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安担心左边脸也会被打,所以变得老实了。车在路上颠簸,感觉好像过了好长时间,终于停了。嘴上的胶带被扯下来,带走了几根头发,苏安安疼得抽搐了一下。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肯定搞错了人!”她大喊,看起来很慌张。

那些人没理她的问题,苏安安歇斯底里地尖叫,显得非常害怕!

“别碰我!”

眼看又要被抓住,她用力踢了那个男人一脚,不小心踢到了肚子。

“死女人!敢踢我!”

“啪啪啪!”

紧接着又是几个耳光落在右脸上,疼得她更厉害了。

“快点!”那个男人的同伴看了看周围,不停地催促。

“我报警了!”

苏安安死死抓住车门,不让对方把自己拉下车。

求生本能让她用尽全力!

“臭娘们!”

对方一用力,苏安安就被扛下了面包车!

“不,不要,你们要多少钱,我给!放过我!”

眼看着人往小巷子里走,苏安安眼睛睁得大大的,越来越害怕。

如果没错的话,这里就是平安小区。

“救命啊!”

她大声呼救,想求救。

“嘶!”

还没等她继续呼救,身体像被扔麻袋一样摔在地上,水泥地很硬,苏安安的后背磨得很疼。

“别过来!”

两条腿在地上拼命乱蹬,想要站起来,但手脚被绑住了,身上还疼得要命。

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帮她把衣服脱了。”

“不要!”

苏安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苍白。

“快点,拍了照片就能马上拿到钱,这里人这么多,抓紧点。”

花臂光头男在外面不耐烦地看着。

“记得,要把脸拍清楚。”

胖胖的男人点了点头,舔了舔嘴唇,一步一步靠近苏安安。

“不!”

苏安安紧紧护着身上的裙子,但根本不管用。

“撕拉……”

“老大,要不……”

“老大,咱们好久没玩点刺激的了,这女的虽然长得一般,身材还行,你看拍照前,能不能……”

“别捣乱了,赶紧搞定走人,别惹麻烦。”

“是!”

花臂男是三人里的大哥,虽然心动,但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真可惜了!”

苏安安快急死了,双手拼命挡着脸不让拍,但对方根本不管。

“老大,搞定!”

“走!”

“啧啧!”

光头男和拍照的壮汉边走边回头多看几眼,那可惜的眼神让苏安安心里难受。

面包车开走了,苏安安一个人蜷缩在地,浑身发抖。看到他们离开,她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牙齿咬得嘎嘎响。

手心里都是血,她暗暗发誓,今天受的委屈一定要百倍奉还。她不能让外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左看看右看看,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幸好她对这个地方很熟悉,附近有条小路可以避开很多人。她一边说一边用力解身上的绳子,嘴里满是血腥味和绳子的臭味,还好绳子终于解开了。

“阮阮,你妹妹呢?”

余深深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眼神里有点担心。

“走吧!”

鹿晚宁叹了口气,抿着嘴,眼神里透出一丝冷意。

“看起来,人应该走了!”

小区楼下没看到苏安安,鹿晚宁也松了口气。

这些年,苏安安总是从她这里拿东西,永远都不满足。过去只要苏安安一撒娇一哭,她就会心软。

她的心软加上她妈的宠溺,苏安安变得越来越任性,完全不在乎别人。

鹿晚宁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淡笑,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谁都能看出她并不开心。

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余深深回过头,看着鹿晚宁,眼神里既有探究也有欣慰,然后她开口说:“阮阮,你变了!”

鹿晚宁疑惑地歪头看着闺蜜:“???”

余深深接着说:“可是我喜欢你现在这态度!”

鹿晚宁听了,笑了笑,眼神里闪着亮光。

“好了,回家吧!”

“少夫人!”

刚转身,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嗓音。

鹿晚宁停了一会儿脚步,转身看到刘妈。

“刘妈?你怎么会在这?”

鹿晚宁眼睛亮了亮,刘妈的出现让她挺意外的,因为在这景园,真心对她好的就只剩下刘妈了。

“少夫人,这是少爷让我送过来的!”

刘妈手里提着一大堆名牌包包,摆成一排,看着挺好看。鹿晚宁看了看那些包,想说啥又没说。刘妈把衣服包包都送来了,没多待会儿就走了。

“呼!累死我了!”鹿晚宁和另一个人一起把东西搬到楼上,累得瘫在沙发上。

余深深看了看那些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她看到鹿晚宁的表情很不好,问她怎么了。

鹿晚宁的表情特别难看。

“藏着什么心事呢?”余深深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鹿晚宁犹豫了一下,然后坐起来,忍不住把自己的心事都告诉了余深深。

“这关系剪不断理还乱,沈家父母那边,我该怎么报答啊!”说完,她叹了口气。

她脸上露出苦涩的一笑,对于这段婚姻,她早已经放弃了,但是沈家父母的恩情和宠爱,让她有点舍不得。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婚了,但是面对沈家父母的关心和支持,她始终都没有勇气说出真相。她不求什么婚姻和爱情,但是亲情是她一直放不下的。

“阮阮,走一步看一步吧,别想了,快去试试新衣服让我看看!”

余深深有些心疼,默默叹气。她知道自家闺蜜的心思,一时间想不出解决办法,只能转移话题。被推着走进房间,鹿晚宁无奈地摇头,还是走进房间去试衣服!叮铃铃……

萧氏集团。

沈衍之的手机响了,是刘妈打的。

“少爷,少夫人的东西都送到了!”

刘妈挂了电话,沈衍之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

苏安安在小巷子里蹲了好一会儿,直到天黑了才一瘸一拐地回家。

走到门口开门,屋里黑乎乎的,家里没人。

苏安安低着头,鞋都没换,病怏怏地走了进去。

“安安?”

几分钟后,刘惜金高兴地回了家,还没开灯,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阵哭声,挺吓人的。

他试探着叫了几声,没人回应。

一开灯,看到宝贝女儿垂头丧气地缩在沙发上哭,刘惜金心里难受极了。

感觉像是被刀扎了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