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航往前走,却又被拉住。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走过去,意味着什么?”
邵钧风冷静地帮他理智分析。
可邵子航却像失控的幼狮,眼里容不下任何人对他觊觎的猎物做出亲密的举动。
尤其是当他看到平常家教一本正经,穿着保守的她,此刻却这副样子......
意识到弟弟此刻头脑发热,邵钧风只好率先一步出声,“你不是问你哥工作的事吗?我们车上聊聊?”
邵子航这才收回握着的拳头。
他咬牙先走了一步。
卫安如拿着外套跟邵钧风出了酒吧。
车上。
车子并没有启动,邵子航坐在副驾驶,脑袋还是懵的,显然对这种冲击还没缓过来。
卫安如疑惑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邵钧风冷冷坐进主驾驶,“他没事。”
卫安如哦了一声,“我哥的工作,其实也不是非要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后排的人便带着不明显的哭腔,难以自制地说:“我知道家教的事没给你个解释你肯定很难受,但我真的是有原因的,卫姐姐,你别为了这件事,就消沉意志,放纵自己,变成这样,好么?”
卫安如心想,喝了酒的不是她吗?
怎么邵子航说的话,她不是很听得懂。
她回,“好啊,我不会意志消沉的,你放心。”
“你骗人!”
邵子航眼睛有些悲伤,“上次买包.....对不起,那也是有原因的。”
卫安如彻底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她把眼神投向邵钧风。
邵钧风凉凉看了她一眼,随即开动车子。
“哥,我想喝酒,你放我下来吧!”
邵钧风指了指车上一瓶白酒,“真有这么难受?喝这个。”
邵子航顿了下,随即拿过来,咕噜咕噜对着瓶吹。
卫安如张大嘴巴,“我靠,你们疯了?邵钧风,你干嘛怂恿你弟啊!”
她赶紧抢过瓶子。
半小时后,邵子航身体发沉睡去。
车内只剩下两人。
突然,邵钧风的脖子处,开始长出红疹。
卫安如还以为是天黑车内光线的问题。
可过了一会,对方的手上,也开始出现。
来到医院,医生给他输了液。
卫安如被载着下了车,有些无聊,只能陪着他把液输完。
她躺在两张椅子上,等着他,随后蜷缩着睡着了。
那张呛人的嘴,此刻紧闭,眉头舒张,安静得让人陌生。
邵钧风将自己的外套脱掉,盖在了她身上。
医生把他叫了进去。
医生调出他上一次来医院的就诊病例,叮嘱道,“尽量远离唾液过敏源。”
邵钧风心里一闪而过疑惑。
上一次卫安如亲他的手,会过敏,符合症状,他能理解,可这一次分明不是啊。
对方仅仅是摸了摸他...
拿了药出来的邵钧风看到卫安如还在睡着,她正无意识地把头往他的西装外套蹭了蹭。
邵钧风见她这样,没有喊她。
刚好手头有些事,处理了。
处理完后,对方还是没醒。
他看着她这张脸,思考了很久。
久到卫安如睁开眼。
“你好了?”
她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懒洋洋说,眼睛因为还没有彻底恢复视线,眸子少有的一种温柔被他捕捉。
邵钧风嗯了一声,自然从她身上拿过外套。
没了外套,卫安如瑟缩了一下,“有点冷。”
“睡大厅里,你不冷谁冷。”
邵钧风一张嘴,又是没好话。
卫安如在酒吧玩得比较尽兴,现在停下来,虽然刚刚小憩了一会,却反而更困了。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两人朝医院门口走出去的间隙,她的眼睛就要合上。
突然,邵钧风转过头,她立马睁开眼,却还是被对方看到,“很困?”
卫安如不加掩饰,“废话。”
她打了个哈欠,朝着刚下车的地方一个劲走去。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
“我说载你回去了么?”
邵钧风站定,开口。
听完,卫安如没有犹豫地把手从车门缩回,打开有些刺眼的手机屏,就要打滴滴。
邵钧风走到她一侧,看到她微信里一个备注为许丽的联系人,问,“你把我微信推给你同事了?”
卫安如再次打了个哈欠,“没有。”
邵钧风微微点头。
没再说什么。
卫安如看着医院到自己小区的夜间车费居然飙到了一百多,她内心就觉得离谱。
于是她把目的地改成了海跃。
现在这么晚,回去也睡不了多久。
去集团还能省点钱。
邵钧风稍微一低头就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他的脖子处还有些没完全散去的过敏红。
他喉结滚了滚,“上车。”
卫安如思考再三,上了车。
一路没人说话。
两人来到一家大酒店前。
邵钧风去到前台要了一间房,随后递给她房卡,接着头也不回走了。
酒店距离海跃很近,她提早一些到公司。
没想到意外听到新上司朱贞在接电话。
“好的,我会按照你说的做。”
朱贞对脚步声很敏感,尤其还是早上,说完就挂了。
看到是卫安如后,淡定对她说了句早,随后说,“策划部以后的卫生值日都是由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