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心那一角
没有听到
我每天衷心的祈祷
而我的坚强还剩多少
你让我回到一个人
没有你的另一个人
原来我有一部份
陷入你灵魂之深
你让我回到一个人
我怎能再爱得完整
没有你分我体温
风一吹特别冷
心更疼
我们曾走过这条街
六月的时候,太阳已开始露出了大大的笑脸,我眯着眼,想起了也是这个月份,也是这样的阳光。那时的我对爱情充满着梦幻,对童话有着美好的向往,只是那样的年龄。青春都是有暗伤的吧,或多或少都有痕迹在,在某一天轰然出现。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爱情是靠缘分的,是不会设计好出现的。如果是别人安排好的,那么我要不要钻进去,看那画面有多美丽。那初见你时的阳光,凉凉的风打在我脸上,柔柔的笑都在一瞬间让我迷惑不已。早设想好过的开场白,似乎比这个结果要美丽的多,我在感叹,感叹上帝终于给我掉下了个王子。
这是多少年的盼望呀,我嘿嘿的笑出声的同时,那天上掉下来的陷饼似乎也在打着如意算盘。我只是像其他二十岁的女生一样,一样幻想有个人陪着逛街,吃路边摊的小吃。望着路边走来走去的情侣,心生羡慕和怨恨,只是我还是理智的。在花花绿绿的帅哥当中没有迷失自己,没有把自己像扫把一样的扔出去,只因为我长的太普通了。站在马路边都有好几大队和我一样的人,毕竟美女是少数,但像我这么有个性的普通娃还是头一个。你没瞧见我拿着酸奶的手捏了把棒棒糖。所以你不难发现,其实我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P孩。
这名字还是许骏取的,可惜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青春终有留下痕迹的,像赌气的孩子说不跟你玩,然后大大的背驰而去。即使再见了,也没有破镜重圆的能力,终还是一方受伤,一方不爱。
07年的夏天,我在宿舍翻着各种杂志,**堆的到处都是最新期的杂志。我跟朋友说,这辈子会被书吃的死死的,而且还永不翻身。我喜欢看书,但学习并不是很好,但在这所学校无关紧要。我还像高中一样做着乖乖女,幻想着王子有天会突然的掉下来,而不是让我无缘故的遇着,所以我不急不闹的等待着。
初见许骏是一个上午,那天阳光暧昧的大笑着。我拿着酸奶和棒棒糖不顾朋友晴子的白眼,大步的朝学校那个所谓的约会场所走去。我习惯不看书的时候拿着酸奶当饮料,嚼着棒棒糖作口香糖,而晴子总是看着我幼稚的举动大翻白眼。
西芫是个约会的好地方,比学校旁边的咖啡厅还人满为患,是因为穷学生没有那么大的开支吧。我喜欢这安静的地方,常常拿着书在此细细品读,或是拿着我爱的零食独自坐在这遐思。我没有男朋友,而晴子有,这小妮子常在我面前大秀幸福。然而我只是等待,等待我自编的童话故事,有我设计的王子出现。
这浪漫的地方我就这样和许骏遇见,但他不是从天而降,而是由两个巴掌打出来,在那个我坐了N天的石头旁。我捏着酸奶的手停在半空中,是被那个长的漂亮女生吓的,我看着她凶神恶煞的表情,突然腿一软卧倒在地。旁边的晴子错鄂了,我这个平常喜欢欺负她的人怎么会如此惊不住吓,还做出了出格的高难动作,事后她常拿这件事当茶后饭的点心。
那个巴掌打出来的好看男生看着我这沙场上的动作笑的抽筋,顺便忘了脸上的手指印,还一脸口哨的叫我小P孩。我瞪着他想要不要把手上的酸奶砸过去,但没来得及我想,他一脸柔柔的笑走出了我的视线。但此后经常会在学校的路上遇见他,而每次他都是给我柔柔的笑,从此我像似失了魂魄,晴子归这个叫作单相思,我没有反驳的勇气,因为似乎如此。
我不知道红豆生长在那国,我只知道这个代表相思的豆子从我手上在地上滑落成直线,正如我不知道许骏给我的那句话语。也许很多事情总是不明不白,这样才能给人意境的思考,才让人记得永远是没有期限的慢慢长路。
许骏说:“小P孩,我们恋爱吧,但不许你动真心。”我迷惑的犹如初见你时的脸上的红指印,你当初为什么就我当时的表情而还能笑出那柔柔的意。但我没有说出我的疑惑,只是:“好,就当我们玩一场游戏,在彼此觉得没法玩下去的时候,好聚好散。”
我不是拿得起放的下的人,因为我从初见你就爱上了你,我任你称呼我小P孩。跟你走那条你和她走了无数遍的街,吃你跟她曾喜欢吃过的小吃,玩她最喜欢的碰碰车。我突然明白,或许我很早就明白,我只是个候补,也许只是你在想她的时候随手拿起的凉白开水。
晴子跟我说,“糖糖,你这样不是叫爱情,是叫一厢情愿,一种病态,因为你自己不快乐。”我没说话,我只想到他能不能快乐。我把喜欢看的杂志捆在床底下,不想看见里面别人故事里的完美,不愿回想白雪公主和灰姑娘的童话。我还想跟许骏这样不明不白的下去,虽然心痛的无法呼吸,可是还想坚持像个傻瓜陪在他身边。爱情已中毒,治了根治不了本,泪都干枯成河谷。
我望着这长长的街道,两旁的店面进出的人群,设想会不会在此遇见许骏。不会的,其实大家都知道,有些故事终究要划出结局。那看不过的人群,就像青春那道暗伤,隐藏着若有若无的记忆,是深了,但已不如当初那么痛了。
许骏说:“小P孩,我们的游戏要结束了,小P孩,你为什么没有怨语,明知道我在利用你。小P孩,其实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你的爱情太过完美,而我没有王子的那般深情,有也是给了一开始就遇见的人。小P孩,对不起,你可以恨我,但不要忘了自己。”
我呆呆的站在这我们走过无数次的街,虽然每次都是代替的,但也快乐的情景。我也想跟许骏说,我不会恨你,游戏是双方自愿玩的。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说,你一如初见时留给我背影,但再不会有重逢。你侧身跟我擦肩的时候说,要离开这里,不会回来。我突然很想哭,但我没有眼泪,只是怔怔的想,我要不要留在这里。
我在我和许骏常走的街道开了个书店,我还是喜欢看书,还是会幻想王子从天上掉下来。我很想问下许骏,当初你是否快乐,在利用我的时候,而现在你是否快乐?
