拨通的家里的最后一个电话。他们怎么也没有能想到,他们的孝顺儿子做了最没出息的行径,我是个逃兵。
“披星戴月”也许注定我将永远是一个忙碌的病人,只能随着日月奔走。因为我的名字。我现在的生活,寂寞、平淡、热烈、孤独、单调、充实、混乱不堪、杂乱无章、井井有条、一片茫然、前程似锦、大摇大摆、七零八碎、紧张有力、落水成泥,总之我就是这样地活着,还能喘气,能看到未来,但未来又遥不可及,于是我就生活成我。熟悉我的人,都叫我阿月,胖子和瘦子不在话下,除了他们还我的“情人”——月月。
我现在在南方的一个小镇子上挖煤,我改变了我祖宗的生活方式。我爷爷小的时候是地主,我爸小的时候是富农,我小的时候是农民,但现在我是农民工——挖煤的。但我仍在用我的方式亲近着大地,但是这显然是一个西方式的、资本主义的、最卑微的爱情。当我撅起黑黑的煤块时,我是痛苦的,犹如一个有婚外情的男人爱抚他的妻子,既爱她又在某种程度上恨她。
我恨我这样挣扎的人生。人其实都是在自己的有限的范围里挣扎,企图用最快和最有效的方式,脱离那快冰冷的死水。人都苟延残喘的求取生活的一点恩赐,但是,能得到的只是一步又一步生活的惩罚,或者说是不公。但是,在现在这样的社会里不公和惩罚已经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了。所以,我选择了逃离,也许放弃一种执拗的生活方式,总还是可以找到一点能够买通自己的理由,就像我现在的决定。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在某个陌生的小镇,没有任何目的的放逐自我,这是自我的慰藉还是自我的惩罚,这已经都不是很重要的事了,重要的是,我现在在挖煤。寻找黑色的金子取代了我面对黑色的六月。
那是我人生中永远也抹不去的阴影。所以,我必须选择逃离。
也许,我是对的。改变我的家境就要从改变我的人生开始。这对于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儿子来说,绝对是一个冒险和不孝。可是,我能怎么样呢?我讨厌了已经既有的秩序,我必须寻找自己的路,哪怕是一条不归的路。但我想我要做的就是眼前的这些。包括我现在偶尔和月月同居,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唯一能证明的就是我的性功能正常,我是健康的。如果,用旁人的眼光来评价我的话,我想最严重的措词就是“没用”,而要让我自己来说,就是“不孝”。但是,不管是那一种评价都改变不了我现在挖煤的事实。独自坐在苍穹底下,我也曾无数次的对黑夜说:“对不起,爸妈。”月月问我是否后悔没有再次参加高考,我告诉她,我后悔没有早点认识她,我知道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第一,我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示我对过去的妄想,第二,如果我早点认识她,也许她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当然,这都是我们在事情发生后的,对不可能有的可能的一种遗憾,是一种对缺失的补偿。所以,这有它的绝对不可能性。
逃离学生生涯的第一天开始
我对月也说,我现在很相信命,要不然我怎么会遇见她呢。月月漠然。我知道我这样说话,太唯心,或者也有着某种目的和掩藏。但是,有一件事是事实,那就是我怎么会到这里来,我怎么会成为一个挖煤的,如果我要不是一个在这里挖煤的,我怎么会认识月月呢。也许,此时我正手拿一个没有沿儿的破碗做行乞之事呢。想到这些,我就把这些都归功于胖子和瘦子。尽管,他们现在对我有某种说不出的偏见。那还是我逃离学生生涯的第一天始:
火车一步一遁地向南奔驰着,村庄,麦田,小山都飞速地向后躲闪。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坐上火车,也是我第一次远离开家,这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
坐在我对面有两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左边的瘦子高一些,比我大的多一些,右边的偏胖一点的与我一样大。瘦的叫赵广,胖的叫李玉军。胖子和瘦子是我在火车上认识的。在火车还没有出省的时候,停在了一个距离始发站很远的一个小站上。下车的很少,上的比下的多,我对座上走了一对老夫妻,随后就走过来两个年轻人,胖子在前,瘦子在后,他们走到我旁边就停了下来,瘦子说是这里,胖子说是的。然后,我就看见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摔在了我对面的座位上。
半夜,我被停车的嘈杂的人群声吵醒,胖子和瘦子各人手里拿着一个猪踢在干杯。两个人热火朝天。
他们看看我,要我一起喝,我说我很少喝,但他们坚持,我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就与胖子和瘦子认识了。
“你去那儿?”胖子手里拿着易拉罐问。
“广州”我说。
“去广州做什么?”
“去找点活干”
“你去那里有熟人吗?”
