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滚烫的肌肤烫得她想逃离,但又被紧紧禁锢着。

犹如一块滚烫的烙铁,牢牢钉在了她身上,让人迫切想要逃离。

然而,却又动弹不得。

红唇被男人封住,只能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呜咽声。

犹如被困在牢笼里的小兽。

弱小、无助。

随着后背的那只大手不断向上,寂静的办公室响起“啪嗒——”一声。

鹿晚宁只觉得胸前一凉,大脑懵了一瞬。

终于,男人舍得从她唇上离开,大手把住她的后脖颈,俯身凑到她的颈窝处,獠牙一张,一口咬在了她脆弱的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一下让鹿晚宁绷直了身体,脖子被迫伸长,眼神涣散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下一秒,只听到耳边传来“刺啦——”,胸前的把白衬衫纽扣尽数崩开。

鹿晚宁长得很瘦,腰肢纤瘦得一只手就能把过来,可该有的地方一点也不少。

反而,更为丰满……

男人喉咙上下一滚动,眸中的情欲越发明显。

骨节分明的大手把住她的小腿,猛然一用力,裙摆一下被顺了下来,堆积在腰间。

这下,她总算是近乎**地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啊——”

窗外灌进的凉风让她身体萧瑟了一下。

下意识的,她伸手去扯堆积在腰间的裙身。

然而,还没碰到,细骨伶仃的手腕一下被拎起,她以一种被动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幽深的目光紧黏在她身上,那眼神,好似在观赏一件玩物。

意识到这个可能,鹿晚宁心里顿时空了一下。

眼神也随之暗淡下来。

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沈衍之脸顿时冷了下来。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薄唇轻启,“跟我做,委屈你了?”

犀利的眸子紧盯着她,手上力道一下加重。

男人的脸色,也越发阴冷。

好一会,见鹿晚宁不开口,将她从怀里拉出,沈衍之冷声道:“你走吧。”

她也想走。

如果可以,她一刻也不愿再待下去了。

**着身体站在他面前。

仿若一件低级的玩物,供人肆意玩弄。

偏偏她大脑还清醒得很,做不到肆意地沉沦。

但又不能完全离开。

只能被迫接受,接收着他戏谑的目光,接受着他粗暴的行为。

接受他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拜金女。

同样的……

也接受自己成为他眼中真正的拜金女。

强忍着内心深处的折磨,她手微微抬起,脱下缠在腰间的裙子,脱掉上衣。

上前两步,走到男人面前,主动跨坐在男人身上,双手搂上他的脖子,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讨好地凑过去,在男人唇边落下一个吻,“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只是短暂吻了一下,她直起腰,就要挪开。

却被男人的大掌箍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粗暴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朝她袭来,鹿晚宁被吻得透不过气,憋得满脸通红。

只听见“刺啦——”一声,

反应过来,鹿晚宁一下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有力的大掌一下托住她的臀部,轻轻一提,将她抱到了一旁的办公桌上。

男人大手一挥,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接连响起,桌上的文件被尽数推到了地板上。

鹿晚宁被迫仰面躺下,

她下意识抬起手,护住肚子。

然而,下一瞬,却被男人强势拉开,高高举到头顶。

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的肚子上,他紧紧箍着她的腰肢。

滚烫的眼泪,自眼角流出,顺着眼尾,淌过太阳穴,没入发间。

她仿若一个没有灵魂生气的洋娃娃,被摆在桌子上肆意玩弄。

什么时候结束呢……

外面的人会不会听见呢……

她今后该如何面对苏梦呢……

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这些问题,就像无数根线,交织在一起。

剪不断、理还乱。

……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抽身离开。

她动作机械起身,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缓慢穿上。

“要多少?”

男人不耐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仿若灵魂深处受到的共振,身形一怔,扯了扯干涩的嘴角,鹿晚宁缓缓开口,“三百万。”

“呵——”

房间内,一道冷哼声响起。

整理好衣服,沈衍之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叉着。

他薄唇轻掀,“你还挺会要的。”

“那当然。”

她嗓子干涩得厉害。

声音透着一股沙哑,轻声道:“睡都睡了,为什么不要。”

这句话,成功让沈衍之刚有所好转的脸色黑了下来。

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卡。

沈衍之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下次别再来找我了。”

弯腰捡起地上的卡,端详着上面的花纹,鹿晚宁开口,“里面有三百万吗?”

“滚!”

男人冷冷吐出一个字。

鹿晚宁抿了抿唇,将卡收进怀中,抬脚离开。

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沈衍之脸上闪过一丝愠怒,面目扭曲了一下。

一脚踹上了面前的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