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誉德狐疑的盯着陆砚舟,“不然?”

陆砚舟故意吊着他,沉默几秒才道,“我太太在哪儿?”

程誉德觉得自己被耍了,气的脸铁青,随后他又神经质的笑了。

他威胁,“你们两个,我总得留一个,你撕了我的合同,我不是白忙活半天?”

“合同我不会签,人我也要带走。”陆砚舟黑眸深不见底。

“陆先生,话不要说的太满,你太太可还在我们手上呢。”

周连斜了斜唇角,“你们可就来了两个人。”

郑允梗着脖子看他那副不男不女的样子就恶心。

“你们这些小喽啰,用的着那么多人?”

“你!猖狂!”周连气的脖子都是红的。

“我太太在哪儿!”陆砚舟沉着声又问了一句。

程誉德眯了眯眼,他看的出来,陆砚舟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我不放呢?”

“那你便试试!”陆砚舟示意郑允,“郑允。”

“是,二爷。”

郑允将手机打开,翻出其中一份资料和照片,递到程誉德面前。

资料是程誉德的小儿子任上的所作所为,以权谋私,时间地点,涉及金额全部在录。

照片上是程誉德的孙子,上次拿他当筹码后程誉德给他换了国家和学校,而这张照片就是他孙子在新学校的照片。

“你怎么知道的?!”程誉德当即就急了。

他这一脉大儿子已经没了,小儿子上面在任,这个孙子算是他程家继承香火的独苗。

陆砚舟拿过桌上的一瓶矿泉水,长指缓缓打开,浇在那个还在冒泡的水壶上,顿时冒出白烟。

“程老是要跟我比筹码?”

陆砚舟将空水瓶扔在桌上,“我这里可不止这些,你美院的孙女也算一个。”

“陆砚舟,你!”

“我太太在哪儿!”陆砚舟已然失去耐心,冷沉道,“这是最后一遍。”

两人对视几秒,程誉德突然笑了,笑的很大声。

这笑声让隔间的桑宁担忧,程誉德的人这么多,陆砚舟和郑允怎么脱身?

就算他们和梁秋寒合作,那来得急吗?

她知道不该怀疑陆砚舟的能力,但担心不受控制。

两个保镖就紧紧地站在她身后,她无法给陆砚舟任何提醒。

而且,她现在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身体开始发热,由里到外,那种让人窒息的强烈预感席卷而来。

檀香!

桑宁突然想到,她见程誉德的时候闻到的檀香,里面一定加了什么东西!

那这道墙外面呢?现在陆砚舟是不是也闻到这种香?

“别乱动!”她刚动了下,身后的保镖就贴上来。

“不想被趴光了扔**最好老实点,我们哥俩可还没上过女明星呢,你想试试?”

两人传来低低的恶心的笑。

桑宁吓的一动不敢动,额头上沁出细细地汗珠。

“这么久,你还这么有力气,陆砚舟,没发现你现在身体正在脱力吗?”

“二爷!”郑允早几分钟前就感觉到了,他担心的看向陆砚舟。

陆砚舟皱了皱眉头,握了握拳,确实力气不如从前。

“你的香。”他猜到了。

“是啊!哈哈哈!”

程誉德笑的更狂,“我挺佩服你的勇气,居然敢只带一个人来,来了,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桑宁猜的没错,程誉德果然也给陆砚舟在香里下了药,她必须在失去意识前逃出去。

“不如,我们先来欣赏一段表演怎么样?”