“没有”
“没有熟人,你还去广州啊!”瘦子插嘴说,那可不是个好混的地方,首先你没有熟人,就连一个收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再说,你能找到什么赚钱的活,广州消费太高了,不适合我们这样考体力生活的人,还有就是广州那地方骗子太多了。听了瘦子最后一句话,我立即觉得不该和他们两个喝酒。胖子看出了我的想法,他说:“兄弟,你放心,咱们虽说刚刚认识,但我们也和你一样,是出来找钱赚的”,“不是的……”我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说,他们原来在滨城打工来着,在那里做了三个月,觉得赚得太少,就不干了。家乡有个熟人,在南方的一个煤矿上干,说介绍他们去,说那里赚的多,虽说是很累、很脏,但是能赚钱就干呗。所以,他们就上这列了火车。我问他们能赚多少,他们说总之是比一般的活都赚钱。我说我不知道到了广州怎么办呢?胖子总是能看见别人心思。他说,要不你就跟我们到矿上算了。我说行吗?我能进去吗,他说没有问题,他跟那个熟人好好说就是了,反正都是老乡,我们也多了一个朋友,我说谢谢他们。他们说以后就是兄弟了,他们同时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王戴月。胖子说,那以后我们就叫你阿月,我说好,胖哥,广哥。我不再顾虑什么,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的去处,更何况也没有什么在外的经验,看瘦子和胖子到也不是坏人,就跟他们学学吧。
我们在一个小站下了火车,出站后我撕掉了那张通往广州的火车票。
我们跟着人到了一个离小镇不远的煤矿。开始了我们的矿工生活。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胖子和瘦子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认识人,而是听说过这里有煤矿并且好赚钱,所以就来了。至于是怎么找到的,李玉军和赵广说:“下车后,我们让你看着行李,说要去买点吃的东西回来,其实,我们是在寻找通常那种在车站举着牌子招工的人。”这里的小矿特别多,所以胖子和瘦子很容易就找到了。
所以,我现在对胖子和瘦子有的是深深的感激,同时还有深深的不理解。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呢。这是我的命,难道我与他们的相遇还不能证明这一点吗。如果不能,那也总该还记得,我们说过是兄弟的话。
四
第一次下井,这需要有一个日记,就像我第一次高考失败后,写了洋洋洒洒的那一大篇垃圾文字。糊里糊涂的,但总还是有些边际。井里是黑洞洞的,只有在探照灯射出去的那一束光中能看到模糊的墙壁,这是我第一脚踏上这个小矿时就已经知道的。缆车在轨道上轰轰做响,丝毫不留情面,如果不说话,一切都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就像高考时在考场里走来走去的监考老师一样,默不作声,冷酷无情,扼杀人性的无奈与不能理解。再向里面走就走到了一个宽敞的井底,这里的墙壁上挂着电灯,是那种上千瓦的水银灯,很亮很刺眼,看到这些我的心里才有那么一点点的安慰,里面的说话声嘈嘈切切,吵成一团,就像一锅半生不熟的粥,夹杂着各地不同标准的普通话,各有个的特色。主任在前面做一条引路的狗,把我带到大川的跟前,然后恶狠狠地咬了两口,好像在说,我饿了,我要等着吃这小子的肉,然后大川点点头,告诉他他明白主任的意思了。大川是这儿一个小分队的头头,我被分到了他这一队。“我们这个队的活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要把煤装进缆车就好了。”大川向我介绍着,并抬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轻视,还是些许试探。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我注意到,这个人我没有在开会的时候见过他,后来知道他是住在镇上的,和主任一样都是住在镇子上,他有家室。
正听大川小队长说着,就有缆车从上面下来,大川说,你给我装几下,我看看你的手把怎么样,我听他说着就憋足了劲铲了几大锹扔进不远不近的缆车里,然后我问他还行吗,他没做正面的回答,只是“恩”了两声。我就这样在这里开始了我的挖煤生活。这里是个很小的的煤矿,生产效率也不高,每次缆车下来都是有时间间隔的,所以当缆车还没有下来的时候,我们就直接去扣煤,或者是把已经散落的煤攒成一堆,等待下一辆缆车的到来。
老狗主任有的时候也下来看看,像一个搜索中的警犬一样,到处闻闻嗅嗅,带着狗骚味。似乎每个人都是它要追查的对象,有人偷了鸡,有人偷了鸭,甚至是有人偷了人也要归他管一样,他的任务就是如此。每当我想这些的时候,我都对他咬牙切齿,希望自己也变成一只狗,然后才能和它平等对角,把它撕的粉碎,然后它还有一个漂亮而年轻的并且年久无力使用的配偶,把她据为己有。真的说不出来为什么如此的讨厌此种狗,尤其是一匹老狗。叫他老狗主任,这得追溯到我们刚来到这个矿上的第一个早晨:
我看到一声尖叫,一声犹如刚刚从鞭子梢上甩出来的尖叫,我看到鞭梢声,钻进了屋里,寻找降落的地点,它降落到赵广的屁股上,它又落到了李玉军的屁股上,随后我看见鞭梢声呼啸着向我跑来,我说不出话来,我着急,我一身冷汗,我醒了。我听见主任在嚎叫,就像一只要吃人的疯狗,正在寻找植入狂犬病的对象。“主任”,谁知道是他妈的什么主任,我们来这里的前一天刚刚见过他一面。赵广小声说,你看他有一张要吃人的狗脸,暴突着破碎的狗牙,稀疏的几根狗毛在微风中摇摆,就像摇摆中的狗尾巴,他不是在招摇,而是在乞怜。我抬头看了看主任,觉得瘦子说的完全在理。他站在矿边相对高一点的土包上,咯了一**黄的痰液,我看见痰液就如一只老公狗射出的精液,射到了一株娇嫩的兰花草上,兰花草受惊了,它们有意识地躲了一下,随风弯了一下腰。我心想这真他妈的是一种亵渎啊!他一连咯了三声,一连射了三次,兰花草躲之不急。然后他像领导训话一样的,提着公狗嗓子,不,我想应该是公鸭嗓子,而且是因为过渡寻欢而累的支离的公鸭嗓子,说,我是这里的什么什么主任,你们在这里就得听我指挥,当然以前我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我今天再重复一次,尤其是新来的那几个,他用细瘦的脱了毛的狗腿指了指我们几个新来的,我清晰的看到了他的狗爪子,那是一只秃顶狗的狗爪子。我断定这个“主任”,就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下的监工或者是把头,是一条摇尾乞怜又仗人势的狗。我想我吃狗肉。我们都表示记得了。他很心满意足的笑了,我又看到了那些苍老的粘满屎的狗牙,暴突着。就在那一天早晨,主任在我心理形成了长久的定义——老狗。其实,这也得益于瘦子,这也是我感激他的地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