CD里唱着苏有朋的歌,《你快不快乐》,许骏,我只想知道你快不快乐。我已不是那个一厢情愿的女生,我只是把你当作个老朋友一样的怀念。
青春那道暗伤开出成长的花朵,人人都会经过,都会不自住的编织自己的童话,但同样都会把过往暗暗遐想,没有怨恨。
我们曾手牵手走过这条街,虽然你当时不喜欢我,但谢谢你给了我编织童话的美丽
爱情从一小时艳遇开始
我坐在咖啡屋里,独自品着那杯苦苦的**,我不喜欢在咖啡里加糖,我觉得咖啡就象生活一样苦苦的涩涩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我就是这样对咖啡上瘾了,有时我觉得自己崇洋媚外,放着那清香的国产绿茶花茶不喝,偏的要喝那看起来不怎么好看,喝起来不怎么好喝甚至于有一点焦糊味的洋货。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们和女人们或优雅或放纵的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闲聊着,而我则象一个红外线监控器一样把他们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我象幽灵一样绻缩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我穿着淡紫色的及膝裙,一根黑色的腰带把我的身材恰到好处的显现出来,我最喜欢的两种颜色把我那忧郁的气质充分的烘托了出来,我讨厌白色,每当我看到白裙白袜的如白雪公主般的女子我都嗤之以鼻,如果用画来表达我的人生,我愿意我是一张色彩斑斓的画纸,而不是一张不染纤尘的白纸。
我那双堪称捡破烂的眼睛在寻寻觅觅着,不知道的人肯定觉得我在寻找我的猎物,你答对了,不过不是我在寻找,而是一个送上门来的猎物,问题是我是他的猎物还是他是我的猎物还得等见了面再说,“一网情深”说非常想我,所以要约我见面,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和我素未蒙面却会那么的“想”我,当然我不会单纯到认为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我,约好晚上9点见面,现在不过才8点多一点,我提前来只是想先看看他到底符不符合做我猎物的标准,如果不符合我会开溜,以免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与精力,所以我选了最后面的位置,对于里面的人我是一目了然。
对面的男人开始搔首弄姿,因为他发现我的存在了,他越过他那肥肥的女伴用他那肿胀的肉泡眼向我抛来一记媚眼,我想肯定是我这双捡破烂的眼睛惹到他了,看着他我想起了没有人回收的费电池,扔到哪里都是污染环境,我不仅冲着他微笑了一下,他立马兴奋得双眼放光,我玩味的轻抿了一小口咖啡,然后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咖啡渍,我的这种挑逗动作让他差点把手中的杯子掉落,那肥肥的女人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在那女人回头的那一霎那,我装着很纯情的低下我的头看着我的杯子,那肥婆“啪”的一声甩了那个肉泡眼一巴掌,骂了一声你发什么情啊?然后揪着肉泡眼的耳朵出去了,我看着肉泡眼“哎呀!哎呀!”的叫唤声,忽然觉得咖啡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
对面的桌子空了,我开始看向别处,我的斜对面有一单身男子,他的目光正与我的目光相遇,在那电光火石之中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说我是捡破烂的眼睛,那他则是一网打尽的目光,他正用妖邪的眼神微笑的看着我,他轻轻的舔了舔嘴角,一切都学着我的动作,可恶而又轻浮的男人,我歪着头喝了一小口咖啡,傲慢的把脸孔转向别处,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而我却是百变之身,清纯的,高贵的,性感的,忧郁的,我都能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
我的目光开始变得没有了焦点,迷离而又懒散,我看向门口,有人出去,也有人进来,我在猜想着哪一个是“一网情深”,当然刚进来的秃顶男人绝对不会是,我对自己说如果他是我会把自己的眼睛蒙住然后一个礼拜不放开,随后一个年轻的男子健步走了进来,我的心底忽然如黑暗当中看到了一束光明,并不是因为他俊秀的面孔,也不是因为他骄人的身材,更不是因为他穿着蓝色牛仔裤配着白色的衬衫(奇怪,我很讨厌白色),也绝不是他衬衫最上面的一粒钮扣没扣露出的那白净细致的锁骨,准确的说这只是一种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的眼睛中有一簇小火苗在跳动,白衬衫在向我走近,我紧盯着他从裤兜里抽出的那双修长的手缓缓的抽出对面桌子边上的椅子,在他快要坐下的那一刻,他抬起了头对上我的目光,他有一霎那的失神,然后恢复了正常,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低垂的眸子被浓密的睫毛所遮挡,他的脸形是标准的日本漫画美男子的瘦削脸孔,他又一次抬头向我这边看来,我连忙避开他的目光,我不能让他觉得我很浅薄,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在与他相遇了,我看得出他的不安,他也慌忙把目光转向别处,我在心底暗喜,我知道他已经对我产生了兴趣。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与对面男子的目光相遇已经数都数不过来了,整个咖啡厅里我的目光中只剩下他,而他也是越来越频繁的朝我这里看来,微妙而又暧昧的气息在他与我之间流转,他已经忘记了喝咖啡,那双紧握的双手不停的互相纠缠着,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多想把我的手放进他的手掌中任由他的纠缠,我为我的念头耳热心跳。
直到一个女子走了进来,我才惊醒过来,白衬衫为她优雅的抽出另一张背对着我的椅子,从背影看很漂亮,淡蓝色的短裙,长发及腰,我突然有一种锉败感,泄气的低下了头。
我的面前多了一个人,是那个“一网打尽”的男人,我反感的看了看他,他正用一双西门庆的猎艳目光看着我,我想他把我当做潘金莲了,但他不了解我是一个只为有感觉的男人做潘金莲的女人,我对他没兴趣,我理都没理他,继续低下头玩弄杯子里的汤匙。
“我对你很有兴趣,你没发觉我们很配吗?”一网打尽的口气充满了挑逗与暧昧。
“是吗?我没发现。”我跟他说着话,却把眼神忍不住的向对面瞅去,刚好那蓝裙低下头,我又对上了那双如电般的眸子,这一次我的眼神中却没带感****彩,我淡漠的扫过白衬衫的脸孔,眼神向别处转去。
“别看了,人家是有主的人了。”一网打尽的语气中尽是酸酸的讥讽。
“你是让我看你吗?”我淡淡的眼神从他的脸孔滑过,表情尽是不屑之色,我讨厌这类自以为是的男人,总是觉得自己是魅力无敌的大帅哥。
我不争气的目光又一次转向对面桌子上,那蓝裙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而那白衬衫则有意无意的又把眼睛转向了我,发现我的眼神他为之一振,他的双手又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蓝裙忽然站起来头也没回的离开,我希望白衬衫不要追出去,但白衬衫却没有一丝的犹豫扔下了钞票就紧跟着出去了。
我彻底的泄气,一下子如死鱼般的没有一点活力了。我忽然不想再去等待“一网情深”的到来,我也不再关心“一网情深”到底长的啥模样,我今晚的猎物已经丢掉了,确切的说我这么多年等待的猎物就这么的轻易逃掉了,我不再理会身边的男人,站起身丢下钞票起身离开。
咖啡屋门口,霓虹灯不停的闪耀着,我甩了甩头发,迎着夏夜的凉风就要离去。
“等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霎时怔住了,白衬衫正站在我的身后,他的目光让我无法抗拒,我迎着他的目光对着他放出了十万伏的高电压,我知道下一秒他将成为我的猎物。
后记:
“老婆,别写了,来喝杯咖啡吧!”老公从我身边递上来一杯速溶咖啡,我轻轻的抿了一口,甜甜的,原来放了糖的咖啡味道如此之好。
“老婆,你在写什么?什么?我是你的猎物?小妖精,你是我的猎物好不好,为了你这个猎物我的相亲会都被你给搞砸了。”老公一记爆炒栗子敲在我的脑门上。
“哎呀!好痛!”我揉着脑门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还有以后别用那样的眼神去看别的男人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我今天买了一件白衬衫,顺便帮你买了一条白裙子,等七夕情人节那天我们穿着白色情侣装再去那家咖啡屋怎么样?”