他边说边把茶壶的水倒掉,重新煮了一壶,“周连。”

周边笑的阴邪,道,“是,程老。”

他又拿出几份一样的合同放在陆砚舟面前。

“别急着撕,先看完表演再决定要不要签。”

周连打开投影,点击播放,不堪入目的画面展现眼前。

桑宁也能听到,那是桑安心的声音,是今天她听到的那些动静,他想用这个威胁陆砚舟,若不签字,自己就是这种下场。

她感觉有些头昏,身上越来越热。

程誉德给她用的香和陆砚舟的是不一样的,她这个明显是助兴用的,是为了程誉德口中的“表演”。

外面那些声音越来越激烈,桑宁感觉到身后的两个保镖蠢蠢欲动,贴的越来越近。

就在保镖的手朝她伸来那一刻,她突然起身,来不及撕掉嘴上的胶布,拿起面前圆桌上的玻璃花瓶朝墙上砸去。

在两个保镖上前将桑宁按住的那一刻,桑宁撕下胶布大喊,“陆砚舟!我在这儿!”

保镖一听慌了,捂着她的嘴拉着就往**摔。

“呃!唔唔!!”桑宁本来就头昏,这一摔直接摔的眼冒金星。

陆砚舟早在听到动静的时候就让郑允把周连控制住了,按停了那个视频。

“你们?”周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明是他们中了药。

郑允嫌弃的瞪他一眼,“看来我的演技还不错。”

他们自然是演的,不然怎么让程誉德放松警惕?

程誉德疑惑瞪大眼睛,“你怎么会没事?”

就在他这双瞪大眼睛的注视下,陆砚舟从轮椅上站起来。

俯着他,“你的花样该换换了。”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道,“可以了。”

“来人!”程誉德朝外大喊一声,紧接着门外传来打斗声,“怎么回事?!”

“砰!”一声巨想,门被从外踹开,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带人闯了进来。

他是梁秋寒的人,老乔。

陆砚舟不想梁秋寒直接出面参与这事,以免给他带来麻烦。

与老乔对视一眼,老乔便立刻上前控制住程誉德。

陆砚舟未再多做停留,他知道这里有道暗门,直接朝暗门而去。

“滚开!”

桑宁挣扎着,但她面前是两个闻了加料香的魁梧大汗,她根本捍卫不动。

“刺啦”一声,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她庆幸今天穿的卫衣,没那么容易撕开。

“救命!”她大喊,声音越来越弱,“陆砚舟!”

“哐当!”一声,门被直接踹倒在地。

两个保镖猛得回头去看。

“找死!”

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两人脸上各自挨了一拳,紧接着被踢下体哀嚎着翻倒在地。

陆砚舟直接朝**的桑宁奔去,“桑宁!”

他脱下衣服包住她,颤抖着手去抚她满是汗和泪水的脸。

“陆砚舟……你来了?”

桑宁眼睛灼的疼,心酸胀的要命,她的手死死地拽着陆砚舟胸前的衬衫。

“是,我来了,宁宁别怕,我带你回家。”

此时那两个保镖起身,手里拿着刀朝陆砚舟刺来。

“小心!”桑宁抱着陆砚舟大喊。

“砰砰!”两声,两个保镖瞬间倒地,而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个瘦弱的人。

小鬼看着他们道,“你们没事吧?”

陆砚舟抱紧桑宁,道,“多谢。”

然后抱着桑宁就往外走,郑允迎上来,把车钥匙给他,急道,“二爷,你带夫人先走!”

陆砚舟看了眼坐在椅子上不动的程誉德,走过去,朝他的膝盖狠狠地踹了一脚。

“啊!啊!”程誉德痛的翻倒在地。

陆砚舟冷厉道,“把他的腿废了!”

“是二爷。”郑允催促道,“二爷快走。”

小鬼跟着陆砚舟一起出了门,上前帮陆砚舟把车门打开,道,“你照顾她,我来开车。”

陆砚舟对他不信任,小鬼道,“我不是他们的人,我跟楚小姐有交易。”

陆砚舟看了眼怀里的人,桑宁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以示确认,上车前,她又拽着陆砚舟的衣服道,断断续续道,“桑、桑安心也在里面。”

“知道,郑允会把她带出来的,放心。”然后上了车。

小鬼很快驶上大道,一路狂飙。

“陆砚舟,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