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语塞,她无法回答,因为药的确是她下的,可她不能说那是灵玥公主让她下的。

他强势有力,她双手被司恹单手禁锢在头顶只能受着。

不知过去多久,海浪逐渐平息。

那人指腹摩挲着她唇角,嗓音低沉:“是不是喜欢本将军?”

温热气息洒在耳畔,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可那语气里带着锐利的试探。

“没有。”

她这辈子不会喜欢任何人。

“没有最好。”他起身唇角勾起,一双狐狸眼居高临下冷漠如冰,语气满是不屑:“劝你千万别存这种心思,本将军没兴趣。”

姿态的窘迫和怒火涌上心头,沈芜心生闷气,这话说得好像是她求他一样,不是他刚才闯入她房门的吗。

而且她怎么可能喜欢他?

司恹好像在故意折磨报复她一样。

她被迫承着那滔天的压迫侵略。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起身将衣物扔给她:“自己去洗。”

沈芜又羞又气,在那人即将出门时大吼一句:“喂!两个时辰四次,你记住了吗!”

闻声,那人脚步停顿眼神森寒,折返回来将她用被子裹起来,横抱而起走出厢房。

沈芜挣扎着恼羞成怒:“你干什么,被人看见怎么办!”

司恹眼尾扫她却没理她。

暮色深浓,他裹着她走过长廊进入厢房,一把将她丢进浴桶里。

水花四溅,她整个人被没入水里,紧接水再次涌出,一只手将她整个人揽去贴进一个温热的怀里。

司恹垂眸看她,眼眸中满是挑衅:“两个时辰,对本将军来说是一种侮辱。”

浴桶里水主沉浮,等结束时已是后半夜,沈芜已经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动弹不得。

他将她抱到床榻上。

“我有厢房。”

沈芜怒嗔,她想回到自己住的厢房。

司恹给她盖住被子侧躺下来,一根手指撑住额头蹙眉沉思片刻,漫不经心开口:“你不是喜欢给本将军下药吗,从今天开始睡在这里,就不用下药了,如你所愿。”

什么叫如她所愿,好像是她求他,他不愿然后特意为她屈尊一样。

她才不睡这,明天等他走了就回去。

灯火熄灭,身边人躺下嗓音低沉:“睡觉老实些不要乱动,不然让你一夜无眠。”

被折腾好几个时辰,沈芜感觉自己都快碎了,也不知道灵玥公主去哪里了,不是应该她在书房与司恹缠绵吗。

她人呢?

沈芜怒气横生,扭头看向身边之人,细微的月光洒下,映照那副轮廓英挺分明的侧脸,细长睫毛轻颤时投下细碎暗芒,高挺鼻梁下薄唇紧抿成冷硬好看的弧度,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沦陷。

那句“是不是喜欢本将军。”又在耳边响起。

沈芜转过脸,她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前世的教训还烙印在心里,喜欢换不来任何东西,只能换来无尽的痛苦。

在这个世界上喜欢是最廉价最没尊严的东西。

她这辈子不可能为了任何一个‘喜欢’而丢弃自己。

而在皇宫的清宁殿内,皇后发了重怒手拿小鞭,看着跪在地上的灵玥:“要不是司恹,本宫还不知道你这两日偷跑出宫,跟那沈芜混在一起!你当母后的话是耳旁风吗?”

灵玥手拿下午刚抄的女德捧在手上,哭得梨花带雨:“母后,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话锋一转灵玥犟嘴:“但儿臣不是去找沈芜,儿臣是去找司大将军的,母后不是希望儿臣能跟他成婚吗。”

“你还敢顶嘴!”皇后又一鞭子抽在她身上怒斥:“就算母后希望你跟他成婚,可也绝不允许你自掉身价巴巴往上凑,别忘了你是整个大卫最尊贵的公主!在你后面还有母后跟父皇,不需要你去自降身段。”

灵玥撇着嘴满是委屈,皇后又一鞭子下去大声呵斥:“你给我记住了吗!”

灵玥被吼得嚎啕大哭:“母后别打了,儿臣记住了,儿臣不去就是。”

皇后这才扔下鞭子,长舒一口气:“真是被你气的头疼,下去吧。”

灵玥颤抖着肩膀退出清宁殿,一把将抄的女德扔掉满是委屈。

分明是他们让她嫁给司恹,她为了他们的愿望这么努力,他们还要责怪她,凭什么!

气的灵玥在女德上跺脚,又将其拿起来撕碎,解完心中的气才踏步离去。

而皇后坐在塌上扶着额头,宫女端来茶水,她抿了两口看向那个抽泣的人影,眉宇紧蹙满是愁思。

也不知道她这个女儿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不让她操心。

夜色渐浓,镇国将军府门口,寒鸪从府外进来满脸欣喜。

这下好了,府内所有的**跟周围所有药铺的**全被他给买来扔了,看这个女人以后还怎么给他们将军下药!

还好将军洞若观火,让他将那杯茶水偷偷给换了,要不然他们将军估计又要中这女人的奸计!

想至此,寒鸪咬牙切齿,这个沈二姑娘真是心机深沉无耻下作,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们将军,还想着法的勾引!

反正有他在府中一日,绝不会让她得逞!

午夜安静又漫长,司恹看向怀中那个又缠住他的人,目光平静眉头却深深锁起。

脑海中满是午后那房门打开看到那个娇滴滴的人时,内心那本来的质问,最终彻底转变成欲望的烦闷。

他为什么就这般忍不住?

一定是他没碰过女人的原因。

这样想的同时,司恹手又将那腰肢揽过来彻底贴着他。

香气涌入了他的平静里,带去来一丝暖意。

司恹脑海中蹦出妖女两个字。

等过几日一定好好给她找几个术士好好做场法事。

然后找个好棺材给她装进去,报这失身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