“救命啊!我不要穿白裙子……”
呵呵,哈哈,我的悲惨人生从那一小时艳遇后开始了……
有种爱让人无法理解
有种爱让人无法理解
有种爱让人无法理解。爷爷奶奶的爱情是现代人无法理解的,甚至可以说是无法接受的。
爷爷和奶奶是经过媒人介绍认识的,但是那时候男女婚前是不可以见面的,于是爷爷就趁奶奶去放牛偷偷相了一下奶奶。爷爷对媒人说奶奶太矮了,但是却没有拒绝这门亲事。按现代人来计算,奶奶大概150cm,爷爷大概175cm.太外公说如果爷爷要娶奶奶就要拿出200块来。翌日,爷爷便卖了米换回钱,这些钱甚至比200块多。太外公便说这个男子是有能耐的。于是爷爷奶奶便顺理成章成亲了。
婚后的日子并不是那么简单。婚后,爷爷奶奶便成了柴米夫妻,爷爷一直都很在意奶奶是个文盲,而奶奶却说爷爷凶。那时候正值乱世,正是建国前后,爷爷受世事所逼辗转换了很多份工作。爷爷干过很多苦活,磨过豆腐,卖过腐竹,做杀牛、猪的屠户,挖过水库……奶奶则是默默地支持爷爷,遵循着太外婆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古训,她一生为爷爷生下11个孩子,但是存活的仅7个,唯一的男丁就是我爸爸。因此,太婆一直不喜欢奶奶,乃至厌恶奶奶,所以我们这房人根本就得不到太公太婆的接济。爷爷是个典型的大男人思想,他不允许奶奶顶嘴,或许多问半句,奶奶会吃拳头。奶奶没有文化,就一直信仰“以夫为天”的思想,但是在背后却一直说爷爷不让人开口。最令奶奶印象深刻的应该是大伯的死。大伯长到3岁左右,正是建国初期,家境更加拮据了。爷爷奶奶都要出去工作,只好把大伯放在竹椅上坐着,谁也没有发现大伯咳嗽得很厉害。后来大伯就在他的小竹椅上静静地过完他的人生,他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奶奶六神无主地抱着大伯痛哭,不断地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大伯,她哭着闹着,一直等到天黑爷爷回来。爷爷知道大伯的死讯后,静静地在旁边抽了支旱烟,皱着眉头,没有任何表情。回了一会儿,他把烟抽完了,对奶奶说:“他有他的路。”他便轻轻地把大伯抱过来,放进装牛粪的簸箕里,就出去了。后来,每年我们都会在家里附近拜祭那个小小的坟墓。大伯的死对奶奶来说是极大的打击,但是后来的子女相继的离去却没有令奶奶有多大波动。许是接受了爷爷的想法吧。
奶奶的往后生活依然是不好受,因为大伯死后,过了20多年爸爸才来到这个世界。中间隔了20多年,这期间她被人嘲笑生不了男丁,但是爷爷仍然没有放弃这个家。爸爸的诞生令家里充满生机,爷爷对爸爸更是期望极高。爷爷一直都很在乎奶奶没有文化,于是他让爸爸接受当地最好的教育,希望爸爸不重走自己的路。后来爸爸便成为了一名教师。奶奶则是打心底疼着爸爸,一家人没有米,自己吃粥也要让爸爸吃饭;一年宰一只鸡,便把鸡腊起来,补充爸爸必要的营养;她还从来不让爸爸下田……
后来,生活逐渐变好了,爷爷的身体依旧硬朗,但是奶奶的眼疾越发地严重。爷爷在家没事做就做些迷信品来打发时间,一个月竟也可以存些钱。奶奶因为眼疾,就只能在家呆着,偶尔出去跟隔壁的婆婆闲聊,但是她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爷爷房间,拉拉家常,或许就是坐着看爷爷做迷信品,一坐就是一天。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爷爷的身体突然垮下来了,他开始躺在**过日子了。但是他是个闲不住的人,他还是用他的手来抄些佛经之类的书。那几年,他竟也悟出些佛理来,他经常把我们叫过去谈谈生活经验,谈谈佛经,他经常叮嘱我们做人不能昧着良心。那时候他经常说他活不久了,他还笑话奶奶胆小,经常在他窗前偷听他是否呼吸声。然后,他就轻轻叹一口气,说,她这辈子是苦尽头了。但是他对奶奶依旧是大声地骂奶奶。有一次,他还特意叫来6个姑妈,轮流地训责她们,责备她们这么久都没来看奶奶,他还说以后他走了以后奶奶就需要人照顾。6个姑妈唯唯诺诺地答应,没有一个人敢反驳。在爷爷在世的日子一有时间竟也过来看看奶奶。但是这种光景却没持续多久。
2007年2月10日凌晨3点整,我从梦里被妈妈的叫声惊醒。我们跑到爷爷床前,一口痰梗在他的口里,眼神已经溃散,但是他还是拼命的喘气,呼吸。听着妈妈呼天抢地的叫声,“爷,你要护着家计!爷,你要护着家计啊!”爷爷还是迟迟没有断气,大家都知道是因为奶奶还没来。姐姐就说,爷爷,我把奶奶领过来,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你放心吧!姐姐领着奶奶过来,奶奶轻轻地呼了声“孩子他爹,我来了”,爷爷的呼吸忽然就断了。奶奶竟也看见爷爷去了,便开始哀号。“我的先夫啊,你怎么走得那么快?怎么不把我也带走?……”哀伤的声音回**在大街小巷,持久不退。那沙哑的声音环顾四周肃杀着死寂,也包括死亡。
奶奶现在还是在念着爷爷,每每梦到爷爷边说是爷爷想她了,带她去看睡的地方。她照旧念着以前爷爷的凶,她经常对我们说爷爷当年是怎样打她的,语气透露着浓浓的思念。现在她每天必做的事就是静静地坐在门前,不知道她是在等那些久久没有来见她的女儿还是想着爷爷。悲伤的背影,不禁心酸。其实,爷爷对奶奶的好是融进生活中的。
爷爷和奶奶一起经历了无数的艰苦的日子,但是他们依然风雨兼程。现代人无法接受这种生活,也无法理解,他们爱情并不是现代人的你浓我浓,更加没有常人所说的相濡以沫,有的只是生活的柴米油盐醋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爱,时间是他们爱情的证明,婚姻是他们爱情的承诺。60多年一起走下来,这确实是一种令人折服的幸福。
他重度残疾,不敢奢求爱情;她患有轻微小儿麻痹症,期盼缘分却缺乏信心。
他们都在耐心等待爱的降临。
在网络中,两人相恋了。爱情的种子在键盘的敲打声中慢慢发芽。
电脑旁,30岁的丁胜奇蜷坐在一把比普通轮椅小很多的自制轮椅上,看上去就像一个几岁的男孩,一根细小的皮带轻易地就将他固定在靠背上。除了头和右手几根指头,他动弹不得。身旁,一个漂亮的姑娘将脸紧紧贴在他的头上,双手轻轻搂着他的脖子。两人说着,笑着。
姑娘是丁胜奇的女友——28岁的彭争冬,他们正一起回复网友的留言——网友向他们讨教恋爱经验。幸福全印在他们脸上。
初识
“网上的他,就像清澈的一汪泉水,看得见底且能滋润心田。”
1977年5月29日,万州江陵仪器厂职工丁传万、张茂莲夫妇喜添新丁。由于原本已有一个先天瘫痪、无法站立的孩子,他们便为小孩取名丁胜奇,希望他能健康成长。
但,命运总爱捉弄人。两岁时,小胜奇突然犯病,患上脊髓萎缩症。从此,他只能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去捉院子里飞来飞去的蝴蝶,捡起掉到水沟里的纸飞机……7岁时那重重的一跤,小胜奇从此再没站起来。屋漏偏逢连夜雨——同年,父亲丢下他们一家,撒手而去。
“妈妈,不要怕,你还有我。我读书一定比别人强,不会让你失望。”可是,母亲的苦苦哀求,并没让学校紧闭的大门向丁胜奇敞开,年幼的他只能一次次看着自己的求学梦破灭。于是,看书自学以及照顾同样瘫痪的姐姐和头发花白的母亲,成了他生活的全部。1996年,母亲抛下两姐弟,离开了让她伤心的世界。
没有了亲情的依靠,丁胜奇渴望爱情的滋润。他开始自学电脑。“在家里呆了20年,是网络让我与外界相连。”网络里,他给自己取了个好听而又强健的名字:骑士,“网络上,也许我能找到我的爱。”他说。
每天,他在网上会认识各种各样的人,并给残疾人讲述自己的故事,给别人安慰和启发。热情、真诚,却很难让他换回一个知心朋友,更多的是网友对他的同情与好奇。1999年,他建立了首家有关残疾人情感服务的网站──“残疾人之家”,成为中国首批残疾人网站的建设者之一。“我希望通过这个平台,帮助更多残疾人,也希望有女孩能真正读懂我的心,理解我,给我宽慰。”
缘分就这样降临了。
网站建成后,他成了各电脑杂志争相报道的对象。2001年3月,在广西读计算机专业的大三学生彭争冬,便在一本电脑杂志上读到了关于丁胜奇的报道。
彭争冬有轻微的先天性小儿麻痹症。她说:“我走路的姿势较难看,对生活很是自卑。我开始在网上交友,和他们谈人生、理想。在虚拟的世界里,我没有任何的顾忌,感觉无比轻松。但我真不知属于我的那份缘分何时才会来?无意中,看到了关于丁胜奇的报道。我由衷地佩服他,我真想知道,和我相隔千里,身世悲苦的这个男人,到底如何面对生活?如何坚强而乐观?”
彭争冬看着杂志上刊登的“骑士”的QQ号,鼓足勇气将丁胜奇加为好友,并给自己取名“灵犀”。很快,两人认识了。从此,上网和丁胜奇聊天成了彭争冬每天的必修课。
相爱
当她见到他坐在轮椅上向她招手、微笑时,她还是心痛不已。她决定,照顾他。
“‘骑士’,我每天都烦你,你会不会不理我?我觉得和你说话特别的亲切。你要是遇到了烦恼,也告诉我,好吗?”
