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鹿晚宁走出医院的时候,她将报告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胎儿有些发育不良,关键是母体身体缺乏营养,贫血加重,这些都得注意,另外最好是别再有夫妻间的活动,头三个月这事,对胎儿伤害极大。”
想着医生的叮嘱,她深吸了口气息,缓缓吐出。
手抚在自己肚子上,现在当然没有胎动,但微微隆起的腹部向鹿晚宁宣示着小生命的存在。
自己得加快工作节奏,早点完成这项工作,等拿到钱,就可以远离这里,远离沈衍之了。
刚刚想到这里,一辆车子飞速驶来,就停在了鹿晚宁的身边。
车窗摇下,熟悉的漆黑眸子冷然地盯着鹿晚宁。
鹿晚宁只感觉心头为之一紧,下意识想要逃离。
“上车。”
沈衍之冷冰冰地丢下两人字,车门滑开。
没有办法拒绝,鹿晚宁上了车。
车子飞奔而去,直接驶到了城郊的一处山脚。
车子停下,沈衍之也不说话,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你不陪苏小姐吗?她受伤了。”
鹿晚宁摇下车窗,让烟雾消散。
“你吃醋了?”
沈衍之冷笑,弹出烟灰,抬头望着后视镜中的鹿晚宁,不知在想些什么。
“吃醋?沈先生,这话算是什么意思呢?我知道我的身份,一个替身是没有资格吃醋的,并且沈先生已经说过,不要再看到我吗?”
鹿晚宁对烟的味道有些反感,下意识伸手轻轻扇着。
“怎么,你的新欢不抽烟?也对,一个娱乐圈里的小鲜肉,是得注重形象。”
“他不是……”
沈衍之冷笑,说话间转身望向后排的鹿晚宁。
鹿晚宁下意识解释,但刚开口,沈衍之就凑过身来,一只手抓住鹿晚宁的脖子,将她拉到身前,张嘴就喷出一股烟雾。
烟雾刺鼻,呛得鹿晚宁咳嗽不已。
“这才多长时间,就不习惯我的烟味了吗?”
沈衍之愤慨问话,但手指将烟头弹到了车外。
“我从来没说喜欢过烟味,沈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只是想要遵守你的规矩,不出现在你的眼前。”
鹿晚宁皱眉,对他的霸道早已习惯,只是深感无奈。
“三百万,那么好拿的吗?怎么,你都说了是情人的关系,难道我就不能够多玩几次?还是说,你真正在为你的新欢守身?”
沈衍之霸道地抓住鹿晚宁脖子,口中冷声质问,说话间直接由前排挪过,挤到了鹿晚宁的身边。
“沈先生,请自重,你,你说过不想看到我,我……”
鹿晚宁挣扎,一句话没说完,又被沈衍之霸道堵住了嘴。
沈衍之强势夺取着鹿晚宁嘴里边的空气,片刻间她就有着窒息的感觉。
双手伸出想要将沈衍之给推开,哪里料到他双手一动,就将她给紧紧控制住,同时也将手伸进了衣服里边,去肆意地探索衣服下的天地。
沈衍之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双手过处,原本娇嫩的皮肤迅速泛上一层绯红,霸道的他留下一条条的刮痕,似乎是在借此,宣示着这是自己的“领地”。
沈衍之终于松开了鹿晚宁的嘴,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她都认为自己要被沈衍之给憋死了。
只是沈衍之并没有停止自己的举动,双手伸出,就要去撕扯鹿晚宁的衣衫。
粗暴的举动让鹿晚宁感到一阵痛楚,回过神来的她记起医生的叮嘱,手又去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
“沈衍之,不要!”
奋力挣扎间,她坐起身来,蜷缩着身子,微微颤抖。
“不要?你居然敢拒绝我?”
沈衍之暴怒,这个女人,找了下家,为了他人,居然敢这样对自己!
他再次扑过去,抓过鹿晚宁,就要去掀她的裙子。
“不要!”
一声惊呼,鹿晚宁推开沈衍之。
沈衍之猝不及防,脑袋撞在了车顶上。
“你混蛋!”
沈衍之一声怒吼,右的高举。
鹿晚宁紧闭双眼,缩得更加紧。
“你给我滚!”
沈衍之看着鹌鹑一样的鹿晚宁,手终于没有扇得下去。
他再次斥责着,一把拉开车门,将鹿晚宁推了出去。
鹿晚宁滚落出去,她紧紧护住自己的肚子。
沈衍之的车子扬长而去,鹿晚宁反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久久之后,鹿晚宁挣扎着站起身来。
沈衍之,这样你将会彻底不再理我了吗?
鹿晚宁轻轻摇头,沿着来路走去。
刚走了两步,鹿晚宁身子一歪,脚下剧痛传来,脚崴了!
咬了咬牙,她慢慢拖着脚,继续往前。
此时夕阳西斜,一阵凉风吹来,鹿晚宁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眶里边打转。
那个无所不能的鹿晚宁,终于还是无法承受,眼泪沿着脸颊滚滚而落。
鹿晚宁蹲了下来,泪水哗哗直响。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看着电话上所显示的“裴寒”二字,她抹了一把眼泪,按下了接听键。
“在哪儿呢?”
电话一接通,裴寒的声音传来。
“裴先生,我,我在外边。”
“裴先生?晚宁,我听真真说,你去医院了?怎么样,没事吧?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需要你的帮助。”
鹿晚宁的称呼,让裴寒有些不满,但马上就接连发问。
“裴先生,你有事吗?”
鹿晚宁很快进入角色,裴寒听完先叹了声气。
“孙依然看到我微博上澄清的帖子了,她又找到爷爷哭诉,爷爷让我回去处理,你和我一起去。”
裴寒解释着,鹿晚宁应了下来,挂断电话,给他发了一个定位。
不一会儿,裴寒的车子驶到了鹿晚宁的面前。
“晚宁,快上车,救事如救火啊。”
裴寒招了招的和,鹿晚宁迈了一步,崴了的脚痛得她眉头一皱,痛哼出声。
“怎么了?你,你脚怎么回事?”
裴寒赶紧下车,看到鹿晚宁的伤脚,一脸担心。
“没事,先去办你的事。”
“说什么话?快坐下。”
裴寒难得对鹿晚宁用强势的口吻说话,一把将鹿晚宁抱起,放她坐在后排,拿出车上的急救药箱。
“真不用。”
“闭嘴!”
鹿晚宁刚说话,又被裴寒强势打断。
裉下她的鞋子,露出红肿的脚踝。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也真是的,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你干嘛不通知我?”
鹿晚宁一边埋怨着,一边给鹿晚宁处理着伤腿。