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之要来了。

似乎现在这样的一句话,都已经是成为了吓唬人的一种最可笑的话语。

鹿晚宁也苦笑了笑,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自己还会对沈衍之这样的人,感到了一种更多的畏惧?

这是怕吗?

也许是吧,特别是在被他双眼紧盯的时候,鹿晚宁就总感觉到,自己的心下,有着莫名的紧张在涌动。

那些事情里边,所存续着的,是更加多令人意外的东西。

强势,霸道,极力去解决一切。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想法,才是理所当然吧。

“晚宁姐,你何不如趁此,好好正视一下,自己的内心?”

“去看个清清楚楚,在自己的心里边,那些事态,又是怎么样的,不可以吗?”

裴芸深吸口气息,看着身边的鹿晚宁,沉声而语。

听着裴芸的话,鹿晚宁的心绪,反而是变得冷静下来。

“好。”

只是就这样一个字,由着鹿晚宁的口中吐出。

要去应对的事情,由沈衍之而起。

或许,在这一次的直面之后,会不会就此达成一个结果?

就此分开,再无关联?

鹿晚宁心中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口中又是轻轻一叹。

这样的事情,并无什么不适的地方。

该去做的,还是要去做得到才是妥当。

裴芸没有再去多说,而是只看了看身边的鹿晚宁。

自己哥哥所看中的女人,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在这样其间,更加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在这种事情上,看一看鹿晚宁如何去解决这事。

鹿晚宁与沈衍之,这也是裴芸有些疑惑的地方。

在这对男女之间,似乎是总有着那么一丝意外,令人的心中,好生向往。

想要去看一看,这种问题里边,又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至于能不能将这事情给理得清楚,那才是最重要的吧。

……

“这是怎么回事?”

沈衍之的声音,由着店外传来。

苏梦闻言,马上就站起身来。

只是就在苏梦站直身的时候,眼里边的委屈,痛楚,还有不甘,都涌动。

甚至就在她刚刚朝着前方走了两步的时候,眼圈一红,泪珠就聚集起来。

这会儿的事情上,气氛一下子,也就变得紧张起来。

裴芸看了看鹿晚宁。

此时的鹿晚宁果然还是流露出一种不安。

但裴芸并没有去说话,都没有去安慰鹿晚宁,都不至于去说些什么。

这样的问题上,鹿晚宁要如何去直面沈衍之,要怎么样解决这种事情,也都还是要由着他们两人来应对。

“衍之,你来啦!”

苏梦说着话,三两步间就走到了沈衍之的身前。

随着话语,她的目光望向沈衍之,还没说话,泪水就率先滴落。

“怎么了?”

沈衍之的眉头一拧,在这事情上,他也是深感不安的。

可是在这里,沈衍之的神情里,也有着一种强烈的不满。

说话的同时,沈衍之的目光就投向了鹿晚宁。

“你怎么也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赶紧告诉我!”

沈衍之的眉头一挑,一下子就望向鹿晚宁,再次说话。

当下这样的问题里边,想要去达成解决的话,也就只有利用这样的方式才算是最为基本的应该。

“沈总好大的威风啊,你在你的沈氏作威作福,都已经足够了。”

“现在到了我裴家的地盘,还这么嚣张啊?”

裴芸冷笑,看着沈衍之。

这个沈衍之,在做这些事情上,还真的是霸道无匹的。

看一看他的一举一动,那些话语声声当中,所流露出来的,都是一种强势。

而出自于此,应该要应对的,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最重要吧,只有能够由着这个男人的方向,去达成应对,那些结果,才算是理所当然。

要不然,其他的方面再怎么样去做,都将会毫无意义。

“裴芸?你是代表你哥哥来搞事的?你们就是想要给我下马威?”

“不过,你们要针对的是我,为什么又要针对苏梦?”

沈衍之冷哼一声,说话间,都是强势和霸道。

能够去达成的应对上,还是要有着什么样的方式,以及方法,去形成认知?

这些问题,才算是真正最重要的吧。

他说话的同时,一双眼睛又望向了鹿晚宁。

那一副模样里边,所有流露出来的,更加是肆意。

“沈总,你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来此显摆,就是要针对我们吗?”

“晚宁姐和我在这里买衣服,你的苏梦就冲了出来,咄咄逼人地对待我们。”

“你说一说,这样的事情,我们是能够认可的吗?”

“我没有被人欺负不回应,不出手的习惯。”

“她要与我赌,结果自己输了,却又不认账,你说说这样的事情,如果是你,你不去做?”

裴芸冷哼,对着沈衍之再次连声说话。

当下这样的问题,该做的,都还是要做得到妥当。

应该解决的事情,必须要去达成解决,还有着应对。

“说得很好,如果是我,那么我必定要让这个人去把承诺的事情,都要一一兑现。”

“不过,你们要针对任何人,都是你们的事。”

“但是现如今,你们不应该的就是对付我的人。”

“你们怎么样针锋相对,那是你们的事。”

“但在我这里,你们能够怎么样做,与我无关,惹我的人,就是不行!”

沈衍之提高声音,开口说话。

在这样说话间,他的眼里边闪过一抹冷意。

说话同时,眼睛又望向了鹿晚宁。

听着沈衍之的话,鹿晚宁的眼里边是沈衍之,而在她的心里边,则也有着更加强烈不安。

这种事情,又要如何是好?

鹿晚宁看着眼前的沈衍之,下意识往后退。

理所当然的事情上,所需要去认知的,以及应对的方方面面上,都不外乎如是。

只有把事情应付得更加完美,那么其余的,才没有那么多的麻烦。

“鹿晚宁,你是故意的,是吗?”

“是你,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其实是想要对付我,是想要让我无法应对,是不是?”

沈衍之又是一声冷哼,一双眼睛冷然地盯着鹿晚宁,眼杀冷意,以及强烈的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