“虽然我行动不便,但我岁数比你大,人生经验比你丰富,你要是有什么事,欢迎‘骚扰’。”“骑士”认真地回复着每一条信息。
聊天中,彭争冬发现,丁胜奇非常真诚,虽然不曾相见,但透过屏幕,似乎仍能感受得到他的存在,“这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慢慢地,丁胜奇习惯了倾听“灵犀”的述说,分享快乐和忧伤,而彭也总有说不完的话要向“骑士”倾诉。通过键盘,他们将彼此最真诚的祝福和寄托传递到了电脑的另一端。上网要是看不到对方的影子,两人还会郁闷好一阵子。“我真想知道,看到信息时,‘灵犀’是不是会微微一笑。”
不久,彭收到了一封长达一万字的邮件,落款为“骑士”。
“她总是充满了自卑。作为残疾人,我非常理解她的心情。可除了安慰和鼓励,我无能为力。我将自己的人生经历、面对挫折时的积极态度,都写成邮件,但没想到,邮件发出的第二天,她便回信狠狠骂了我一顿,说我身体这么糟糕,凭什么还要去安慰她。”丁胜奇回忆说。
就在丁胜奇心灰意冷,感觉自己窝囊的时候,彭争冬却告诉他:“骂你是因为心疼你,要你更好地照顾自己。”
彭争冬还提出毕业后就到重庆找丁胜奇。但丁胜奇怕了,害怕她看见他后,连朋友也做不成。于是,他事先把自己的照片发了过去,劝她不要来重庆。看到照片,她的回答出乎意料:“你真帅!”顿时,一股暖流涌上丁的心头。
2001年7月,“灵犀”毕业了。毕业后的她遵守诺言,告别父母直奔重庆……她心情很激动,她要见她的“骑士”。尽管她心里早有准备,但当她见到“骑士”坐在轮椅上向她招手、微笑时,她还是心痛不已。她决定,照顾他。“就这样,我们恋爱了。”
订 婚
“要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人一生的成效,是由心发出。”
如今,两人住在江北区南桥寺华渝西苑410-1-1-1。去年,丁胜奇的姐姐过世后,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虽然家里的摆设简单,但整洁、干净。“这都是她的功劳,平时,真辛苦她了。”记者面前,丁胜奇不停地夸着彭,彭争冬忙转过头去,连说:“傻瓜,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关于事业,他们都有各自的打算。
彭争冬正忙着完成关于描述客家人生活的小说,希望能出版。目前,她已写了75万字,其中有很多写的是她和丁的生活,“小说若能发表,相信会有更多的人祝福我们。”
而丁胜奇也正忙着向残疾人传授制作网站的技术,逐渐壮大自己的网站团队。每天,有不少残疾人向他请教,这时,彭都会放下手中的事,为客人端上一杯开水,然后静静地坐在丁胜奇的身旁,直到丁胜奇和客人交谈完,彭再将客人送到门口。见到两人恩爱的情形,客人羡慕不已:“你们的爱情太甜蜜了!”
“爱情?我没把他当爱人,只把他当亲人。”是的,彭争冬来渝六年,在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下,丁胜奇的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在她的记忆里,丁胜奇从没对她表达过爱。“但我们的感情非常真挚。”彭争冬说:“自见到他那天起,注定我要和他相依为命,也许我们上辈子就是亲人。”
彭争冬的博客写有这样一句话:“你要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人一生的成效,是由心发出。”这话是在她读大学时,丁胜奇送给她的。她告诉记者,这句话让她领悟了许多人生道理,“我要永远保守着我和他的心,这早已超越了一切。”
“我们订婚了,过两天就去领结婚证,到时你要来哟。”记者临走时,答应为他们拍下合影。爱美的彭争冬赶紧换了件得体的衣服,还佩戴上丁胜奇送的一根精美项链。
如果蝴蝶不爱花爱上沧海
如果我累了,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化茧,守护着历史的尘埃。
如果蝴蝶不爱花,爱上沧海。是悲剧还是情意缠绵的爱?一朵花前翩跹起舞之后悄然离开,然后飞跃沧海。如果生活是沧海,那么就相依相偎相互体贴。你累了,我来背着你,用我的翅膀带你向彼岸飞去。
拉开窗帘重重的推开窗户,佳欣被耀眼的阳光狠狠的蛰了一下。从疗养院回来已有一段时间,家里还是一尘不变。关心的呵护总夹杂着虚情假意,那些个仁义道德无非做给旁人看的。
欣欣,来早餐。阿姨做了早点。楼下传来妈妈的叫声。佳欣慢吞吞坐下,强制性的咀嚼盘中的餐物。
妈,姐姐他们呢?哦,他们出去逛街了,本来想叫你的,看到你睡的那么熟就没忍心。恩,妈。我饱了。怎么就吃那么点?恩,不饿。我回房了。背后一阵叹息。其实一直以来,我恨这个女人。恨这个家。恨这里所有的人包括死去的。
坐在四周白灰的房间里,背面是雪白的墙体,右边是雪白的墙体,左边是雪白的墙体。失去已久的疼又回来。喜欢这种感觉,疼痛使我知道我的存在。当我站在窗前,关于麦田,杨树,垂柳,流水,走过去的吐着舌头的狗狗。
六年前,父亲在临终前告诉自己:欣,你不是我亲生的。当时以为爸爸病糊涂了,含着眼泪和父亲说:爸爸你累了,睡一会好么?来,扶我起来。父亲虚弱的央求。欣,如果不告诉你,我想爸爸死也不会瞑目的。
自从有了你姐之后我和你妈就再想要个孩子,说穿了是想要个男孩。可医生说我不可能再让你妈怀孕。回家以后我整日闷闷不乐。这时我萌出想法,人工受精,这样既不毁掉你妈又能有了个孩子。
当时我们都觉得这个方法很不错,可谁知道又是个女孩。而且没有不透风的墙。听着父亲吃力的话,我开始恍惚。某天一同学在叫:秦佳欣,野孩子!秦佳欣,野孩子!原来这一切不是梦,我就是一野孩子。
父亲走了,姐姐和妈哭的死去活来,而我就掉了一滴眼泪。其实不是不伤心,只是那刹间所有的伤痛化为心痛。为了他的遗愿我开始学医。这样也好,医院里的气味能遮拦我的自卑。从小我就自卑。记得小时候套了下姐的衣服被她发现:欣!你以后别碰我的东西,知道么你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大学里很多同学都恋爱了,
那些男生看我的眼神是期待的,可就是不来追。姐姐比我大两岁,身体柔弱。我们在同一所学校。我什么都会让着她,包括最心爱的爱物。和她在一起她就像时刻被保护的小动物。和她相比我就像一只孤单的蝶独自飞舞。拥挤在放学的车上,我忍受不了旁人的掩饰。
回到家,我对着镜子大声吼叫:秦佳欣你这辈子注定没人要!秦佳欣你给我听着:你就属于你自己。终于熬到毕业了。医院的工作另我麻木,也开始有了洁痞。特别是主刀以后,我会把手洗了又洗。
仿佛永远都洗净不掉那些肮脏的血迹。长时间的压抑让我感到孤单。自卑让我更奋发着医科。其实当女人很优秀的时候,身边总会被人骚扰。但,我厌恶他们,就像讨厌那些苍蝇。在他们的眼里我是冷艳的。欣,孤单的逛街。欣,孤单的泡吧。瞅着吧里疯狂着男男女女,堕落吧你们!
小妞一个人吗?来哥哥陪你。耳边传来暧昧,一阵浓烈的伏特加。对于嗅觉我很敏感。扭头把杯中的红酒泼向人模狗样,身后一阵怪叫:妈的,神经病啊!哈哈,他爸爸的!人渣!离开酒吧,我暗然。姐他们快回家了吧,今天是他们蜜月最后的一天。说到姐夫,我发誓这辈子不会叫他,我直呼名字。林浩,这个永远刻在秦佳欣最柔软的身体里。如果不是姐姐,那今天蜜月的会是林浩和我。
恨他们么?不知道。秦佳欣,一个连自己父亲长的什么样子的人都不清楚。QQ空间爱情日志,秦佳欣,就是一个被人随便的从身体里抛弃的一颗种子。其实我骨子里究竟还有没有恨这个字,恐怕连自己都不明白。
回到家意外的发现很多人在。妈在沙发上流泪。姐安静的躺在**。林浩半跪在床前。
看到我,林浩和妈妈一下子冲过来,欣,救救你姐姐。。。她病了,病的很严重。我轻轻推开妈妈。
林浩告诉我姐怎么了?你姐姐是肾衰竭,医生说很严重,严重到需要换肾。欣,我知道你认识很多人,想想办法好吗?几天不见的林浩一脸憔悴,他那痛苦的神色,我回头看了看姐姐,心里:姐,你好幸福。妈妈你们别太担心了,明天我就去打听。女儿谢谢你。
呵,我那亲爱的母亲竟然把谢谢两个字用在我身上。。。看来我真就是一外人。你们都休息吧,我来照看姐姐。抬头幽幽看了下林浩,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感受我的孤单。
要找一个相同的肾谈何容易,我动用了全部的精力。可,石沉大海。姐姐是AB负型的,不是所有的肾都可以用。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林浩也变的更加憔悴不堪。看到他这样,我心里好痛。
我爱这个男人胜过爱自己,当某天一个人深深的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却不能得到幸福。很悲。真的。一个在心里想了许久的念头:秦佳欣,反正你这个家也把你养育了很久,该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为了那个男人你也要不是么?几天以后,我告诉林浩:很庆幸,有个女孩子愿意捐出一个肾,下星期手术。不过那些天我不在,医院派我去国外考察。姐姐就交给你们了。临别我再深深的看了林浩,好好的照顾姐姐……
这个夏天,我注定要在等待中度过。也许我明天就会浮躁起来。好消息就会被杨树上那只灰雀衔来,灰雀就是喜鹊,有些地区的人们都这样称呼它们,入乡随俗也叫灰雀。但是它们并不懂我的心境,也不是使者。当我试图将心事的函件交给它们的时候,它们却振翅飞走了。
扇动翅膀的声音很大,我能看到杨树枝上的灰尘被震了下来。好消息会使我浮躁,因为我等待这个消息太久了,以至于整个身心为此而活着。但是却遥不可及一般,迟迟不来。
今生那如泣如诉的音符幽幽般的跳动,已经把自己的心弦重重拨弄了。
这间屋子里,他们还在那里,好像一直都没有换过地方。只是阳光晒得人慵懒,整个世界是寂静的,就像阳光一样没有生气。几只麻雀的叫声并没有打破这种静寂,流水声冲过了一条乡间公路流进了我的耳朵,我和那水渠相聚有一百米的距离,但是流水声清脆,似乎很悦耳比那些麻雀的声音好了许多。我的电脑是这个世界上声音最稳定,最聒噪的发生器。这声音一成不变,长久,长久的提示着我在这个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感受着呼吸的急促。
黑白辗转命中注定我爱你
妈妈在旁边不停的哭,而爸爸那高八拍的声音在质问着我的家庭医生。
上次不是已经做了全身检查吗?都说只是被撞晕了一下而已,头部也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怎么现在会弄出个什么三叉神经视神经被压迫的。
对不起,苏先生,你女儿的这种症状完全是一个意外。她不会是永久失明。。。。只是。。。。只是。。。
只是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可以复明是吗?
我麻木的躺在**,睁开着的双眼不知道面对着的是什么,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哭了多少回都不敢相信这事实,一觉醒来我的世界一片黑暗,包括我那即将来临的幸福--远在加拿大的子皓。我内心的惶恐和不安充斥着我敏感的神经,子皓就要回来了。想起他英俊的脸孔,温柔的笑容我再也看不到了,想到这些我万念俱灰。为什么命运要给我一个这么大的挫折。
自从羽月转身的那一刻我再也不愿意去相信天下间还会有什么真爱与永恒。爱情只有两个字但是它给人们带来的痛苦却是千言万语都说不尽的。安妮宝贝曾说过“爱情就像我们去观望的一场烟花。在它绽放的瞬间,充满勇气的灼热和即将幻灭的绚烂,我们看着它,想着自己的心里原来有这么多的**。后来烟花熄灭了,夜空沉寂了。我们也就回家了。就是如此。”因为喜欢她说的这句话,所以我给自己取了个网名叫【彼岸烟火】因为在我的观念里爱情就如烟火那样,只会灿烂在瞬间。**燃烧的过后留下的也只是黯淡与冰冷的灰烬。
因此我变成了一朵孤寂高傲的女人花,总喜欢一身黑色的打扮流连于黑夜之间。原以为坚强独立的我没有男人也会生活得很好,有男人闯进我的生活只会带来更多的伤痛与苦恼,所以我决定远离那所谓的爱情。但是做人永远都不要那么极端和绝对,因为谁也无法预知下一秒钟究竟会发生什么,究竟会有什么奇迹触动自己的神经,让自己难以置信的改变。
一个叫丁子皓的男人,一个在一开始我都不认为我会跟他有什么情感瓜葛的男人闯入了我的网络世界,然后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入侵到我以为早已麻木的大脑与心灵。那个在一开始感觉也是一块冰的男人,在虚幻的网络里竟然用他火般的热情把我孤傲和冰冷的心给融化了,我深深的迷恋上了那种找到了另一半的感觉。只是有时候还是感觉很不真实,子皓是个医生还远在离我半个地球的地方,网络毕竟是网络,回到现实我们还有我们的另一面,无论是缺点还是优点都是必须存在的客观条件。
但是,文字里的爱情竟然让我们忘记了时间的转动,也忘记了曾经自己在心中立过的誓言。说好不再相信爱情但是说着说着,我却沉醉在他醉人的文字温柔里再也走不出来。原来我还是脱不了俗,依然渴望爱与被爱,希望得到爱情的甜蜜和幸福。因为我们的工作都离不开电脑,所以在这样的条件下在短短的数月里我们却感觉认识了好久。习惯了每天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笑容,知道他所有的去向,那样令我们的感觉并不只是在虚幻中。后来他频频回国跟我见面,另一种一见倾心的感觉证明了我们的爱并不只是在虚幻之中,他甚至说等他把医院的事情处理好后就帮我办理出国手续。因为他说他希望我成为他一辈子的新娘,相信他会是我一辈子的爱。感觉有点像在做梦,一个灰姑娘做的白日梦,但是他留下的温柔气息却又是那样的真实。当我正在期盼他再一次回来的时候不幸竟然降临到了我的身上。。。。他始终是我触摸不到的恋人和幸福。
我叫妹妹帮我关掉了我所有的博客,然后拨通了子皓的电话。叫他不要回来了因为我要结婚了,而我跟他只是一场网络的游戏,一切的一切并不是真的。从他沙哑的声音中我感觉到了他最深切的伤痛,他试着挽留求我等他回来。而这个时候的我也聆听到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声音在**裸的告诉自己。我对他的爱远远超过了自己想象的,而我却伤了一个深爱我的男人。他给我的那种感觉我想我一辈子再也找不到了,再者一个失明的人还会有什么奢望能接触真爱,我不想成为他的累赘,更不敢去面对假如子皓知道我失明后是否还会爱我如初。事情发生后,子皓每天都打电话来找我,对着电话我强装着用最冰冷的语气告诉他说他真的很烦,我即将有我的家庭请不要再打扰我了。可是挂完电话后,我整个人崩溃到顺着墙壁瘫倒在地。或许,我真的把子皓伤得太深了还是他已经死心。一切在忽然之间安静得让我有些心酸。。。。
近乎绝望的心态让我完全没有了一丝活下去的欲望,我每天都沉睡久久不愿意睁开自己的眼睛。在黑暗的世界里陪伴我的唯有痛苦的思念,我走不出失明的黑暗世界更走不出思念子皓的痛楚。陪伴我的唯有子皓送给我的那支笛子,刻有5201314的那支笛子。以前喜欢看着那几个字发呆,现在却只能用手去感受与触摸。摸着摸着我崆峒的双眸尽是伤心的泪水,我多么希望明天醒来我就可以看到一切,然后去找回我的子皓。慢慢的我喜欢自己摸索着去聆听海的声音,感受着咸咸的海风,吹着忧伤的笛音,只有那样我才会找回自己,记忆中也尽是那挥之不去的美好。。。。
忽然有一天,我的笛音吸引了一个来看海的男人。他问我为何会如此的伤感的吹着那般刺心的哀伤笛声。我嘲笑他的无知。一个失明的人还会吹出什么快乐的曲子来呢,那根本很不用问。
失明不代表不可以快乐,你有一双美丽的眼睛。
刹那间刺痛的泪水一下子涌出了我的眼眶,感觉我很讨厌这个很不知趣的男人。赞美一个失明的人说她眼睛美丽简直是一种自尊心的间接受伤。我叫他滚,滚的远远的别来打扰我。他不但不滚,而且还死皮赖脸的在我身边啰嗦着。莫名其妙的他竟然激起我好久不说话的欲望,也让我想起了跟子皓斗气的时候。我再一次忍不住哭了,因为我竟然感觉那个男人的声音好像子皓的“你有一双美丽的眼睛”。我试着告诉自己,或许我太想念他了也好久不跟陌生人对话了,所以会产生一种错觉。
我的生活却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而改变。因为他就像阴魂不散一直在我身边穿梭。他说他叫聂子,也是一个残疾人,因为当兵而失去了一条腿。以前他也曾有一个深爱的女孩可是却因为他的残疾而离他而去了。他说他很爱很爱那个女孩,除了那个女孩他的心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因为残缺所以一直未婚。听了他的过去我心里微微颤抖,原来他的过去也是那么的充满哀伤,失去感情的创伤这跟我此不是很像吗?因为子皓在我心里也从不曾离开过。
聂子的出现令我的生活有了莫大的改变,甚至给了我一种幻觉。因为他喜欢的每一样东西跟记忆中的子皓实在太像了,只要他一有空他就会把我带去海边,叫我吹一些欢乐的曲子给他听。因为他不希望我沉醉在哀伤与忧愁之中。时间一点一点的走过,而我也感觉自己慢慢的改变。我内心痛苦的挣扎着,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聂子在我身边的感觉。只要一天听不见他在我耳畔叽叽喳喳的跟我吵跟我斗我就开始陷入疯狂的想念,但是那种感觉跟我思念子皓的时候也好像。有时候我好迷惑,是否我把聂子当作子皓来爱了呢?他是否只是我心中的一个代替品。
菲娅!你是否愿意让我来照顾你一辈子呢?
一年之后,在我生日的那天聂子竟然在我家当着众亲友的面向我求婚,我心里既是紧张又是矛盾。虽然在这一年里因为他的出现让我改变了许多,我不再沉沦自己,也找回了对生活的信心。好几次我排斥他,但是他还是一直在我身边徘徊,在我发高烧昏迷的时候是他彻夜不眠的在我身边照顾我。但是他说过除了他以前那个女孩之外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么,为什么还会像我求婚呢?况且我只是一个失明的人,只会成为别人的累赘。
那时候我看不到任何光线的眼中似乎看见子皓温柔的用双眼看着我,你幸福了我就会幸福,这句话是他老早的时候就跟我说过的了。为什么,我内心想拒绝却又充满了渴望。我可以感觉得到我也爱着聂子,但是我心中的子皓,放手了就忘了吧。。。。在家人的欢呼和帮助下,我终于接受了聂子的求婚。而我给自己最大的理由就是彼此都是残缺的人,没有谁嫌弃谁,彼此心中都有过爱,所以没有谁对不起谁。在一起只是让两颗受伤的灵魂紧紧靠在一起,就此而已。
新婚之夜,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我还是紧张得脑子一塌糊涂。同时内心也有个哀伤的声音告诉自己:子皓,对不起!这一次我真的成为别人的新娘了。感觉到聂子温柔的双手抚过我的肌肤,他的温柔慢慢的缓解了我的紧张。但是不知不觉中他似乎把我带进一个熟悉的幻境中。他醉人的吻,从额头到鼻子,脸颊然后我的唇,再然后到我的左边脖子的那棵心形胎记。就在他快要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忽然禁不住的呢喃出一句话:子皓,我爱你。。。。
那句话把房间熊熊的欲火扑灭了,聂子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我沮丧和尴尬到说不出任何的话。QQ空间经典日志,聂子的沉默让我害怕,我知道我又一次伤害了一个爱我的男人,但是这一次我真的不想放弃。我要解析,我要跟他说我只是一时之间的幻觉。为什么,为什么子皓就是无法走出我的内心世界呢,我内心挣扎和痛苦到一塌糊涂。我明明是爱着聂子的不是么。。。
对不起,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忘记他的。我哭丧着脸用手摸着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聂子。
彼岸烟火!你。。。。呵呵。不需要了。
聂子说完走出了房间,我再也没有思考的空间去想为什么聂子会知道以前的网名叫做彼岸烟火,我只想追上前去告诉他我是真的爱他的,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可是,可怜的我什么也看不见,匆忙中我被绊倒了。失明的人除了感觉热乎乎的鲜血从体内渗出外,眼里看到的还是一片漆黑。模糊中,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苏菲娅!彼岸烟火!我是子皓你不要这样对我,你千万不能有事的。真的是子皓吗?怎会是他呢?我一定在做梦吧,但是他抱着我的那个感觉真的好像也好熟悉好舒服,令我只想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色?我怎么会感觉我眼睛被一丝白色的光线刺痛着我的眼睛不敢再睁开。只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紧紧的握着我冰凉的手,他在我耳边温柔地说:亲爱的慢慢睁开你的眼睛你就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是聂子的声音,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安定了不少,他没有离开我,感动ing。我要看他到底是长什么样的,那种期待让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可是就在我睁开眼睛后的一刹那,我惊呆了。因为我看到一张极为熟悉的脸,竟然是子皓?除了激动外我心里还有另外一份难以形容的思绪。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子皓呢?
我四处的张望试着寻找那张我未曾见过的面孔,但是除了子皓,爸爸妈妈和妹妹外我看不到陌生的脸。
聂子,聂子呢?
我紧张的看着子皓和爸爸妈妈。
子皓一副不以为意的说:他说他走了,因为你忘不了我。我回来了也是他离开你的时候了,况且他只是个残疾人他不再与你相配了。
丁子皓!你。。。你不可以那样说他,我不敢相信我深爱的子皓竟然说出那样冰冷的话来。
醒来看不到聂子我的心已经失落到了极点,经子皓那么一说我感觉我要爆发了。因为忘不了他我伤了爱我的人和失去了一个不嫌弃我残疾的人。在我人生最低落的时候是聂子陪伴我走过那些最黑暗的日子。我要去找聂子,用力甩开子皓的手,我跳下床欲想去找聂子。但是昏昏沉沉的身子根本走不了几步就被子皓抱起了来了。而且他还是跟以前一样野蛮而且霸道的对我说:这一辈子你再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我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就算你失明了我还是一样的爱你。你怎么可以把我的话当放屁!然后就去爱上了另一个男人。我被逼问得头脑一片空白,无言以对。
可是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了聂子,那患难中的真情比什么都可贵不是吗?
你!苏菲娅,你笨得让我想恨你,可是我还是该死的那么爱你。你可以是苏菲娅也可以是“彼岸烟火”那我就不可以是聂子和子皓吗?
一刹那,脑海里把两个人一点点的连接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知道我的脸是什么样的表情。原来爱情中的女人智商真的不止为零,而且可以负一千的。
感觉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因为子皓的唇已经紧紧的封住了我欲张的嘴巴。此刻我只感觉我要晕过去了,晕倒在子皓幸福的怀抱中。。。。。耳边回响着一句感动我一辈子的话:亲爱的让我们在光阴的彼岸深深相爱一生一世。。。
网上的男友
经朋友介绍,我结识了麦子。第一次见面时,朋友像所有的介绍人一样等到主角到齐即脱身了。好在大家都是在社会上做事的人,话题总归是不愁的。麦子是网络工程师,很自然地我们聊起了世界上最热门的娱乐--上网。麦子说他在网上用的就是自己的真名,因为这个名字有种朴实的亲切感,许多人来与他聊天。
网上聊天屋是一个好地方;我也经常在那里和天南地北的人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认识麦子后我特意去网上找他。我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仅仅告诉他我是个女孩,因为爱喝雪豆汤所以给自己取名雪豆。我们的谈话从最近上演的电影《拯救大兵瑞恩》开始。然后海阔天空,无所不至。不见其人的麦子是我难以想象的幽默和睿智。原来化名雪豆只是觉得好玩,而且又可以找个适当的机会与他开开玩笑,但我现在决定保留这个秘密,这无意间成了我了解他的另一个途径。
因为彼此都看得顺眼,又都没有固定的男女朋友,我们自然就渐渐成了一对,常常约在一起喝酒、谈天,朝着情侣的方向发展。有时候我们也在深夜里在网络上"见面",麦子告诉雪豆认识了一个好女孩,雪豆说她也开始和一个优秀的男孩交往。麦子和雪豆都很开心。
事情的真相当然只有我知道。麦子在雪豆面前是那样坦率,在和我约会时,麦子也偶然地提到他在网上最近遇到的自称"雪豆"的女孩,我不禁暗自好笑。我真地喜欢上了麦子,他是一个优秀的网络工程师,但在生活方面却是一个简单甚至有些笨拙的人,可是比起前任男友的八面玲珑,我发现笨笨的麦子更适合我。
我和麦子的感情进展得很顺利,其中雪豆的功劳可不小,从她那儿我看到了麦子对我的感情。可美中不足的是,现实生活中的他迟迟没有向我表白,这令我失望。
也许雪豆能帮我,我想。
这晚,麦子在网上与雪豆相遇,发现雪豆的"脸"是(:((网上表示忧愁的脸,竖看)的,好像很不开心,麦子十分惊异,"你和他发生矛盾?"
"不。"雪豆在屏幕上打出一串字符,"我们相处很愉快,可是他好像不能肯定自己对我的感情。我有种受伤的感觉。"
"也许他只是害羞,或者害怕被你拒绝。"麦子开始为雪豆分析,好像挺有经验的样子。
"那我应该怎么办???"雪豆一连用了3个问号。"你确定他是真心喜欢你吗?"麦子问到了关键。"我能确定,可是我想听他亲口告诉我。""那么冷冷地,给他几个钉子碰。如果他是真心,一定会醒悟的。"麦子万万想不到他给雪豆的建议这么快就付诸实践了。第二天快下班时,他照常约我,却被推掉了。接下来一个星期,他提出的每一次约会都被不同的理由挡了回去。于是,雪豆在屏幕上看见的麦子的脸变得愁苦而困惑。
"我要谢谢你呢,麦子。你出的主意可有效了,他亲口对我说了!!!"雪豆的快乐几乎要溢出屏幕。"咦,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和女朋友闹别扭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女朋友变得好奇怪,最近一个星期她都不接受我的约会。""不要紧,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你想念她。""我可说不出口。太肉麻了。"这个麦子。"原来你也挺缩手缩脚的啊。还帮我出主意,只会纸上谈兵。快去告诉她,不然她真生气了可就麻烦了。"
停顿了一会儿,我终于看到了我期待已久的句子:"我会告诉她,我已经爱上了她,就是现在。对不起,我要下线了,因为我得给她打电话!"
我等了好一会儿,电话铃声却没响,B机倒是欢快地叫了起来。"电话一直不通,你手机也没开,只好打BP机。我想念你,我想说我爱你。"BP机显示屏上出现了这么几行字。
啊,原来我还在网上,他的电话当然打不进来。
从那晚开始,雪豆突然从聊天屋里消失了。麦子把他和雪豆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然后无限疑惑地说:"那晚之后,她就没有出现了。真是奇怪。"我呢,笑弯了腰,然后强作正经地告诉麦子:"她一定忙着呢,没空帮你出主意了。"
网上情人
腊梅万万没想到,她与高岩共同辛辛苦苦创建二十年的幸福家庭出现了裂痕。
高岩最近从少回家吃饭到不回家吃饭,从晚上迟迟不回到夜不归宿。腊梅劝说没用、焦急无奈。于是便暗中盯梢,看外边有什么样的新鲜野花勾住了他的魂。怪的是多次盯梢都没结果,只是发现他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彻夜摆弄。腊梅不解,不知他那根神经出了毛病。
有人说网上聊天儿很时髦,她根本不信,一个四十岁的大男人,家里放着电脑却偏偏要跑到办公室去上网,且通宵达旦,网上聊天儿会那么诱人?她想弄个明白。这天晚上她吃过饭,坐在桌前打开电脑,进了聊天室,见聊天者很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不少人打出古古怪怪的网名。什么赛西施、丑八怪、白牡丹、野狼嚎……见这些名字她就反感,正准备离开,屏幕上又出现了新的网友。
“你好,我叫沃野,今年三十八岁,可以与你聊聊吗?”
“可以可以,我叫小苗,三十六岁。我们聊点什么呢?”腊梅见这个名字文雅,欣然接受了对方的邀请。“谈谈家庭好吗?”沃野单刀直入。
“哎,家庭有啥好谈的?还是别提了,一提起家庭我就伤心。”
“对不起,小苗,不知你的情况,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个话题。”
“沃野,这不能怪你,我那当了经理的丈夫都四十岁的人了,从早到晚不回家,也不知瞎疯个啥,真让人担心!”
“哎呀,他咋能这样,你得好好劝劝他,珍惜多年的夫妻感情嘛!”“夫妻是夫妻,咱珍惜人家可不珍惜,我这边苦苦相劝,他那里鬼迷心窍,也可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对了,你一定有一个温暖的家吧?”
“是的,我确实爱我的妻子,男人就要成为家庭的支柱,任凭外边彩旗飘飘,决不能为之所动,必须保住家里红旗永远不倒!”
“沃野,你真好,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多,我丈夫要能像你就好了。当初算我瞎了眼,被他迷住了,如今才知上当。”
“哎,要说我对妻子是情真意切,可她也不理解,经常吊着黑脸不懂温柔,还疑神疑鬼,说我家外有家野外寻花呢,不过我可理解妻子的心情,如今社会开放,不少经理‘巧借出差去潇洒,星级宾馆洗桑那,包间三陪寻刺激,夫妻恩爱靠电话’。她的担心也很自然。
“你太会理解人了,我那口子没法与你比,在我眼里,你是英雄他狗熊,你是蛟龙他是虫,小虫永远成不了龙。”
“我也是委屈求全,‘癞蛤蟆爬到脚面上——难以甩脱’。她哪像你这样温柔?比较起来,你是天她是地,你是凤凰她是鸡,小鸡咋与凤凰比?”
……
情人眼里出西施。清朝刘庸其貌不扬,可他内人看着顺眼,连背上的罗锅也成了聪明疙瘩智慧峰。人常说:“老汉好听老婆笑,老婆爱听老汉哼。”这笑和哼在自己的老伴听来那简直是世上最绝妙的音乐。何况这对网上情人?他们怎甘忍受自家的冷落?彼此经过一段时间的相互了解,才知‘相见恨晚’。都想甩掉已爬到自己脚面上的癞蛤蟆,重建甜蜜家庭。于是他们大胆地拨动了如意算盘上的第一个算珠——公园约会。
腊梅在美容厅里精心打扮了三个小时,成了一朵刚出水的芙蓉。她要将自己这朵鲜花从牛粪里拔出来,插在沃野上重放异彩。她想通了,当初同高岩结婚那是执迷不悟;如今和他离婚就是幡然醒悟;若是能与沃野再婚才是大彻大悟。
五点半,她进了公园,悄悄走近早等在那儿的沃野背后,想给他一个惊喜。“嗨!”她大喊一声。沃野吓了一跳,猛一转身,四目相对,两人大惊,伸出拥抱的四条胳膊像被武林高手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
“啊,你?!”“啊?!”腊梅万万没想到,自己苦苦追求的网上情人竟是自己负心的丈夫高岩。两口子都瘫坐在公园的草地上。
记时光中的爱网
我来到这个地方是在零三的秋天。那时侯,我刚刚开始我十六岁的年华。
这一切都是因为紫馨。她比我早来这里,潜了大约半年多时间的水也就早早离开。我记地很清晰,正是因为紫馨的推荐,我去了爱网。那是我第一次来到爱网。那一天带着整颗心的好奇在整个论坛里闲逛。
后来的一切似乎变得合乎常理。经常上来看文字。只是不那么经常去写文字,每每看到那里的女孩子谈论情感上的伤痛就觉得别扭得不得了。因为那时侯的我,和代月正美好地一塌糊涂,并无心去抚慰那些孩子的所谓的忧伤。
那时侯的爱网是美好的。应该说是非常美好。像是承载着一大群人的梦想。早期在爱网看到的众多文字里,至今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坠落天使^O^ 的《来,我们一起毁》。里面的男主人公取名为yukihiro, 而那个时候的我,刚刚开始听彩虹不久。我记得坠落天使^O^ 说:“青春是血淋淋的。”只是如今在当初的三个斑竹中,紫馨和^望月軒^ 现在已经几乎远离了爱网,也非常难得才回来一次。三人中,和坠落天使^O^ 稍为熟络些。她的文字,当时非常虔诚地一篇一篇念过来。直到她已不怎么再写的现在,依旧能回忆起那些关于她的文字。
我在爱网注册的名字是执着的泪,那时候和代月分开了,心中的心情文字就想发泄出来,于是决定在爱网写字。虽然在那之前,稿纸上已经写了厚厚几打。我记得那篇文字的名字,叫做《读不懂的心境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写作的欲望喷薄而出,也正因为那样,在爱网认识了许多人。像是最初的╠一萬年我愛你︽ ,ぴ滑轮*^ ,午夜 ,WY猫咪耳洞 到后来的雨吻花,雨落枫晴,凡。
认识WY猫咪耳洞是因为我她的一篇名为《流年》的文字。楼主安静地诉说着自己的那些美好年华,和相伴她一路走过来的人们。里面有个最为重要的女孩子,叫ivy。仅仅是因为喜欢猫眯,我和WY猫咪耳洞就相识了。一直到现在,还是这么好,能够像最初的时候一样彼此安慰。
在那不久之后,我看到了爱网一直在不断改变。我感到高兴的是,这么久以来,在爱网频繁改版的境况下,爱网始终是爱网,无论是版面或是名字都没有改变。我记得我去爱网看到的第一篇文字是紫馨的。在那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她。那个时候的爱网亦是鼎盛的,是温暖的。那时侯做斑竹的是紫馨,午夜还有^望月軒^。在我被爱网这样强大的一股温暖的暖流所吸引的时候,紫馨奔向高三去了。爱网一下子冷清下来。
我开始决定待在爱网的时候。
之后在爱网的那段日子是平静的。那时候与ぴ滑轮*^还不熟悉,但是在我每篇发表的文字下,她总能说上些让人觉得温暖的话。或许那时侯,她并非刻意,但对于我来说却总是种鼓励。
时光飞快地跑到零五年的四月一日。紫馨辞职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那么有责任感的人,或许她真的只是在厌倦之后想要久久的休息一下。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从那年的四月开始一直到现在,紫馨都没有再回来。紧接着午夜辞职。也就是这时候,爱网斑竹开始走马灯一样地换。而后,逸雨 和柳;再后来,逸雨 很快离开了,凡来了。斑竹变成了凡,逸雨和雨吻花。
也就是那一年夏天,爱网办了第一届征文。征文的担子全由雨吻花和逸雨挑了。我写下了《微---舞---流---年》获得了一等奖。只是很多一起在爱网中的人已不在,已经没有谁看到我的文字正逐渐趋于被认可。
曾经的我一度幻想着,希望有一天,这些善良的可人儿可以在短暂的离别之后再回来。只是现在终究明白,她们在爱网受的伤,让她们终究再也没有回来这里,她们曾经的家。
零五年的征文中,浮现了许多新人,也回来了许多老人。比如WY猫咪耳洞,由于留言给我询问征文事项而认识的女孩子。又像是离开许久的娇娆 ,她参赛的作品我也记得,名为《七月过半的虚无主义》;銹色キ 也回来了,写了《花开进行时》。那年征文相当成功。参加的还有放肆依赖 (灿烂烟花),英子(幽若心索·岚),湘(雾湘真茗),凌(凌晨的温度),缘(缘起の缘灭),雪(幽溟怨雪),莫莫等等。
在那次征文之后,爱网渐渐热闹,仿佛是回到了从前的样子一般。像是在一场又一场的劫难之后迎来的萌芽,让人欢喜。因为逸雨而认识了柳,也是个很善良很好相处的姐姐。
在爱网经历这些曲曲折折的时候,所有原先在那里的老人都走了,并且没有再回来。好象是被抽空了灵魂一个的躯壳。看到现在的小说,心里不禁一阵一阵地遗憾。
而那次的改版,是大规模的,是残酷的。十来个版面都被改名,合并,甚至直接被撤掉。我看着许多版子就这么消失。在爱网的三个斑竹的努力下,爱网改版逐渐温暖起来,渐渐稳定起来。
零六年的夏天来临的时候,第二届征文大赛如期举行。那次很多细节是逸雨和柳策划的,第二届一样很成功。参加的有华(那时的天空),洋(似水焓洋),芮(夏炎子),落落(落の落),水影(透明水影),洋(微漠寒烟),篮子(幽若心索·岚)等等。浮现了尤其多的新人,文笔都很出众。逸雨走之前便找来了凡。凡接替了逸雨的位置。那是零六年夏天结束的时刻。
我总希望爱网可以一直这样美好下去。四年固守爱网的时光让我懂得很多,尤其是在爱网最低潮的那段日子。起初来LOVE0的时候带着少年般的好奇心,到现在将近要四年的时光,最初推荐我来的紫馨我还记得,惟独剩下一声叹息。但在这里认识的人,我会一直记得。
爱网总是充满生机与温暖的,在我翻阅每张帖子的时候总能想起从前逸雨和柳的一张张认真地回复,总能想起猫眯曾经给我的那些鼓励。正因为这样的经历,让我想要用真心对待爱网,真心对待这里的每一个人,真心对待每张帖子,不论他是准备驻足观望的,亦或只是匆匆路过的。
原先有的规矩我一直保留着,遵守着。要谢谢许多人,经常能回来看看的人们。逸雨,雨吻花,柳等等,是如同安琪尔一样的你们,让爱网能一直这样温暖下去,从而去温暖更多的人。也谢谢许多新面孔对爱网的信任,是你们的文字让我笔充满着更多的生机与朝气。
在爱网这并不长的四年里。认识的人很多很多。而许多在爱网相遇的人,大多都给过我无比的安慰与鼓励。在如今人人都说正在颓败的爱网里,在未来的时光里,你们又会在哪里呢。我还能在这里找到你们么。把你们的名字写下来仅为纪念。你们都是爱网开地最旺盛的花朵。
刻在梦里的吻
男人和女人是在网络论坛认识的。男人和女人来自不同的城市,有着各自的家庭。各自的生活都枯燥乏味,没有浪漫情调。
男人和女人因文学而相识,也因文学成为非常谈得来的好朋友。男人和女人常在QQ里开些玩笑。男人称女人是自己口渴时喝的水,女人称男人是自己可依靠的胸怀,男人说女人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女人说男人的肩膀总也靠不上。
开了这样的玩笑后。男人和女人就在深夜里相互盼望。男人和女人都把对方当成自己枯燥生活的调节器。男人一上QQ就来点击女人的头像。女人其实也盼望男人上线。好象站在岸边的垂钓者,就为了鱼来咬饵。
男人说,我特别想念一个女人,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不使我想念她?女人说,那就猛喝生水。女人说,昨天我买了一双鞋,短了一码,你说怎么办?男人说,立刻缩小你的脚。
男人和女人都在线的两端笑。两个人真有些相象。他们机智,幽默风趣。像一条两端两个快活的蚂蚱。
男人说,见个面行吗?女人逗他说,不行。男人回答,扑通。女人就乐,笑男人的风趣和机智。
其实女人也想见个面,躲在线的另一端逗自己开心的他究竟是个什么人?男人也对女人想入非非。
终于,男人和女人,经不住好奇和**,来到了一个酒吧。男人为女人斟上一杯红酒。在橘黄的灯光下,男人举起杯说,在你不上线的日子,我很空虚。
来,干了这杯!男人将酒一饮而尽。女人用十分复杂的眼光看男人。男人喝下第二杯时,眼睛便紧紧地盯着女人。男人没有想到女人的相貌是这样的楚楚动人。总是听说网上的东西不可靠,可是,对面,明明坐着一个美人。男人说,我在梦里吻过你,那种滋味很酸。
女人迎上男人的目光,心狂跳,这样的男人是骑着彗星尾巴到来的豹子,是男人中的极品。他的动作,他的身体都给她这样的感觉。两人的目光对视了十秒,女人潮湿的眼越过男人的头,忽然将目光移开。
女人瞥见了一幅照片,是一家三口在嬉闹的照片,女人的心猛地一颤,自己也有这样的家庭啊。那一刻,女人想了很多很多。
男人说,今晚你别走了,我们租个宾馆好吗?沉默了很长时间,女人说,如果为了我自己,我会毫不犹豫地随着你。但是,我们都有那该死的责任,对配偶,对孩子。如果我们抛弃了我们的所有,重新去选择我们的生活,我想,我不会是你爱的那个女人,你也不会是我爱的那个男人,因为我们都有着为了自己的私欲的不光彩的历史。
泪顺着男人沧桑的脸慢慢流下。男人举起杯又是一饮而尽。男人说,人生有许多无奈,我愿意躲在线的另一端,将思念化作花瓣刻在梦里。
男人和女人,再也没有见面。他们仍在线的两端开玩笑。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回不约而同地上网,看看对方在不在。男人说,昨晚,我又在梦里遇到了你。女人说,那就把我刻在梦里。男人说,那次,谢谢你。后来,我想你是对的。女人也笑笑,说,聪明人,还会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